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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華胥引》一部影像化的奇幻歷史劇     文/方文山

「九州」此一稱謂爲古代中國的地理行政區總稱,天下共分九州〈冀州、兗州、青州、徐州、揚州、荊州、涼州、雍州、豫州〉,九州大地即指中國大地,九夷來朝,萬民咸服。
而於《列子‧黃帝》的記載中,黃帝憂於國家動亂,遂「晝寢而夢,遊于華胥氏之國」於夢中見到了自己的理想之國,等醒來便以此治國,海清河晏,天下大治,而後黃帝以夢中所見,譜成一曲,即名《華胥引》,傳說若三段齊奏,則顛倒迷離,見衆生萬象,償一切所願——唐七公子此書,此名大概便出典於此。
由此可見,唐七公子卓越的想象力之下,所依託的並不是憑空捏造想象,而是極其深厚的古典文學素養,這是現今作者們大部分都缺乏,但是於寫作上很重要乃至於必須的專業素養。

作者在《九州‧華胥引》書中之章節段落的引名如國破、浮生盡、一世安等,都精練而頗具想象力,幾乎都可以成爲一個歌名來發揮,由此延展出具備中國古風的歌曲。還有其描景寫物之用字遣詞如畫筆,時而如羊毫軟宣,勾寫婉約旖旎,哀感頑豔不可方物,時而是狼毫重墨,寫家國歷史濃墨重彩。一行一段的每一個描繪都極具畫面感,再加上角色塑造之傳神,勾勒人物性情之逼真,故事情節之環環相扣、引人入勝,讓讀者幾乎覺得自己不是在看一本書,而是在看一場紙面上的電影,使讀者在文字閱讀行進間,仿佛觀看了一幕幕影像化的歷史劇。對我來說《九州‧華胥引》是一本會擺放在書桌上臺燈邊的一本小說,會在看完之後一次次的信手翻來,隨意展開一頁,都是一場影像化的文字!


推薦序/姚谦

我很少爲人寫序,因爲我知道我不夠資格,在文學創作裡,我只不過是一個閱讀者和小學生,在我眼裡能寫出一篇感人的文章和故事都是一件非凡的成就,我羨慕有這樣才華與能力的人,我很樂意被他們引導入一篇一篇動人的故事與文章裡,如果要我說出讀後感,我可以滔滔不絕的說著,但是要我寫序,那就太爲難我了。但是這回有一點不一樣,因爲計劃著退休後開始多寫一些文字,而結識了一些出版社,因此有機緣搶先看到唐七公子的新作《華胥引》,因爲在別人之前閱讀了,所以也忍不住先說了閱讀心得。
之前我從未看過唐七公子的作品,只在一些評論裡,看到有人對他有如下的評價:唐七公子文風流暢,情節跌宕,擅長用幽默的語言述說令人心傷的故事,感動無數癡情男女,被譽爲虐心女王。現在因爲好奇所以看完了《華胥引》,果然名不虛傳!在她的故事裡有著接近於電影的畫面感,就算這是一則古早的故事,卻有著科幻小說的情節。小說裡的角色與情感似古似今得跨越了時空的界限,於是在閱讀起來更是天馬行空的想象。看完了《華胥引》後,我對唐七公子本人也有了讀者角度上的好奇,透過出版社的安排有機會跟她通上電話,電話那頭的女子年輕而清脆的聲音,完全跟我預期是一位深沈的作者不同,我特別好奇的問她是否看過《盜夢空間》這部電影,她笑著回答說:看過這篇小說的人都這麽問過她,她的確看過這部電影,但是在寫完這篇小說以後,這點更讓我對她的想象力佩服不已。

  我想也只有在筆耕的世界裡的人,借由一支筆才能翺翔在這樣充滿了創意的空間,如同哈利波特騎上了他那只掃帚。我衷心的期待她能繼續帶著喜歡她文筆的人們,往後隨著她的筆不斷地經歷超越時空的旅行。


