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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兩面

生活可以從很多方面進行分類,但是圍繞著今天傍晚談話的宗旨,我將要談及的是生活的兩個方面:光明的一面和黑暗的一面。

我相信,無論是從思想上、言語上還是行動上,你們都會發現,你們早已能把生活區分如下:黑暗的一面和光明的一面,令人氣餒的一面和令人振奮的一面。你們還會發現,就像生活可以分成兩面那樣,人們也可以相應地分成兩類。

有一類人,他們教導自己並且不斷地訓練自己緊盯著生活黑暗的一面;而另一類人,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們總是訓練自己看向生活光明的一面。

然而,在這兩個方向上走得太遠都是不甚明智的。那些只會教導自己看向生活黑暗面的人很可能會犯錯誤;而那些只會讓自己看向生活的光明面同時忘記其他一切的人,同樣也會有犯錯誤的傾向。

因此,我認為我這樣說還是對的:在這個世界上成就最為卓著的人,也就是那些由於他們的熱心助人而受到世界關注的人、那些在每一個方面都能提供幫助的人,他們恰恰就是那些總是能看到也能欣賞生活光明一面以及黑暗一面的人。

有時你會遇見這樣的兩個人,他們在一個陰暗的早晨起床,那時大雨滂沱、濕氣氤氳,令人生厭。於是其中一個會開始抱怨這樣的早晨真是讓人沮喪,會提到房子周圍的泥坑,會埋怨大雨,總之會提到一切一切令人不愉快的事情。而另外一個人,就是那種告訴自己凡事要往好的方面看、要多欣賞生活之美的人,他就會提到雨滴之美,提到剛剛沐浴過雨水的花兒草木有多麼清新。不管事情看起來多麼的沮喪黯淡,他總是能從屋外的景色中找到一些令自己賞心悅目的東西,也總是能在一個憂鬱的早晨找到一些讓自己振奮的東西。

假設你看到這兩個人一起吃早餐,也許他們還會發現麵包做得很差,但咖啡煮得很好。要是麵包做得很差,那在這種情況下,遵循這樣一種習慣會好很多,這種習慣可以讓你無論持有什麼觀點都能獲得收益,那就是||儘量忘記它們有多麼難吃,盡情地享受那美味得讓你心滿意足的咖啡。告訴坐在你附近的人這咖啡有多麼的醇美。這樣做會有什麼結果呢?你會成為一個受人歡迎的人,人們喜歡你出現在他們身邊,人們在面對困難、心灰意冷時會樂意在你那裡尋找鼓勵。

同樣地,當你走進教室上課的時候,不要糾纏於老師那些錯誤||你自認為被你逮到的錯誤,也不要揪著老師講課時的不足之處死死不放。所有的教師都會在某些時候犯錯,而你也許該明白,一個出色的教師、一個品格良好的人,就是一個在犯錯之後會坦率明確地說「我錯了」或者「我不知道」的人。一個能夠說「我不知道」的教師,可是一個非常明智的好教師,要知道,沒有教師是無所不知的。一個好老師會坦誠明確地告訴你:「我不知道,我沒辦法回答那個問題。」

現在就讓我來告訴你,當你們離開這裡,當你們自己也成為教師的時候,你們當中很大一部分人肯定也會遭遇這樣的情況,會有學生問一些你無法回答的問題,或者就一些你不太瞭解的事情發問,你要記住,在那些時候你最好坦率地說:「我沒辦法回答你的問題。」因為你的坦率與誠實,你的學生只會更加尊敬你。教育不是為了往人們的腦子裡塞東西,教育是為了讓人們能找到自己所需的東西。我對丹尼爾・韋伯斯特(Daniel Webster)所說的話大為信服,他說:「真正受過良好教育的人,不是那些把一切知識都堆砌在其腦海裡的人,而是那些每當他想尋找某些事物的資訊時,無論何時何處他都知道該去哪裡尋找資訊的人。」每一個想要成功的人都必須要修行到如此境界。他必須要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個知道去哪裡尋找事實的人,而不是嘗試讓自己成為一個無所不知的人。

