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過以下的關鍵字

尚無搜尋紀錄

那傢伙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兩隻腳站得開開的,擋住她的去路。他頭上的運動帽壓得很低,不懷好意的獰笑著。這次他笑得更邪惡了。剛才,就在五分鐘前,這傢伙跟她搭訕過,那次他也笑得很邪惡。不過剛才他身邊還有人,那個人現在不見了,只剩下這個戴運動帽的傢伙。
  之前她從他身邊走過,他在背後叫了她一聲。她沒聽清楚,也不想聽清楚。但她回頭看了一下,只見他一臉獰笑。
  王八蛋!她在心裡暗罵。接著,背後響起了一串笑聲,她趕緊加快腳步。不,她不是怕,街上燈火通明,還亮得很,而且又不只有她一個人。只要她大叫,騎在她前面的泰瑞莎和她老公一定能聽見。
  她突然好後悔,應該讓喬治送她回來的,她實在不該拒絕。但如果讓他送,待會兒他又得自己一個人走好遠的路回家。不,不對,今晚她應該留在他那兒。沒錯,這才是最佳選擇。她好後悔,唉,她竟然沒那麼做!
  她滿腦子想著喬治,這時一名頭戴鴨舌帽的男子從她身邊騎過去。快走到「南德煞車器工廠」時,她遇到了一對帶著小孩的夫婦。她心裡忍不住嘀咕,怎麼這麼晚還帶小孩出門?小孩坐在嬰兒車裡,母親推著嬰兒車,父親走在旁邊。就在小吃攤前,她跟這對夫婦擦身而過。
  這間小吃攤她很熟。以前,她在這家煞車工廠當學徒,幾乎每天中午都會來光顧這間小吃攤。其他女孩都會笑她,笑她老買同樣的東西。每天都一樣,一個有內餡的甜甜圈。她會先把內餡挖出──把夾在中間的果醬刮光,再把糖衣弄乾淨,只剩下麵包,然後夾著自己帶來的香腸,吃得津津有味。
  奇怪,怎麼會突然想起這件事。當完學徒她就被公司遣散了。後來,她再也沒來這家小吃攤買過甜甜圈。現在她都在BMW工廠的員工餐廳裡買甜甜圈,同樣是把內餡挖空,再塞進自己帶的香腸,這個習慣一直沒變。BMW工廠裡的那些會計也覺得她很好笑,老愛邊搖頭邊嘲笑她,跟煞車器工廠的那些同事一模一樣。
  她想得太出神,根本沒注意到那個戴運動帽的男子過來了。她根本沒注意到,他把腳踏車停在小吃攤旁邊朝她走過來。他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他擋在路中央,衝著她獰笑。
  「怎麼樣?聊聊吧?我特地把我朋友支開了!」
  「別煩我!」
  「哇,這麼兇!乖乖的配合,保證妳沒事。我突然覺得有興致,過來,別那麼兇巴巴的。哼,這麼大的屁股,我一眼就看中了,很合我的胃口!」
  「滾!王八蛋!走開!懶得理你!」
  她想擠過去。
  經過他身邊時,他突然掐住她脖子。
  突如其來,她根本沒料到。
  她拚命抵抗,絕不能讓他得逞。她不停的揮打,但他力氣好大,他費了點勁才制服她,他把她壓在地上。「沒用的!這樣只會讓我更興奮,妳這個騷貨!」
  她用盡各種方法。掙扎、搥打、抓、扯、咬。「不能放棄!不能放棄!千萬不能放棄!」她心裡只有這個念頭。
  「王八蛋!放開我!」
「安靜!不然我一槍斃了妳!安靜!」
  不要!她絕不安靜!她要抵死不從。突然,脖子上有個冰冷的東西抵住她。巨大的疼痛感瞬間襲來,她差點痛得暈過去。
  她繼續抵抗,繼續打,絕不能被擊倒。但好痛、好痛。她得集中精神、集中精神、集中精神……
  手腳完全不聽使喚了,她動不了,完全動不了。不能動了!她嚇壞了!這傢伙對她做了什麼?他到底做了什麼?
  她開始大叫,拼了命的叫。「叫」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她躺在地上,在小吃攤後面拼了命的叫,希望這叫聲救得了她!她好痛,痛得叫不出聲!可是再痛她也得叫!即使只剩一息尚存,她還是得叫,大聲的叫!拚命的叫!
  騎車經過的人、住在附近的人;某個媽媽、某個爸爸、某個孩子,總該有人聽見吧!不可能沒人聽見啊!