人人都需要一次起死回生       文/ 許常德

或許,只有透過死的過程,才能找到生的意義。
或許,歷史就是需要從流逝才找到擁有的價值。
在2012末日傳說前,唐七公子的《華胥引》給了故事中的女主角一個新生的機會,故事從女主角的從死亡開始,在波瀾壯闊的歷史背景下,牽引出一段一段玄妙的故事,藉著一個叫華胥引,可以讓人夢想成真的秘術,女主角由此而展開了她的冒險!
華胥引彈起的時候,彈奏者和祈願者就會一起沉入秘術編織成的夢境中。
夢境裡誤會可以解釋,錯誤可以挽回,想說的話終於能說出來,想要的邂逅可以不必錯過,於是皆大歡喜人人幸福,代價是一條命,從此沉溺在那個幸福的夢裡。
換了是你你要不要?
你有沒有什麼錯誤要拿生命去換?
沒有的話,恭喜你,不犯錯,不傷人不傷己。
有的話也恭喜你,並不是誰都會犯拿生命去換的錯,也不是犯了錯的人都想拿生命去換,肯去換,還有救。
也或許不要以自身利益的角度,人才會公道地看待世事,這本書,要你經歷地就是放下自我,擁抱全新的可能。

如有真愛,當真心言說─唐七公子特為繁體版序       文/ 唐七公子

我的編輯大剌剌的,剪個男孩子的髮型,曾經有一次坐飛機,漂亮的空中小姐問她要點什麼餐,用的是:「先生,請問您要用點什麼?」這件事後來被與她同機的一位朋友抖出來,很長時間成為我們的笑柄。這是個上一句會鄭重其事和你講一件無聊八卦,下一句即輕描淡寫告知你一件十分緊要事件的神奇人物。出版社邀請我為繁體版《華胥引》寫序這件事,就是在這樣的場合之下得知。
我不太會寫序,儘管是自己的書,為此翻看了許多前人樣稿,發現多是談寫作心路,這之於我就更加困難,從小,我的抒情散文就寫得十分糟糕。這樣的前科卻能寫書,大概講故事是不一樣的,我更願意將寫書稱為講故事,講故事重要的在於分享,當然並不至於想到能把心中的故事同多人分享,筆端就會自動流淌出文字來,這是神筆馬良。只是,我喜歡講故事。我工作中的上司喜歡說一句話:態度決定一切。我將它翻譯得更加親民一些,是喜歡能滋生一種強大力量,指引我們摧毀一切或者創造一切。你要創造什麼總會摧毀什麼。
還是回到《華胥引》。
應該是在二○○九年的三月開始動筆寫這個故事。三月,水秀山清,風和柳綠,是川蜀之地最好的季節。我在一個黃道吉日決定開寫,但這個故事的開頭卻特別艱辛,楔子總共改了五遍才最後定稿,算是將頭開好,定下了一個基調,這告訴我們黃道吉日都是騙人的,辦事情還是擇日不如撞日。
這本書我採取了第一人稱的寫法,因為初衷其實是為一個人立傳,真切地展現出我所虛構出的她這一生。這個人是葉蓁。莎士比亞留給後世許多名言,正確度見仁見智,但我很欣賞其中一句:「如有真愛,當真心言說。」有沒有這樣一個女孩子,能對待愛情超乎世人所想的坦白和真誠,最後她贏得了自己想要的。於是我創造了葉蓁。最初我想描寫和講述的,僅此而已。但所有的故事都是在創作中不斷豐滿,到最後成書,凝結了兩年心血,融入了許多自己的生活沉澱,我很欣慰在這本書中看到葉蓁的成長,也看到自己的成長。
曾有一位長者打電話問過我:「妳在創作《華胥引》這本書時,是想要表達什麼呢?」我想了想,回答他說:「可能是想要告訴大家真誠的重要吧!」可能更多的人從這本書中看到的是現實與虛幻如何抉擇,生的勇氣或愛的勇氣之類,當然也不排除只是看到一個個愛情故事。但之於這個故事,藉葉蓁的塑造,我願意相信的是,只要足夠真誠,終會打動人心,化解一切堅冰。我願意相信真的有一個姑娘,她叫葉蓁,真誠地對待自己,對待短暫的人生,最後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一份愛情,我願意相信這樣的事。
最後,向臺灣的讀者問好,我的書能得到大家的喜愛,於我而言是很珍貴且榮幸的事。
                                         ──唐七公子,寫於二○一一年六月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