我希望,當你們從這所學院走出去的時候,因為你們在這裡所受的教育,你們都能成為一個不斷尋找生活中光明而令人振奮那一面的人,能不斷發掘生活中那些美麗事物。通常來說,只有那些軟弱的人才會緊盯著生活中不盡如人意、令人沮喪的黑暗一面。我要再說一遍,當你走進教室的時候,嘗試忘記甚至忽略掉那些你自認為看到的弱點吧。記住!要全神貫注於那些有關課文的深思熟慮、那些在備課時付出的誠意、那些講課時體現的誠懇。嘗試去回憶並且記住你通過觀察所發現的一切令人鼓舞的美好事物吧!不管它們是出現在教室裡、還是商店裡,甚至是田地裡。無論你在哪裡,牢牢抓住你能接觸到的一切鼓舞人心的事物。

對學生來說,要是養成了這樣一種習慣:總是要不停地挑出老師的瑕疵,或者總是要批評老師,甚至只看到老師身上他們自己認定的弱點而對老師的其他一切無視||這是非常不幸的,而這也與他們老師的個性有關。嘗試一下讓自己沉浸在這樣的心情中吧,讓自己不斷地看到並且專注於你所觀察到的一切有力而美好的事物中。

無論來自生活還是來自教師們的授課,養成習慣,多談論生活中積極的一面;當你碰見同學,碰見老師或者其他任何人時,又或者在你寫信回家時,養成習慣,多說說你看到的明媚事物、優美事物、那些引人入勝的事物。當你把這些做得恰到好處的時候,你會發現,你不但推動著自己在正確的方向上前進,你還在推動著別人往這條道路上走。相反,老是很情緒化、灰心喪氣,讓離你十尺之內的人都感覺到不舒服,可不是個好習慣。有些人啊,因為總是盯著生活中悲觀的一面,最後他們都沒辦法看到生活的其他方面了,從他們嘴裡講出來的任何事物都是大煞風景的,他們讓圍繞著自己以及身邊的人氛圍都變得相當討厭。這樣的人肯定是不受歡迎的。為什麼呢?我曾遇到過這樣的人,當他們在路上走來時,我有一種衝動,想要走到路的另外一邊好避開他們。我不想聽他們的不幸故事與哀嘆,那樣的言語我早已聽過無數次,我可不想沉浸於敍事者營造的那種氛圍中。

要推動人們往錯誤的方向前進往往是很容易的;要養成那種死盯著過錯不放的多變性格,不但要讓自己還要讓所認識的人都覺得淒慘不快,這也是很容易的。那些只能活在一種關注過錯的氛圍裡的人最終會變得很消極。他們永遠不知進步、永遠沒有行動,就只能過著非常消極的生活。而現在,你們作為學生,如果也以那種方式成長起來,可不是你們所能承受的。我希望,當我們從這裡送別你們當中每一個人的時候,你們不是作為一股消極的力量存在於世上,而是作為一股強大、積極、有益的力量存在於世上。如果你們讓自己養成了憂鬱沮喪、吹毛求疵的性格,你們就會辜負我們對你們的期望。要發揮出你的極緻,你就必須以充滿希望和信念的身心生存於世,你要相信,總有待你去實現的事情;你要相信,你就是那個去實現此事的人,並且你必將會將其完成!

十有八九,生活中那些習慣於只看悲觀一面的人,往往就是那些狹隘可悲的人,那些意志脆弱、目標不堅的人。與之相反,那些習慣於凡事看向美好一面的人、呼喚人們留意生活中各種令人振奮的優美事物的人,大部分都是些堅強的人,人們樂於聽取他的明智建議、得到他的支持。你們還是學生,而我則努力地讓你們看到生活中最好的東西。不要滿足於生活中那些間接得來的東西,在你能讓自己於那種積極的氛圍中找到並牢牢把握住生活中所能出現的最美好、最高尚的東西之前,千萬不要自滿。

主動助人

我認為,在我們這樣的學院裡,有幾樣基本的事情,你學會並保持做到了,就會受益終生的。

這樣的學院,不僅僅是為你的教育而存在的,也不是為了你的安逸享樂而存在的;當然了,讓你舒適快樂也很重要,這我們一直謹記著。這樣的學院,是要給你們智慧、技能和心靈的力量,我們幫助你們得到這一切,繼而你就可以利用這一切再去幫助其他人。

