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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Prix Jean Amila-Meckert獎

Jean Amila-Meckert獎由加來海峽省議會與「時下怒火協會」(Association Colère du Présent)合作創立於2005年,每年會選出一部以批判社會為主的最佳通俗作品以資獎勵,並同時藉獎項名稱向作家也是勞工階級的傑出人物Jean Meckert(筆名Jean Amila,1910~1995)致敬。



*2010年Joseph-Kessel獎

Joseph Kessel是法國探險家、記者兼小說家,並當選法蘭西學院院士。此獎是為了獎勵優質法語文學著作而設。



*2011年藝術與文化水晶球獎

專屬於法國媒體的獎項,評審團由30名記者組成,獎共分12類,每一類各提名5人,每年由4,600名專業記者上網投票選出得獎人。2011年,芙蘿倫絲.歐貝納以本書獲得「文學與評論類」的水晶球獎。



*此書於2010年出版兩週內,便先後登上《新觀察家》、《世界日報》、《自由報》、《費加洛報》等主流媒體的重要版面,同時在電視、廣播、網路上也都造成極大回響。2月18日以第一刷5萬冊上市後,立刻榮登該週前二十大暢銷書,接下來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已達第四刷,銷售量達21萬冊。





【媒體好評】

在其論說中,記者要納入的是一種中立關係,以顯現其專業。以這點來看,這本書成功了。甚至是一個謙卑印記的教訓。──《streetpress》



這本書不是示威,而是個比許多論文說得更多的報導。我們看了會一直笑、產生憐憫、感到震驚或是憤慨不已……一旦看完這本書,我們自知將再也不會用同樣的眼光看事情了!──《Le monde》



【國外讀者讚譽】

這次的調查,歐貝納給了我們一個投入工作的完美記者典範,絕不是對日常生活上的偷窺或是危言聳聽,而是血淚的見證,替那些在當權者眼中重要的經濟模式下無法發聲且被犧牲掉的人發言。



歐貝納這位了不起的記者,隱性埋名離開自己的生活,去尋求一份穩定的工作。這本書正提供了我們她紛繁的經歷。為了排除對不穩定的生活情況及社會底層人民的所有偏見,這個非凡的調查絕對值得一讀。



【摘文1】



前言

  發生了金融危機。記得嗎?以前曾經發生過,很久很久以前,就是去年。

金融危機。大夥兒的話題總離不開這個,但只是不知所以然地閒聊,也拿不出解決辦法,甚至連眼睛都不知該往哪兒看,在在讓人覺得這個世界就要分崩離析。然而,我們周遭的事物似乎始終待在原處,像是動也沒動過。

  我是個記者:我覺得自己彷彿面對一個因為再也無法掌握而難以理解的事實,甚至不知該如何訴諸文字。僅餘的「危機」二字似乎轉眼間也和股市行情一樣貶值了。

  於是我決定前往一個與我毫無關聯的法國城市,匿名尋找工作。這想法很簡單。在我之前已有其他許多記者做過同樣的事,而且技巧高明:有位美國白人記者扮成黑人,有位德國金髮記者扮成土耳其人,有位年輕法國記者化身遊民,有位中產階級女性變成窮人,而我必須將這些拋諸腦後。我呢,已經下定決心見機行事。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這才是令我感興趣的。

【摘文2】



二、屠宰

是就業中心提議我從事清潔工作的。一切發生得太快,我其實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我在二○○九年三月初正式登記失業,心裡並無明確的想法。將來一定會有幾個工作機會,在作決定之前也會有時間加以衡量。總之,我當時是這麼想的。

第一次面談,才短短十來分鐘,諮詢人員便以理性的口吻對我說:「關於你想進入職場的個人計畫,最好的解決之道就是往清潔的專長方面去找。」我剛聽到自己應了一聲「好」,諮詢人員已經拉起我的手用力握了握,一面帶我走向出口。就這樣,結束了。

【摘文3】



六、啟事

所有人都警告過我,要是碰巧看到烏斯特罕渡輪的徵人啟事,要小心。不要去。不要答覆。想都不要想。忘了這回事。我所遇見的人當中,誰也沒有在那兒工作過,卻是眾人說詞一致:那裡比任何一個地方都糟,糟過土耳其營造商(付的工資比在土耳其還少,有時候甚至不付錢),糟過牡蠣養殖業者(讓你等退潮等上幾個小時,再下海去搖動牡蠣網袋,不管天候如何),糟過種植蔬菜(苦苣和紅蘿蔔會讓你累得直不起腰),糟過弗勒里(Fleury)的地下洞穴(這原是昔日的採石場,後來戰時的防空洞,如今成了蘑菇場,只需半天工就能讓你粉身碎骨)。蘋果呢,也是讓人吃足苦頭,不過季節還沒到。這些工作全都是勞役加苦工,但全都比烏斯特罕的渡輪好。

【摘文4】



八、牙齒

我無意間在某購物中心撞見一個工作機會。還是清潔工作,但這回在速食店。「我告訴你地點,你能在十五分鐘內到達嗎?」

我正要將曳引機停妥,忽然聽到有人敲車窗。一位穿著制服的女員工站在水窪間等我,兩條辮子從她的小帽子底下鑽出來,兩截赤裸粉紅的小腿在雨中發亮,好像麥芽糖似的。她說:「其實這工作找到人了。」購物中心內坐著一群人,每個都把推車車頭向著大賣場,等候開門。現在是八點四十五分。「還有四十五分鐘。」有人說。

【摘文5】



二十、長期合約

我們有六個人。大家都怨死了。要去的地方是白馬營區,這就不用說了。方絲華最後終於宣布下一個工班還是有我。再給我一次機會。這句話沒有明說,但我似乎聽到了。

壞消息是杜拉維太太以後不來了(方絲華顯得很尷尬,很少見她這樣),她離職了。關於她的消失沒有更多詳細的原因,就和先前所有消失的人一樣。我聽到之後震驚不已,說話的聲音一定怪怪的,方絲華才會用比以往都更像牛仔的態度又說:「總之我還在啊,這才是最重要的對吧?」這次她又說對了。原來的組員當中,只有我們兩個留下來。我們看著對方:愁眉苦臉的同時也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