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過以下的關鍵字

尚無搜尋紀錄

挑戰本書大魔王風雪音--很吐血的第一回合!
「噹!」一聲,一隻飛鏢牢牢釘在我們身旁的樹上,隨即,另一個黑衣人飄然而下,看身形,是個女人。
女人冷冷地站在我們的身前,轉眸看了一眼遠去的楚翊和離歌,殺氣便朝我們而來:「哼,多管閒事。」冷漠而輕蔑的眼神,低沉而威嚴的聲音,沒錯,就是她--風雪音。

「君臨鶴,交出玲瓏寶鑑,就饒你們一命,不然,他們都要陪你死。」風雪音說得異常平淡,卻寒冷得讓人戰慄。
「玲瓏寶鑑不在我這裡。」君臨鶴傲然立於我的身前,將我護在身後,「玲瓏寶鑑早已失竊。」
忽然,平地掀起一陣颶風,轉瞬間,風雪音竟已在君臨鶴的身前,君臨鶴大驚,我慌忙抱住君臨鶴的腰,腳尖點地往後疾退,一切都在瞬息之間,當自己落地的時候,才恍然意識到自己的速度竟不輸風雪音。

「嗯?是個高手。」風雪音不知何時已經拔出寶劍,黑色面巾上的雙眼滑過森森寒光。
我揚起了笑容:「妳要的玲瓏寶鑑真的不在君臨鶴這裡。」風雪音雙眼立時瞇起:「妳以為我會相信?」
「清清……」君臨鶴拉住我手臂,我拂開他的手一瘸一拐上前:「因為,玲瓏寶鑑在我手上。」
「什麼?」風雪音陡然睜眼,夜風撫過,揚起了我的髮絲,我依然得意地笑著:「不然我跟著他們做什麼?他們天機宮的人笨得很,很好騙,東西被我掉包了都不知道。妳放他走,我和妳共用玲瓏寶鑑。」

「是嗎?」風雪音的眼中滑過一絲笑意,忽然,她身形一動,就提劍朝君臨鶴刺去,君臨鶴立刻將我推開提劍上前。
「既然如此,就更沒必要留他。」銀光立閃,風雪音的劍就和君臨鶴的碰撞在了一起。
君臨鶴對著我喊:「快走!」

靠之,我立刻道:「君臨鶴,我是看你好看才希望她手下留情。」
「哈哈哈,看來他不僅被妳騙走了玲瓏寶鑑,還被妳騙走了心。」風雪音冷笑:「你們兩個演夠了沒有,當我是小孩子嗎?」風雪音的劍滑過夜空,強烈的殺氣瞬間形成。
君臨鶴提劍迎上,與風雪音戰在了一起。

笨蛋君臨鶴,差點就成功了,他只要不管我,配合我就可以離開,現在,誰都走不了。
此時此刻,感覺到了自己的無能,在君臨鶴和風雪音對戰的時候,我完全幫不上忙。月光之下,風雪音黑色的身影與君臨鶴白色的身形糾纏在了一起,四處都是利劍帶出的寒光,忽然,風雪音一掌正中君臨鶴的胸口,君臨鶴當即一口血噴出,往後震飛。
「噗!」鮮血在月光中化作一道血光,風雪音緊跟著君臨鶴震飛的身形,利劍直逼君臨鶴的胸口。
顧不得多想,我飛身朝君臨鶴撲去,在半空中,再次將君臨鶴從風雪音的劍下推離,我能做的,只有這些,發現我飛撲的技術是越來越好了。
風雪音翩然而落,提劍冷笑地看著我們:「妳動作倒是很快!」

「過獎,小女子最擅長的就是逃命。」我扶著重傷的君臨鶴,他雪白的衣衫上是斑斑血跡。
風雪音犀利的目光落在虛弱的君臨鶴身上:「這一掌,是替我妹妹還你的!」
我一怔,這一掌……難道是風雪音在為「我」報仇?當初我重生在風清雅的身上,就被君臨鶴打成重傷,一種古怪的情緒開始在胸口糾結,這算蝦米?

