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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這本書是未來的我,寫給現在的自己!

自二○○三年二月農曆年,書寫完成《十四堂人生創意課1》至今,已經整整四年了。
在出版了《十四堂人生創意課1》後,我的人生有了巨幅的轉變——應接不暇的媒體通告、演講邀約、讀者來信,讓我變得異常忙碌,特別是一年上百場的全台巡迴演講與課程,這四年的時間不是在飛機上,要不就是在火車裡。我眼前的風景線,從一人書房拉到了百人演講廳,從自己對自己說話,變成了對眾人說話。
在此同時,我的生命也遇到好幾次峰迴路轉,新的省思與啟示,浮出了許多與當年《十四堂人生創意課1》非常不同的觀點,《夢.前世.靈魂之旅》(現收錄於《心靈蛻變之旅》書中)可說是催生這本創意書出世的重要燃料艙。
這本原定在《十四堂人生創意課1》後第二年就要出版,卻因為忙碌而一再耽擱,當時本來計畫寫的是:《十四堂人生創造課》,後來很快又領悟到〈創世〉的層面,於是,等到創世的原料充足,以及密集演講告一個段落後,開始著手進行這本書的整理:四年來四大箱零散的演講筆記、專訪報導、上課錄音、隨手紙條,光再度回顧就花了整整一星期。
這次續集:《十四堂人生創意課2》(原書名《推翻李欣頻的創意學》),是利用二○○七年二月農曆年間進行的。在寫的當時,並沒有那麼完整的架構,隱約只有:〈創意〉→〈創造〉→〈創世〉三個層次。當我在寫終極創意第一層時,心中還不知道第二層會是什麼,等到第一層完成了,第二層才清楚浮現;等到第二層寫完了,第三層才清楚浮現……就這樣,邊寫邊向未知探險,眼前永遠只有一百公尺清楚的視線,最終會到哪,我完全沒有概念,就像是層層闖關的冒險遊樂園,也像是進行一場沒有地圖、沒有路標的旅程。
書寫過程中,意外看到了電影《口白人生》(Stranger than Fiction),以及〈Law of Attraction〉、〈The Book of Mirdad〉等文章,讓我從第九層之後進展神速,啟動更澎湃的書寫之流,彷彿自己只是個傾聽者、紀錄者,只負責打字和加標點符號,像是在幫別人整理書稿似地毫不費力,就這樣,一連闖到第十二關,直達終點——過年期間除了與家人吃一次除夕年夜飯外,其他時間幾乎一天十八小時,埋首於書稿與滿地堆積如山的資料之中,從一氣呵成的三萬字初稿,逐修成近七萬字的全書規模,可說是我目前寫作以來最巨大的工程。
這段時間陪我的,就是好友LY的全心支持,偶爾親自帶來:溫德德式烘焙坊的各式巧克力蛋糕、Mister Donut的豆香波堤、Starbucks的熱可可……讓我有足夠的體力與毅力,繼續挑燈夜戰。陪我的還有電影《心靈印記》唯美清幽的配樂,把我鎖進那源源不絕的寫作之流中,欲罷不能。
我還記得一完成三萬字、十二個終極創意層的初稿時,自己在家裡尖叫了足足五分鐘之久,就像登山幾天幾夜終於到達高峰,看到第一道日出時,只能以尖叫才能發洩「攻頂後小天下」的興奮之情。
十二層,就像天空中的十二個星座、一年的十二個月份、時鐘上的十二個數字、圓桌上的十二位武士,我透過這十二層階梯,從有限的已知,一路探索進浩瀚的未知,在越來越喜出望外的書寫旅程中,遇見了更高、更大的自己——之前寫《十四堂人生創意課1》的我,已經被淹沒在無邊際的海潮巨流之中,這就是原書名取為《推翻李欣頻的創意學》之故。
我很高興在《十四堂人生創意課1》出版的四年之後,全新、更勇敢、更有力量的自己,有能力把舊的我,無畏無懼地大舉推翻掉了——如果說《十四堂人生創意課》是過去的自己寫給學生的,那麼這本《十四堂人生創意課2》,就是「未來的我」,寫給「現在的自己」看的書。
感謝加利利旅行社彭老闆,全力協助我在杜拜的採寫工作;感謝在學學文創上過我「靈魂創意學」與「出版創意學」的學生們;感謝曾看我的書以及這本書的所有讀者;感謝所有聆聽過我演講的聽眾、與媒體記者們(你們的專注,是我啟動靈感泉流的關鍵動力);感謝默默在身後支持我的家人;感謝自己完成了這項艱鉅、但美好到無法言傳的書寫工程……最後要感謝暖暖書屋歐陽瑩無比耐心地處理書稿,以及來自上天的靈感與書寫之流,讓我深深地臣服在這股偉大的創造力量之下,感動不已。