我們幫你,好讓你也能幫助其他人;如果你不能做到樂於助人,那麼當你離開這裡的時候,我們所做的一切將前功盡棄。

你們在這裡學習時所產生的費用,只有極少的一部分是由你們自己支付的,你知道這個事實的時候也許會頗為吃驚。你們都有所付出,但只是極少的一部分。作為這個學院的基金受託管理人,我們無權留下那些在我們看來可能在離開學院之後無法幫助別人的學生。我們也無權留下那些在我們看來可能不夠堅強,不能離開這裡並給他人施以援手的學生。我們在這裡授業的目的,就是要讓你成為一個堅強、理智、有用的人。

如果你全數支付你在這裡住宿的費用,還有你的學費、燃料和照明等費用,那事情也許可以另當別論。但是只要你只支付了所有費用中的很少一部分,那我們就必須堅持這樣一點:除非一個學生能成為一個對他人有用的人,否則的話,無論我們多麼同情他或她,我們都無權把這樣的學生留下來。這裡的每一位年輕男士、年輕女士都應該感受到,你們在這裡的每一天都是賒借而來的,每一天都是神聖的,每一天都是屬於我們整個種族的。我們的畢業生們以及從這裡走出去的大多數學生們,都是心懷無私精神的,願意拿著微薄的薪水在惡劣的環境下開始他們的工作,即使在很大程度上他們所要面對的境況淒涼得令人沮喪也要一往無前。我們相信,這樣的精神會繼續在我們的學院裡生根發芽;我們相信,我們會一直擁有那些優秀的學生,他們能做到在離開校門之後成為一個幫助別人並令其變得堅強、有用的人。任何一個想要幫助別人的人,自己必須首先是個堅強的人,否則他是無法幫助別人的。你們也注意到了,這裡的課程都是由三個方向上的科目組成的,包括勞作科目、學術訓練科目以及宗教道德科目。我們希望讓這裡的學生變得堅強、變得高效,讓你們通過學習,在每一個方面都成為翹楚。

有些人在得到別人指示的情況下可以做成一件事,但這樣的人價值有限。世上總不缺那些從不思考、從不為自己制訂任何目標的人,他們總要等著別人來告訴他們該做什麼,這樣的人實在一無是處。他們實在該為自己呼吸的空氣付點租金,因為他們只會令空氣變得渾濁。而我們不希望在我們這裡也會出現這樣的人。我們希望我們的人是善於思考並做好準備的。今早我注意到一件事,在此之前,你們有沒有聽到過側門的鉸鏈發出的那種吱吱嘎嘎的響聲?本來,守門人就應該注意到這種情況,並且不用任何人來告訴他,他就該主動給鉸鏈加點潤滑油。然後,我又注意到,在下了整整一天的大雨之後,四處濕漉泥濘,豬圈那裡沒有做任何的預防措施來保護豬崽,搞得牠們身上全都是泥。負責看管豬圈的人就不應該等著別人來告訴他要去那裡用乾草墊一下地面,再給豬圈弄一個蓋,好讓牲畜們保持乾爽。每一個負責養豬的人都不應該等著別人來告訴他要這樣做。

我們所需要的人才,就是那些不用等著別人來告訴他要做這、做那的人,就是那些會自己思考並採取行動的人。如果我們在這裡培養出來的人連管好一個豬圈的能力都沒有,那我們又如何可以期待他們管好國家大事?

此外,你們當中有些人本來是應該去把道路搞好的。我在今早也很希望能看到男孩子們致力於把道路弄好,希望他們能把木屑從這棟大樓一直鋪到學校大門那裡去;我也很希望能看到他們在路上放些木板,並想辦法把水排乾。在這裡,我們需要這樣的人才。我們希望他們不需要等別人來告訴他們要完成此類事情,而是可以自己想到要做這些事情。這樣的人才是值得擁有的人才。

而那些總需要用別人的想法來填充自己心靈的人是價值有限的。

坦白地對你們說,我們不能讓這樣的人留在我們學院裡。我們希望你們成為思想家,成為領袖。

昨天以及前夜,我沿著莫比爾||俄亥俄鐵路從聖路易斯去蒙哥馬利。同車的有一位我看還不到20歲的年輕人,他在最近成為了這條鐵路的特別貨運代理,因此他所談的一切都和貨運有關。他和我談起貨運,當然也和其他所有人談起貨運,他會問問這位又問問那位,問他們有沒有貨需要運,如果別人答有的話,他就會告訴他們一定要用莫比爾||俄亥俄鐵路來運輸貨物。

長此堅持下去,總有一天這個年輕人會成為這條鐵路的全權貨運代理,甚至成為這條鐵路的主席。但試著設想一下,要是他坐下來打盹,並等著別人走過來諮詢運送貨物的最佳方式,你還覺得他有把握做成任何生意嗎?