「妳妹妹……」君臨鶴說話間又是一口血,乖乖隆叮咚,血吐成這樣還不掛?兄弟,你可要堅持住啊,哎呀,要怎麼點穴止血啊?看電視劇裡很簡單的說。
「交出玲瓏寶鑑,饒你不死!」風雪音收回了劍,顯然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想了想,放開君臨鶴笑著一瘸一拐上前:「我們交出來只怕也是個死吧。」
風雪音眸光映出了夜空中的明月,笑眼半彎:「妳很聰明。」

「好。」我轉身,「君臨鶴,我本就不是你們天機宮的人,所以你別怪我無情。」君臨鶴雙眸漸漸圓睜,失望在他的臉上慢慢浮現,我繼續道:「所謂好死不如賴活,來年清明,我定會給你燒上紙錢,供奉酒水,如果你有需要,我還會給你燒個房子啊,美女啊什麼的。」
「妳、妳!」君臨鶴惱怒地用劍指著我,我立刻轉身揚起無賴的笑:「俠女,我跟他們無關,妳看我也是個瘸子,可否放我一條賤命?」我慢慢退遠,風雪音也不來追,只是瞥了我一眼:「滾!」完全不把我這種小人物放在眼中。

君臨鶴趔趄地舉劍指向風雪音:「我不會把玲瓏寶鑑交給妳!」
「哈哈哈……」風雪音仰天大笑:「我從沒打算讓你交給我,更沒打算放過你。」說著,就要上前,我當即大喊道:「喂,妳確定真的要殺君臨鶴?」

我的一聲喊讓風雪音停下了動作,她轉身朝我看來,眼中出現了狐疑,估計在想我這個傢伙怎麼還沒走。
我站在遠處雙手環胸:「我知道妳是誰,也知道那個跟妳同行的男人是誰!」我勾著唇角直視風雪音的雙眼,她微微瞇眼,眼中神情難測。
「只要妳殺君臨鶴,我就跑。」我看向君臨鶴,「君臨鶴!放心,你不會白死,我會幫你取回玲瓏寶鑑,再幫你報仇!」
君臨鶴錯愕地看著我,雌雄莫辨的臉上布滿了疑雲。
我再次看向風雪音:「怎麼?妳不信我的話?皇--夫人。」
立刻,風雪音眼中寒光驟起。

「怎樣?是追我?還是殺君臨鶴?」我,君臨鶴與風雪音,成三角形,殺氣從風雪音的身上驟然四射,這是完全不同於方才的氣場,風雪音認真了。忽然,青雲遮住月光,陡然間,一道寒光立時射出,我驚了,風雪音用暗器。

「哼!我一個都不會放過!」飛鏢隨著她的聲音而來,我行的,我一定行,當初在遠塵的院子裡,我就可以躲避飛來的竹子,這次一定行!
飛鏢在空氣中慢慢減速,我微微側身,它就在我的眼前爬行,我伸出雙指,一夾,竟是夾住了它,狂風颳過山林,捲起了滿地的樹葉,帶動了樹影亂顫,青雲散開,月光再次灑落,我手拿飛鏢笑意融融,對遠處驚訝的風雪音,揚起了唇角:「我說過,我速度很快。」
反手甩出飛鏢,反正我也射不準,就閉著眼睛亂射,多瀟灑啊。

「啊!」忽然,傳來一聲驚呼,睜眼間,風雪音竟是捂著左手臂,蝦米?射中了,這年頭,認真的時候射不中,瞎射反而中!
得意,相當滴得意!只覺得身後有狐狸尾巴翹了起來,我對另一邊的君臨鶴眨眨眼,君臨鶴一怔,揚起了開心的笑容,他從未笑過,那笑容在月光下就如曇花乍現一般美麗,迷住了我的心神,不行不行,現在不是被美色迷惑的時候。
咳咳,我再次轉向風雪音扠腰大笑:「哈哈哈,怎樣?是殺君臨鶴,還是來追我?」