  那傢伙,他根本不打算鬆手。他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那重量有如千斤重擔,她根本推不開他、扳不倒他。她不能動了。完全不能動了。
  王八蛋!混帳!王八蛋!
  他手裡有東西。是布。她認得這塊布。
  是她的白色內褲。
  狗娘養的,他把她的內褲扯下來了。
  他握著那條內褲。雙手並用,把它塞進她嘴裡,用力的塞進去。
  她再也無力反抗,只能攤在那兒,再也反抗不了。他把內褲深深的塞進她的咽喉裡。她再也喊不出聲音。
  她感到一陣窒息,咽喉隱隱作痛。她發現自己根本不能呼吸。驚慌失措之餘,她拚命吸氣。空氣!空氣!空氣越來越稀薄。空氣,她拼了命的掙扎、拚命呼吸,空氣!
  她完全叫不出聲了。叫不出來,不能呼吸,不行了。完全沒有空氣,竟然連一點空氣也沒有了……

他得出去,他再也受不了一直待在家裡,他騎上腳踏車,漫無目標的繞,就像每次出門「狩獵」時一樣。騎多久了?有好幾個小時了吧?他自己也不清楚,他正在尋找獵物。隨時隨地。
  遠遠的,她騎著腳踏車迎面而來。藍白相間的洋裝、白襪、皮鞋。他把身體往前傾,幾乎貼在把手上,這樣就可以窺見她的裙底風光。隨著腳上下踩動,洋裝也跟著上下飄動。她有雙結實、強健的腿,他喜歡這種腿。他幻想著自己的手正沿著她的往上摸,他的目光也跟著向上移動;從腿部往上,到正在不停相互摩擦的大腿內側。他看見大腿內側那兩片柔軟又溫暖的肉正在互相摩擦,微微汗溼。再專注一點,他甚至──相信自己看見了她裙底的小內褲和短襯裙。是白色的,絲質白色。像她這樣的女孩穿的當然是白色絲質內褲,不是那種便宜的針織品,是絲質內褲,只有那種高級內衣店才買得到。那種內褲──穿在皮膚上的觸感會是如何?應該是舒適、涼爽,為皮膚帶來一種涼爽的舒適感,用手指滑過一定很輕柔。他覺得自己越來越興奮了,光看著她的腿上上下下的動,大腿內側前前後後不停的磨蹭。他想像著,如果能把那兩條腿扳開,不顧她的反抗,硬是把它扳開,他幾乎可以感覺到她在反抗,他好想把她壓在下面,好好的感受一下那死命掙扎的感覺。
他放慢速度,不想那麼快從她身邊騎過去,他要慢慢的享受這種偷窺,享受到最後一秒。他繼續想像著她的絲質內褲,她那互相摩擦的大腿內側,想像著自己把陰莖塞進那兩片互相摩擦的大腿內側。
  他想要她反抗,渴望見到她使出全身力氣反抗,渴望嗅到她的恐懼,渴望舔嘗她的汗水,她反抗得越厲害他越興奮。他要好好享受這種感覺,他要放任欲望高漲。
  他從她身邊騎過,她匆匆的瞥了他一眼,沒仔細瞧,她根本沒放在心上。
  他決定再等等,多給她點時間,讓她誤以為自己安全了。於是他繼續往跟她相反的方向騎。突然,他猛一轉身。他要開始狩獵了,他騎在腳踏車上,尾隨她,視線緊盯著獵物,持續接近,就快到她身邊了,機不可失!他從旁邊抱住她,她的腳踏車翻倒。她太驚訝了,驚訝到忘了要反抗,忘了要尖叫,她好一會兒才回神,想到要反抗,要用腳踢。她拚命的用腳踢。
  他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他用全身的力量壓制她,仔細的感受著她的身體,那具被他壓在下面的身體正拚命掙扎著。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但不能太緊,要緊得剛剛好,要緊到她叫不出聲。他想看到她嚇得驚慌失措,想看到她死命掙扎。她一定要掙扎,一定要反抗,這是遊戲的一部分,是他的遊戲,他要好好的享受這場遊戲。唯有她盡力掙扎,他才能盡情享受。他一手掐著她的脖子,一手摸向她的大腿,摸向她亂蹬的腿,摸向陰部。他摸到她的內褲,便一把扯下,粗魯至極。他用一條腿卡進她的兩腿間,用力把她的兩腿分開。
  她還在抵抗。很好!他就喜歡這樣。他感受著她的身體在自己下方掙扎,他越來越興奮了。她拚命的反抗,她想起身,想扳倒他。做得非常好!他喜歡!