開始思考吧!要是你沒有學會思考,那麼,你們就會成為一個對自己、對別人都毫無用處的人。

每3個月,我們就要在學生中開展一次「清理」運動,而今年的「清理」運動將比以往更為嚴格。我們不得不送走每一個性格脆弱,或是道德低下,或是不夠勤奮的學生。除非一個學生能在上述三個方面中的某一方面表現突出,否則我們就不能把他留下。而你們也要努力讓自己在至少一個方面表現突出,你在吃喝、在酣睡的時候,都要努力讓自己在某一個方面表現突出,為了能留在這裡,這是你必須做的。

我希望當你們走出校門進入現實世界的時候,不是去享受安逸,而是去作出犧牲、去幫助別人,有人會需要你的幫助和犧牲的。你可能會被要求犧牲很多東西,也許是要你承受微薄的薪水,也許是要你在令人不適的建築物裡教學,也許是要你在荒涼的地方工作,而且周遭的一切可能都令人沮喪。

而當我提及你們進入現實世界的時候,我所指的不僅僅限於教室。我認為,那些畢業後成為農夫或者成為其他領域的領袖人物,他們和教師一樣是成功的。

和這所學院有關的最有趣的事情就是:我們的畢業生們不斷締造的驚人紀錄。隨著學院不斷地成長壯大,我們不希望失去那種自我犧牲的精神、不希望失去那種貢獻於社會的精神,這是我們的畢業生和學生離開這裡之後所展示出來的精神。我們希望你們主動助人,希望你們不會只考慮和照顧自己。你越是作出更多的努力讓別人快樂,反過來你自己也會越快樂。如果你想做一個快樂的人,如果你想過一種充實滿足的生活,想得到真正的愉悅,那你就去幫助別人吧!當你感到不快樂、心情不舒暢甚至感覺痛苦的時候,去為那些悲慘的人做點事情,你就會發現,自己又開始快樂起來了。這個世界上真正可悲可憐的人就是那些心胸狹窄、心腸冷硬的人;而真正快樂的人就是那些胸懷廣闊的人,這樣的人總會是快樂的。

克服前進路上的困難

我很肯定地認為,今晚我能在某種程度上幫到你,因為我可以幫你展望未來年月中可能遇上的種種困難。遵從「不要自尋煩惱」的箴言是安穩的,但做好準備應對困難也同樣是可靠的。

當然了,你們所有人都明白,我們有幸在這裡擁有如此龐大的一個「機器」(當我這樣提到機器的時候,你們都該明白我說的就是我們學校),而它需要些時間來臻至完美的運行狀態,或者是任何接近完美的狀態。現在我要重複一遍,那些能預先做好準備迎接困難歲月的人,他們能面對挫折不斷的低谷時期,他們都是些明智的人。明智的人會記住,生活不會總是一路陽光,一切不會總是令人愉快的。日常生活中適用的道理也適用於學校裡,在接下來的學年裡,總會有一些困難,要麼是你將要碰上的,要麼是它要來打擾你的;而我希望,你能竭盡所能來做好一切應對的準備。

首先,你們當中的許多人,如果之前不曾對此失望過,接下來也許會對你們已經報讀的課程感到失望。普羅大眾在想像中以為自己已懂得的東西,往往比他們真正懂得的東西要多。有些人呢,他們所懂的東西真的是多於他自己以為已懂的東西,可是這樣的人是很少見的。當一個學生到了那樣一個境界,他所懂的東西確實比他自己認為自己已懂的東西還要多時,那他已經準備好離開學校了。我希望,你們當中的大部分人都能達到那樣的境界。我要再說一遍,你們當中的好大一部分人將會對你們所報讀的課程感到失望。

現在我打算給你們一個建議。當你報讀一所學校之前,先好好看看那所學校的簡介。一份簡介能提供你所需要的全部學校資訊,然後你就要決定,你對那所學校是否有信心。你要搞清楚,那是不是你想要去的學校,然後你要決定,你對這所學校是否有足夠的信心,足以讓你去成為它的學生。