風雪音收回捂著傷臂的手,左邊的手臂的袖子被劃破了一道口子,傷勢應該不深,不見血,她惱怒地看向我,立刻朝我衝來,這在意料之內,相對於君臨鶴,我更應該先被除掉,先殺我,再追受傷的君臨鶴也不遲。
與此同時,一把劍朝我飛來,我下意識接住,君臨鶴正凝視著我,我握住劍,笑了笑,轉身撒開腿就跑,內力運至雙腳,跑得比嫦娥的兔子還快。君臨鶴也立刻抽身離開,對對對,快撤,別做我的累贅。

風雪音緊跟其後,還不斷放出飛鏢,良裡個西撇的,我再厲害,也還沒法在空中躲避飛鏢。
「啊!」左腳傳來撕裂的痛,我當即從空中掉落,卑鄙,攻我的傷腳。
「妳是誰?」隨著話音風雪音的劍就已經到了我的心口,我舉劍就擋,咧著嘴笑看她:「怎麼,也有妳怕的時候?」咱就算是劣勢,也不能輸了氣勢。

風雪音瞇了瞇雙眼,劍推進一分,我奮力抵擋,全身的受力點都集中在兩隻腳上,此刻,受傷的腳痛入骨,痛得我咬緊了唇,只覺得小腿的褲管貼在腿上,一定流血了。
「賤人,跟我鬥!」風雪音刻意用力壓制我,心知我腳傷不輕,她真狠!
「說!妳到底是誰?」
「妳管我?大嬸!」我瞪眼,咬牙忍著痛。

「哼!反正一切都不重要了,我要讓你們陰陽兩隔!」說完,風雪音收劍就一掌朝我劈來,我也豁出去了,扔了劍就掌心相對!
「啪!」我和她的手掌緊緊貼在了一起,立時,強大的推力在掌心間流竄,我這次是拚了老命,什麼運氣法門全不顧,把所有的力量都衝到手掌上,風雪音當即大驚。

我笑得齜牙咧嘴:「妳這個大嬸,年紀大就不要出來混了!」所有的力量向風雪音推出,風雪音竟是被我震飛,朝那瀑布的懸壁落去。
「雪音!」楚翊緊跟著就飛撲上去,抱住風雪音,一起往下掉落,風雪音圓睜著雙眼,在空中震驚地瞪著我,我昂首挺胸而立,含著嘴裡的血腥直到她和楚翊都消失在懸壁之下。
「噗!」一口血立刻從嘴裡噴出,這是不是就叫作死要面子活受罪?全身的力氣在同一刻被抽空,我軟軟地倒了下去,落入了一個帶著淡淡藥草香的懷抱……

這難道是所謂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我隨手拿起君臨鶴給我的劍,此刻才發現這把劍的劍身上雕刻著冬梅的花紋,而劍柄竟是水晶做的,純淨如同君臨鶴的眼睛,心中滑過一絲貪念,但還是堅決地遞給離歌,「給,正好用來打獵。」

離歌接過劍卻是陷入沉思:「天機宮的劍山產靈劍,登上六重天的徒弟方可入劍山選劍,與劍同修。這把名為清劍,似水清澈,君臨鶴視其如命,他卻給了妳,便是將自己的性命交給了妳,他已經完全信任妳,視妳為摯友。」
「是嗎?不過是把劍而已,小離你別想太多。」離歌不這麼說,我說不定還會把它拿去當了換幾個錢。
離歌提著劍垂落的眸中帶出他一絲哀傷:「呵……他真是可憐。」

十天後,我和離歌到了天機山山下的朱雀城,站在城門口遙望,天機山矗立在遠方,被雲霧繚繞,那山頂更如懸浮在高空中,霞光四射。
離歌拉起我的手:「我想去看玄明玉。」

「看玄明玉?我不去。」不知為什麼,我依舊無法喜歡玄明玉。想起了君臨鶴的清劍,便道:「那我去還劍好了。」
離歌淡淡看了我一會兒,陽光中的臉多了一分寂寥:「我知道了。」說罷,便帶著我入城,一路卻是無語。
待我們出了朱雀城,我才知何為可望不可即,明明看著天機山就在眼前,卻是如何也走不到。
「天機宮根據九重天來建造宮殿,自下而上共有九座宮殿。」離歌遙指天機山,雲霧之間,隱隱可見殿閣,偶的神哪,他們怎麼跟「聖鬥士」十二宮一樣。

「君臨鶴屬上三重的弟子,因此住在第七重天。」順著離歌的手臂,根本看不見離歌所說的第七座宮殿,開始打退堂鼓,這山,比泰山更高一分,更別說還沒纜車……
其實我是來還劍的,我幹麼要偷偷摸摸上山?所以我就這樣大模大樣地順著山路而上,第一重天就會有人守護,那我把劍直接交給守門的人不就行了?何必爬上去?又不是非要見到君臨鶴,可是……這第一重……也好遠……
「大膽狂徒,膽敢擅闖齊雲宮。」忽然有人厲喝。終於爬到了第一重,終於看見人了!

