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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閱本書的時候,我的腦海裡湧現出當年寫作地點的記憶。書中大部分的文章,是我多年前在佛州邁阿密市中心一間教會作助理傳道時所寫的。

當時我的一項工作,就是固定為教會刊物每週寫一篇文章。很多傳道人怕這樣枯燥煩瑣的工作,但我卻逐漸樂在其中。我當時還未婚,所以留在辦公室到深夜,一再琢磨這些文章。教會週刊篇幅很小,所以我的文章也很簡短。我從未想到這些文章會流傳到該教會之外,因此書中引用的多半是當地的例子。

然而,這些篇章確實流傳到了邁阿密之外。我開始收到全國各地的來信,向我索取這些文章。這是我第一次發現文字的能力。我發覺文筆可以對我從未去過之地的陌生人,以我自己做不到的方式說話。

我大為驚訝。

後來我收到藍迪的一封信;他是當時住在西岸的一位朋友。他說:「你應該考慮出版你的作品。」我謝了他,將他的信歸檔,然後沒再多想這件事。我不是沒興趣,而是沒時間。我正忙著預備結婚,然後搬到巴西。我哪來時間修飾這些文章,將之匯集成書,然後寄給出版社呢?

答案呢?我在巴西找到了時間。當我和黛娜琳在一九八三年搬至里約的時候,我們每天花好幾個小時學語言。到了晚上,我最不想做的事就是說葡萄牙語。我想要用英文做一些事。

就在那時,我想到了那些文章。不做白不做嘛!我花了幾個禮拜重寫,然後將之編織成原稿。我不認識任何一家出版社,於是去到圖書館,抄下十五家出版社的地址,然後各寄一份稿子。

有六家原封不動地寄回。有六家拆開了,卻說「不用,謝謝」。有三家表示有興趣,而其中一家,就是Tyndale House,將合約寄給我。我大吃一驚。我要永遠感謝郝立博士(Dr. Wendell Hawley)和Tyndale House家庭願意冒這個險,出版我的第一本書,將之取名為《在鐵砧上》(On the Anvil)。

現在改名為《生命造型師》(Shaped by God),這本書早於許多較為人熟知的作品,例如《難怪他們稱祂為救主》(No Wonder They Call Him the Savior)以及《祂仍挪開石頭》(He Still Moves Stones)。這是我在單身時期所寫的唯一作品。事實上,這也是我未生小孩前所寫的唯一一本書。若我記得沒錯,我收到合約的那天,也就是妻子和我得知她首次懷孕的那天。

這也是我的著作當中,先父所見過的唯一一本。本書初版後不久,他就過世了。 我從來沒有夢想自己會成為作家。從來沒有。這本書中的文字,並非出於野心勃勃的作家。您閱讀《生命造型師》的時候,是在讀一位年輕宣教士發自內心的感想。文筆並不夠好。有些篇章太短了,其他的則太冗長了──然而這是我的處女作,對我來說有獨特的意義。即使我能夠,也不願更改一個字。

再次感謝Tyndale願意冒這個險。感謝郝立博士和卡本特(Mark Carpenter)看到本書的可能性。也感謝您閱讀這本書。

路卡杜(Max Lucado)

鐵匠舖裡有三種工具。有放在垃圾堆的工具:
陳舊、報廢、磨鈍、鏽蝕的工具。
它們被擺置在布滿蜘蛛網的角落,對主人毫無用處,也忘記了自己的呼召。

還有在鐵砧上的工具:
完全銷熔、熱度正熾、猶待錘鍊、可被塑造。
它們躺在鐵砧上,正在接受主人的塑造,接受自己的呼召。

最後,有那些好用的工具:
刮垢磨光、隨時待命、操作順暢、機動靈活。
它們在鐵匠的工具箱裡面備用,隨時聽待主人的差遣,完成它們的呼召。

有些人無用地躺著:
生命破碎、恩賜白費、心灰意冷、理想破滅。
他們被丟棄在廢鐵堆裡,亟待修補,沒有任何目標。

我們都在鐵匠舖的某個角落

另有些人在鐵砧上面:
心胸開放、渴望改變、傷痛得醫、異象明確。
他們樂於接受鐵匠的痛苦的錘鍊,期待被重建,祈求被呼召。

還有些人在主人的手中:
平衡協調、堅毅果決、整裝待發、結實纍纍。
他們回應主人的使喚,不求回報,全然降服。

我們都在鐵匠舖的某個角落。我們不是在廢鐵堆裡面,就是在鐵砧上接受主人的錘鍊,要不然就是在工具箱內。(也有些人這三處地方都經歷過。)
在這本書中,我們會逛一圈這個「打鐵舖」。我們要細看所有的工具,並且查看每個角落。從雜物架到工作檯,從水面到火裡……
我相信你一定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蹤影。
我們會知道保羅所說「貴重的器皿」的意義,以及它的形成過程!
安置報廢工具的垃圾堆,用以重新模造的鐵砧,主人的雙手──這會是一趟由喜悅與痛苦交織而成的旅程。
參加這趟旅程,離開廢堆、進入火中,勇於接受神鐵砧上的錘打,並堅定地尋找自己人生目的的人──鼓起勇氣吧!因為你們將會被賦予「神揀選之器皿」的榮銜。
路卡杜

第一部
報廢的工具堆

1 報廢的工具堆

要找我的話,就朝鐵舖的角落看看。
就在那裡,在蜘蛛網後面,灰塵下面,黑暗之中。

在那裡有許多同伴:
報廢的手把、磨鈍的刀鋒、破裂的鐵器。
我們當中有些曾經是很有用的工具,有些……

則從來不是。
但是,聽著,請不要為我感到悲哀。
廢鐵堆的日子還算不錯……
不必工作、不必錘打、不會疼痛、不再磨練。
然而,日子相當漫長。

2 我好疲倦

這是最讓人困惑不已的失蹤案之一。
一九三○年八月的一天,四十五歲的約瑟‧卡特(Joseph Carter)在紐約一家餐廳用完晚餐後,和友人揮手道別,坐進計程車,就揚長而去。從此以後,便再也沒有他的音訊了。
隨後五十年間,各種揣測紛飛,但是毫無結論。由於卡特是紐約最高法院的法官,因此有人懷疑這是樁謀殺,但是絲毫沒有足以採信的證據。其他的揣測還有:綁架,黑手黨,甚至自殺。

凡勞苦擔重擔的人
可以到我這裡來
我就使你們得安息

在檢查過他住的公寓後,發現了一個線索,就是他留給太太的一張支票,以及附在其上的便條。支票的金額非常高,而便條上只簡單的寫著:「我好疲倦。愛你的喬」。
這張便條上寫的可能只是一天辛勤工作後的感想而已。或者也可能另有隱情──一個絕望之人的墓誌銘。
倦怠令人難以招架。我指的不是割完庭院雜草後身體的疲倦,或者在一天大量用腦後心神上的疲倦。不,卡特法官所感受到的疲倦比這兩者嚴重多了。那是我們在放棄之前所感受到的倦怠,那種真實的絕望。好像消沉的父親,被遺棄的孩子,或者無所適從的退休人員。那是人生中失去動力的階段:孩子長大了,自己失業,妻子過逝。結果就是倦怠──深沉、孤獨、沮喪的倦怠。
歷史上只有一個人宣稱能夠解決這種倦怠。對於世上所有的約瑟‧卡特,祂提出同樣的應許:「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馬太福音十一章28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