然後,一旦你做完了上面所提到的一切事情,你要堅定地相信,那些將要出現在你面前、成為你的老師的人,一定比你有更多的經驗,因此他們有能力就你的學業給你提供建議。你要拿定主意,一旦你被派去一個較低的班級,而你認為,以你的能力你不該去那裡的話,你還是要遵從你所得到的建議和指示,因為那來自一些比你年長,而且比你受過更多教育的人。

另外一種情況也可能會讓你失望,或者是即使沒有讓你失望也會令你思鄉,那就是當你身處在那些安排給你的房間中。

你可能會被安排去一些你不喜歡的房間,它們也許不能滿足你的喜好,又或者是太過擁擠。你可能會遇上一些人,他們和你並不志趣相投,你認為你完全沒可能和他們相處得好,但他們卻偏偏成為了你的室友。你的房間還可能會冬如冰窖夏似火爐。當安排住宿時,這些難題你統統都有可能遇上。

你要下定決心克服這些難題。我常常說,那些在學校草創時就在這裡經歷了一段艱苦歲月的學生,往往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和他們那時候的房間比起來,現在你們當中大多數人住的簡直可以算是宮殿!

我深信,在這所學校裡的學生都會發現,學校每年都會在照顧學生方面比上一年有所進步。

年復一年,住宿的地方在不斷增多,這也是我們所希冀和期待的。年復一年,我們都沒有忘記,我們有責任讓學生過得比上一年更舒適,而我們也一直在為此而穩步前進。但儘管如此,我們尚未能隨心所欲地去做這一切。

因此,你要記住,你會在分派宿舍時遇到難題,那可能是你不喜歡的室友,或者是過冷過熱,又或者是一堆讓你身處宿舍時感覺不太好的東西。但不管你會遇到什麼,你要牢牢記住,你來這裡的最終目標是接受教育,你要讓自己的身心都沉浸在這個目標之中,這會讓你成為一個掌控一切瑣碎小事的大師,所有這些微小而暫時的障礙對你來說都不在話下。

還有,你們當中很多人會對學校提供的伙食感到失望。無論我們如何嘗試盡心地照料,你們當中的很多人還是會對這個方面感到失望的。但是,和一些將在你的餘生中對你產生深遠影響的事情比起來,一頓飯的意義又有多大呢?一餐兩餐的不快又算些什麼呢?你來這裡,不是為了食物、房子或者其他一切瑣碎事情,你來這裡是要充實你的頭腦和心靈,要讓你自己變得更好,那些才是可以支持你、讓你成為終生都是個有用人才的可貴東西。

你們當中一些人可能還會難以適應要遵守的紀律。有時,你可能要接受一些你認為是錯誤或者不公正的規章。也許,有時有些規章確實是不公正的,而在這個方面,沒有一所學院表現得完美無缺。但在規章紀律方面,我希望你們能學會尊重規章(學會遵守規章和尊敬權威總是好的,對你大有裨益)。對你來說,遵守那些規章,即使是你認為錯誤(也許是規章背後的精神或者動機有錯)的規章,總要遠遠好於變成一個以違抗規章為習慣並且不尊敬權威的人。

你要記住,要是你想讓自己更加快樂更加堅強,在這一切之上,你首先要學會遵從。假如,在有些情況下不得不如此,你的同學被授予了某些權力,在1分鐘或者5分鐘之內,他有權對你發號施令,那他的命令就是神聖的,你就應該遵從他的指揮,一如你應該遵從這所學校的最高長官所做的指揮那樣。你要明白,聽從權威的指揮並不是一件丟臉的事。

文明的最高體現,也是最可靠的體現,就是人們學會遵從那些地位比他們高的人所發出的命令。

這裡我還要補充一點,在這所學校裡,除了極少數個別情況,學生們一直都樂意遵從學校權威人士,在這個方面,我們學校是值得讚揚的。

我希望你們明白,我也認為你們終會明白,經歷過一段艱苦的歲月,體驗過四處碰壁的苦楚,只會讓人變得更堅強更有力。這就是我希望你們明白的一點:你們來到這裡的其中一個宗旨,就是要學會克服困難。我已經提到了一些你們可能會遇到的困難,但尚有一些是我未提及的,而它們會持續不斷地一直湧現。

只要你學會,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你都能從容地直面它們,並把它們踩在腳下,你就能實現你來這裡的最高目標,同時也幫助體現出我們這所學院存在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