  「妳這個騷貨!繼續啊,繼續啊!妳再掙扎、再掙扎看看,看我會不會一槍斃了妳!」他面目猙獰的在她耳邊說,她掙扎得更拼命了,差點就要把他扳倒。他的腿更使勁的卡在她兩腿間,同時把手伸進褲袋,他碰觸到左輪手槍冰冷的金屬槍身。
  他把槍掏出來,這感覺真好,天啊,好到不可思議!他用槍抵住她的脖子,扣下板機。
  槍聲震耳欲聾。
  那具被他壓在下面、前一秒還在拚命掙扎的軀體,瞬間癱軟。
  他可以感覺到她的四肢正漸漸的在放鬆。她不動了,她終於乖乖的不動了。
  他站起來,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到樹叢後。
  還沒來得及觸及她的下體,他已經射精了。
  他不打算放過這具屍體。他開始用刀子在屍體上亂劃,甚至割下她的陰部。現在這個身體完全屬於他了,他想怎樣就怎樣,只要她一死,她就完完全全屬於他了,她是他的所有物。他還是非常激動,甚至興奮萬分。現在他可以恣意的將她的陰脣握在手裡。他把那塊肉割下來,整個握在手裡。他想聞就聞、想舔就舔、想咬就咬,隨他高興!他還可以把那塊肉放在自己的陰莖上,想像著自己終於幹進去了,終於幹進去了!他把那塊肉抵在她臉上。「舔啊,妳這個賤貨,舔妳自己啊,咬自己吧!賤貨!」
  過了一會兒,他開始用他的小刀在林地上挖洞。他一直挖、一直挖,不記得到底挖了多久,只知道他挖好時天也黑了。
  他試著要把屍體放進去。
   不行,洞太小了。
  他開始用刀子分割屍體。他瞄準關節,插進去,割斷韌帶,然後把骨頭從關節處鬆開,切下來,他把大腿從髖關節上卸下來。過程中,骨頭和韌帶發出的「喀、喀」聲令他興奮至極,甚至有點飄飄然。
  他把卸下來的兩條腿放在身體旁,然後再用土、樹枝和樹葉把所有東西覆蓋、填滿。
  他要把值錢的東西拿走,錢包裡還有幾馬克。他把錢拿出來之後,錢包就隨手扔了。他扛起腳踏車,他不想把它留在這。他怕這樣一來死者很快就會被發現。他騎著自己的腳踏車,把死者的腳踏車扛在背後,就這樣開始往前騎。幾小時後,天完全黑了,他沒有打開腳踏車燈,在黑暗的掩護下行進。騎到哪裡了?他也不知道。他就這麼一路往前,騎了大半個夜晚,他相信,現在他已經離屍體很遠了。他在運河邊停下,放下背上的腳踏車,開始拆解。他要把它拆解得支離破碎,破碎到再也沒有人會注意到它。他先把車輪卸下,將內、外胎分開,然後再用刀子把它們割成小段。最後連輪框、鏈條的轉軸也通通拆下來,然後把腳踏車的主體放在地上,整個人站上去開始跳。一下、二下……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跳了多少下。
  他覺得這輛腳踏車就跟它的主人一樣不肯乖乖就範。它簡直像是在嘲笑他,這讓他非常生氣,他一定要把它踩爛!就像那具被他丟棄在林地裡的屍體一樣,把它踩爛!他不停的踩,用力的踩、踹,站在它上面,拚命跳,一直跳、一直跳。它彈起來,又被他踩下去,彈起來,再被他踩下去。他覺得自己汗流浹背,但就是停不下來,他要把這輛車踩爛。最後,他把踩爛的腳踏車和所有的零件通通丟進運河裡。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血跡的髒衣服,他蹲下來,把手伸進冰冷的水裡清洗。河水在指縫間流過,他細細的感受著那分舒爽,後來索性脫下衣服,跳進河裡,整個人浸入漆黑的河水中,他要讓這分沁涼緊緊的包覆著自己。在漆黑的河水中,他漸漸安靜了下來。他覺得自己好滿足,好快樂。

  一回到家,他立刻把滿是血跡的髒衣服脫掉,光著身子躺在床上。他閉上眼,那女孩的影像立刻浮現,他細細的回味,那「回味」重新燃起了他的欲望。他伸手撫摸自己的身體,邊想著女孩邊撫摸自己,他要再次重溫,重溫每個細節,他要好好的、從頭到尾再享受一次,享受到他累了,到他精疲力竭,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