我喘了喘氣,直起身,道明來意:「我不是擅闖,我是君臨鶴的朋友。」
「君師叔!」眾弟子驚呼!
「這位小公子,請隨我來。」

「多謝。」我提起清劍,但為什麼不能叫君臨鶴下來?那幾個小道士一句又一句不敢越級的話,害得我只有跟著他們上山。
只是沒想到,剛到第二座殿閣的時候,就從那殿閣的上方,忽然飛身下來數名白衣人,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長者,留著白花花的鬍子,緊跟著就是一個女人響徹雲霄的聲音:「天機宮眾弟子聽令,速速攔住無邪師公!」這女子的聲音從空中傳下,帶著回音,如同千里傳音。
看著白衣飄然而下,我有一種錯覺,像是來到某個電影片廠,而他們正拍著天山派之類的武俠片。
而下一刻,眼前就是一堆白鬍子,那老頭竟是不知何時已出現在我的面前,忽然,他扣住我的身體,反手就卡住了我的脖子,事發突然,連跟我走在一起的小道士也驚得目瞪口呆。

「別再過來啊,否則我要了這小子的命!」蒼老的聲音卻帶著一分頑皮。所有人都怔在原地,為首的是一個女子,大眼睛,櫻桃小口,瓜子臉,精巧絕美的面容,但卻兇巴巴,好熟悉……啊!是她!當初穿越到這個世界時,在溫泉搜身摸我的女人,對了,她叫紫芸。
身旁的老頭雖然拿我做人質,但紫芸卻面不改色,還用責備的語氣道:「 無邪師公,請您別鬧了,速速跟我們回去。」
「回去?好不容易等那些小子下山了,我不趕緊溜等著他們回來抓我啊?」這位無邪師公打著哈哈,拉著我開始後退。

「擺陣!守住出口!」
「是!」紫芸一聲令下,立刻,七名男女道士飄落在我們身後,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北斗七星陣?
「啊--你們耍賴!」無邪老師公煩躁地撓頭,「欺負我這個老頭,好,既然如此,我就殺了他。」無邪師公手上加了力道,那紫芸依然無視我的存在,她揚起了手,準備下令。忽地,原先跟我一起的小道士匆匆上前:「師叔,那小公子是君師叔的朋友,你看他手中的劍。」
紫芸聽罷微驚,目光終於落到我的手上,一怔:「清劍!」

「清劍?」老頭子也不禁看向我的劍,「喲!真是清劍,哈哈,難怪那小子最近只有劍鞘。」
「你手上怎麼會有清劍?」紫芸厲聲質問,目光咄咄逼人。
雖然我被無邪老師公挾持,但我知這老頭不會害我,於是我雙手環胸,妳跩,我更跩:「君臨鶴借我的。」
「胡說!」紫芸立刻否定:「君師兄的清劍從不離身,視劍如命,怎會借給他人?」
「你們怎麼不問他?不是看見他只有劍鞘嗎?」

紫芸一愕,雙眉微擰:「此乃君師兄的私事,怎可多問。」
「那妳……」忽地,胸部多出一隻爪子,胸部就被人一捏!哪個不要命的敢襲老娘的胸?
「啊--」內力猛然爆發,那色老頭就被我震飛,我緊跟著提劍追了上去,在老頭從空中掉下的同時,我的劍尖就指向他的眉心,「你丫的!別以為你年紀大我就不敢打你!」

瞬間,四周陷入死一般的靜謐,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他們不知在驚訝什麼,驚詫的目光在鴉雀無聲的世界裡,彙聚在我身上。
無邪老師公眨巴著他那老鼠一樣的小眼睛:「喲,原來妳是個閨女。」

