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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案 致命誘惑



……

進了大門,便能看到一間寬敞的客廳,客廳裡家具不多,只擺了一組組合沙發和一張木製餐桌。客廳的兩側都有門,分別通向兩間臥室。左側臥室裡物品擺放得很整齊,右側臥室裡則可以感覺出有些打鬥的痕跡,但是衣櫃、櫥子並沒有被翻動的跡象。

「門窗完好,沒有撬壓痕跡。」

「先看看屍體情況,再分析現場吧。」師父看見林濤和幾名鑑識人員在勘察現場,於是轉頭對我和大寶說。



老先生的屍體上蓋著一條毛毯,他雙眼微睜,嘴唇微開,嘴角還有幾處類似擦傷的痕跡。

「這個確實很奇怪。」師父說,「這死者看來比女死者早一天就死了。」

我抬了抬老先生的胳膊,說:「屍僵程度和女死者差不多啊!」

師父說:「別先下結論,看看這個。」

師父隨手掀開毛毯,露出了老先生的肚皮。

「死者胳膊和腿都出現了明顯的肌肉萎縮現象。」我說,「但是肚子還是挺大的,看來這個媳婦是盡心盡力地照顧公公了。」

「重點不在這裡。」師父說,「你看死者的腹部出現了綠色,腐敗靜脈網都已經開始出現了,但是女死者的並沒有。」

「我明白了。」我說,「屍僵是慢慢形成後再慢慢緩解的。這種程度的屍僵要分辨是形成期還是緩解期,就要看屍體的腐敗程度了。出現屍綠,應該是一天以上了。」

「是的,根據屍僵情況和屍體腐敗情況綜合考慮……」師父低頭想了想,說,「老先生應該是前天夜裡死亡的。」

「也就是說……」我沉吟,「公公比媳婦早死了一天?」

「這是什麼?」大寶的話打斷了我和師父的思考。

我轉頭望去,大寶手裡拿著一支最大號的注射筒。

師父在床頭櫃附近看了看,說:「沒有發現針頭,不像是打針用的。回頭注意一下屍體上有無針孔,再進行一下毒物檢驗就可以了。」

我拿過注射筒,發現針管裡有一些殘留液體,晃動了一下,發現裡面有明顯的雜質。隨手遞給林濤,說:「回去化驗看看這裡面是什麼東西。」



很快的我們就到了殯儀館。青鄉市公安局的孫德安法醫滿懷歉疚地說:「前兩天解剖室的全新空調系統壞了,現在送風和冷氣都不能使用,解剖室裡就像個蒸籠。」

我走進解剖室感受了一下溫度,確實就像是鑽進一輛晒了一天、沒有貼隔熱紙的汽車一樣,腦袋裡嗡的一聲,趕緊退了出來。

師父無奈地搖了搖頭,說:「盡快找人修吧。看來我們今天只有露天解剖了。」

「師父,咱們從誰開始?」我穿上悶熱的解剖服,找了個陰涼的地方站著。

「先看老的吧!」師父說,「我一路上都在推想這個老先生的死因。」

解剖很快開始。

我們先切開死者的頭皮,發現死者的顱骨少了一塊,顱骨斷端的邊緣已經圓鈍化,這想必是醫院進行去骨瓣清除腦內積血的手術形成的。少了這一塊骨瓣,給開顱減少了不少麻煩。

老先生已經縫合的硬腦膜被我們打開,他的顱內看起來很乾淨。

「可以排除是腦溢血復發死亡。」師父說,「頭沒什麼問題。」

「頸部也沒問題。」我說,「而且沒有明顯的窒息跡象。」

「那……更像是……自然死亡啊!」大寶發出驚訝聲。

師父說:「我猜想這個小玲應該是盡心照顧老先生的。」

「從哪裡能看得出來?」我問。

「我是推論的。」師父說,「如果公公和媳婦同處一室,公公又沒有自理能力,媳婦能不見外地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