絕望啊,被個老頭摸了,怒火從腳底開始爆發,舉劍就朝老頭刺去:「你這個老色狼,把你廢了做大叔受!不,是大爺受!」
老頭身形飛快,我怒火攻心,被美男摸也就算了,居然是個老頭子,Orz!有種想吐的感覺,眼裡只有老頭,沒有招術,只知道要砍他。老頭面帶壞笑:「丫頭,功夫不錯,怎麼就是有點亂?是不是妳師傅調教得不好?」
額頭三根青筋爆出:「死、老、頭!我今天一定把你賣到青樓去!」
「哦!哦!好哇!」老頭兩眼放狼光,我立刻壞笑揚起:「做男伶。」
老頭小眼一瞇,忽然露出一副哭喪的表情:「妳怎麼不早四十年出現。」

「噗--」一口血噴出,自從跟著離歌學習練氣開始,我很久沒噴血了,鮮亮的血從口中如同噴泉,華麗麗噴向老頭,老頭立刻閃身,瞬間消失在我的眼前,人呢?
眨眼間,眼前再次出現老頭,而且是咫尺之內:「看來閨女妳還無法控制妳的內力!」說完,就是一掌,我慌忙用劍擋住,強大的內力將我震飛,我氣得差點又要吐血。
身體在空中飛揚,那死老頭還張開懷抱追來:「丫頭,我來接妳~」一臉淫笑。
不甘心啊--氣死我啦--
身體落入一個懷抱,我立刻大吼而出:「放開我--你這個老淫蟲--」
「清清?」

一怔,抬臉看,那雌雄莫辨的臉龐,那刻著冬梅的銀簪:「君臨鶴?」
君臨鶴有些迷茫地盯著我的臉:「妳的臉……」
「哦,行走江湖嘛,自然要多備幾張臉。」
「原來如此。」君臨鶴笑了:「妳沒事我就放心了……我……」

「小鶴,這閨女是你的相好?」忽然,那老頭的聲音打斷了君臨鶴的話,君臨鶴立刻察覺自己還抱著我,慌忙鬆開雙手,臉上一片燒紅,目光瞥向別處:「對不起。」他匆匆說完便看向那聲音的源頭:「無邪師公,請速回天機宮。」
無邪老師公滿臉堆笑,除了他,其餘人此刻都已將疑惑的目光投向君臨鶴,他們猜疑的視線在我和君臨鶴之間交錯,眼中透著深深的不解。
「小鶴,你也開竅啦,知道山上清修寂寥,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一個有趣的丫頭,還把自己的劍交給她?」無邪老師公對著我們眉毛一陣亂挑。

君臨鶴窘迫得一時無措:「師公,不要亂說,有損清清姑娘的清譽。」
「啊哈哈哈--」無邪老師公開懷大笑:「小鶴啊小鶴,你也會為別人考慮啦,有關係,你們一定有關係!」
「師公……」君臨鶴竟是有些發急,但始終不敢看我。
他們誤會君臨鶴我不管,但這個色老頭摸我胸的帳一定要算,我將劍扔還給君臨鶴,君臨鶴接在手中,終於看向我,我隨口道:「小離說你們天機宮的人視劍如命,本來我還想把它當了拿去換錢,現在把劍還給你。」
「清清……妳……」君臨鶴拿著劍欲言又止,我立刻打斷他,「我送完劍便走。」那晚的事也屬機密,他此刻自是不便談起,他垂下眼眸,不再說話。

「在走之前,我要教訓這個老頭!」我回身就對著無邪老師公陰笑,那老頭挑了挑眉:「丫頭,妳都吐血了。」
「吐血是為了順氣,現在我渾身舒暢,就是手癢癢!」
「哦?手癢癢?不如讓我來給妳撓撓啊?」無邪老頭瞇起雙眼,雙手抓了抓空氣,吧唧,吧唧,我當即就忍不住舉著拳頭衝上去。
「清清不可!」忽然,君臨鶴扣住我的手臂,我怒道:「君臨鶴,你放開!」
「清清姑娘,您要打的是在下的師公!」君臨鶴的臉竟是一下子嚴肅了,「他究竟做了何事,觸怒了姑娘?若君某可以替師公謝罪,君某願意。」

「什麼?你願意為你這個色老頭謝罪?」
「嗯,無邪師公是天機宮的長輩,定不會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是不是誤會了?」君臨鶴放開了手,認真地看著我。
「你想知道為何不問問你的師弟師妹們?」
君臨鶴掃視四周,紫芸紅著臉擰緊雙眉:「師兄,紫芸勸你此事莫管。」
疑惑在君臨鶴的臉龐浮現,他望向眾人,眾人皆是一陣面紅耳赤,他最後看向無邪老師公,無邪老師公笑得只剩眉毛:「小鶴啊,我可是天機宮的面子,怎能讓一個小丫頭打?很丟臉的。」

立刻,一堆黑線從上空掛落,出現在每個人的臉上。
「所以,你就給她打兩下,讓她消消氣。」
君臨鶴依舊沒有得到任何答案,只有歎口氣:「清清姑娘,就讓君某替無邪師公受過。」
「好!」我也不客氣,「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我就滿足你,我也不打你,就把你無邪師公對我做的事情還給你。」
立時,四周一片唏噓。

「好哇,丫頭,我喜歡妳。」無邪老師公開心得就像是由他來摸似的。
鬼才要你喜歡,我怒瞪老頭子一眼,再看向依舊滿臉迷茫的君臨鶴:「開始嘍。」然後,伸手,往君臨鶴平坦的胸上一放,立時,掌心下的心跳開始加速,一抓,君臨鶴臉紅到了耳根。

「這就是你無邪師公對我做的。」我收回手,回頭瞪無邪老師公,「你有種別下山,老娘我最近就住在山下,如果被我看見,廢了你賣到青樓做老龜公!哼!君臨鶴,告辭!」帶著一腔憤懣,提袍走人,衣衫飄過君臨鶴緋紅的面頰,就算摸了他,也無法紓解我的鬱悶。
「丫頭--我跟妳一起下山--」話到人到,我鬱悶了,這老傢伙是纏上我了嗎?
「無邪師公!」身後是一群人的呼喊,他們在我和無邪老師公已離開約五十公尺後才反應過來。
「丫頭--」無邪老師公氣定神閒地跟在我身邊,我惱怒:「滾!」

「別嘛,我喜歡妳。」無邪老師公拉住了我的手,我反手一扯就在空中把無邪老師公給扔出去,但是,這老頭TMD是口香糖做的嗎?竟然在半空中就彈了回來,直接撲過來抱住我的腰,「丫頭,妳好厲害,為什麼四十年前沒認識妳。」
「那你變年輕了再來找我!」我想抽身,卻如何也抽不了,舉目間,看到前面軒轅逸飛的隊伍和他們的身影,心中波瀾起伏,是啊,我不能這樣下山,會遇上他們。

「無邪師公!」紫芸的聲音隨即從後方追來。
無邪忽然撈起我的身體:「丫頭,從這條路下山會撞上那幫老小子,我帶妳走近路!」說罷,他提著我就飛躍起來,我怔怔地被他提著,就像他只是提著一隻小雞。

「無邪師公--」紫芸等人發急地追趕而來,而最前面的,是手提清劍的君臨鶴。
無邪老師公走的是小路,他身形非常快,不久,便見不到紫芸等人的身影,但君臨鶴卻依然緊追在後。
「小鶴追得可真緊,丫頭,妳還說你們沒關係?」

「老烏龜,你帶著我跑居然還有力氣說話?果然適合做小倌。」
「嗯?我為什麼要帶著妳跑?」無邪老師公裝失憶。
「你說你喜歡我,到底年紀大了健忘。」我白眼。
「那我現在不喜歡妳了,妳哪位?」

「你!」忽然,無邪老師公雪白鬍子下的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不祥的預感立刻劃過心頭,環在腰間的手瞬間鬆開……
在刹那間停頓的時候,我看見無邪老師公吐出舌頭做了一個鬼臉,然後,我從高空墜下。
死老頭--我跟你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