推薦序:創意從心開始

南方朔

「創意」是當代的新觀念、新語彙和新課程。但正因它是一種「創」,一種從無而有,從一樣變成不一樣的過程。也就難免羚羊掛角,蹤跡難尋。談論創意,本身就是個創意。
然而,儘管創意難以言說,它卻有一些基本的邏輯和氛圍,那就是要有一種創造者的心靈,這種心靈由自由、想像、豁達、才性等所組成,當然還必須靠博識與執著來墊底。
在這裡先來講一個曾上過美國版「商業周刊」封面的故事:前幾年,當今最大的家庭用品公司寶鹼做了一個重大改變,把該公司的創意研發部門大幅裁縮,除了極少例行工作外,其他皆外包。理由是:在公司龐大的體制和體制文化下,原有的創意研發部門已被不知不覺的體制化了。要有真創意,必須打破體制。
寶鹼公司的例子雖然很實務,很低階,但卻很有延伸討論的真意。近代主要人類學家瑪莉.道格拉斯(Mary Douglas)乃是「體制理論」的開創人物。她在名著《體制如何思考》中指出,體制本身即是個生命有機體,它會進行分類、選別、會造成記憶和認同,最後則是把一切不合體制的全部窒息淹沒。書中有一段:
「體制的構造有如信息複雜性的形式,過往的經驗全被體制的規則包裝成膠囊,做為未來的準繩。體制的加碼能力愈強,則它管控不確定性的本領也就愈大,未來的行為也將更符合它的規定,當這些配套完成,無序和渾沌即告消失。體制是個熵的極小化之裝置。它最先笨手笨腳照規章辦事,但到最後卻可儲存所有它要的信息。當一切都被體制化,歷史和其他儲存之設計就再也不需要了,體制成了全部。」
因此,創意的對手即體制,體制不容許意外,不容許比它高的事務。體制靠著不自由來運作自己,創意心靈要做的,就是跳出體制,比它走得更遠更高更久。
而李欣頻的這本書,從低階的「創意」始,到高階的「創世」終,天馬行空,意興遄飛,其實所談的就是那最終極的創意心靈和創意人生。
集畫家、詩人、神祕主義者、政論家,以及政治思想犯於一身的布萊克(William Blake,1757-1827)在《天堂和地獄的婚配》裡寫過:「打掃乾淨知覺的門扉。則萬事萬物將會以它無限的面目向人們現身;人們過去總是關閉起自己,直到從洞窟的裂縫間看到萬事萬物的微影。」在這個創意的時代,對自由常保懸念,能經常清掃知覺的門扉,讓胸中藏有丘壑,或許就可像驚奇魔法師般,把令倦怠的一樣變成燦爛的不同。這或許就是創意由心開始的真諦!

內文試閱:
終極創意第一層 刪光所有人,只留下自己。

delete掉現在的自己,重新reset新版自己。

無論我們活到幾歲,是住在大家庭、還是獨居;是在學校念書、企業裡工作、合夥創業、或是個人工作室;我們都很難脫離「人際關係」。而這些越來越吵雜、揮之不去的人際聲音,正是開展個人創意能量版圖的最大障礙,活得越久,這些聲音就把我們綁得越喘不過氣,不僅施展不開來,最恐怖的是已經成了萬年制約,即便是身在可以完全自由揮灑的空間,卻仍是噤若寒蟬、畏首畏腦、小心翼翼,最終還是選擇了與大家一致的安全作法。於是,這個環境就被「人言可畏」的氛圍定型了下來,想突變的人,必須要有非常大的勇氣才行。
想在這樣的環境下,做小規模的創意改變,基本上,是無濟於事的,因為這些羽量級的轉變,根本來不及應付一日數變、遊戲規則瞬間巨變的大環境,想要活下來,必須徹底換掉:已被「教條」與「慣性」綑綁到腦死的思維,換掉「擔心別人會怎麼看自己」的眼睛,換掉主詞永遠是:「我的老師說……我媽說……我的好友說……我老闆說……」的話語系統--小時候在學校,老師就是唯一的標準,被老師喜歡,自己就會覺得驕傲,覺得比沒被老師喜歡的學生高一等;如果不被老師喜歡或是認可的學生,就很容易被其他同學都看不起,只能逼自己要更努力一些、爭氣一些;考試成績好的學生會很得意,成績不好、考試沒過關或是不及格的學生就自卑自己矮一截--這種討好、努力符合「老師標準」、到了職場上「老闆」就替換成「老師」,於是老闆就成了另一套新標準,繼續箝制著我們的價值觀。
我的觀點是:自從離開學校、考試制度之後,一切都必須跟自己真實地負全責,沒有人有權利審查我、考核我、評判我,但我會對自己做反省與覺察,這是拿回自己力量最基本的第一步。所以每一個人都應該拿回自己的力量,對自己生命負全責,不需要再努力迎合任何人的標準,或是拿著誰的認可就開始驕傲自大了起來,甚至開始批判論斷別人。每一個人的人生道路是如此之不同,絕不可能有單一標準,否則那就是把人矮化為標準化罐頭。建議大家可以看電影《雲圖》,這是一部談論「自主自由意志生命權回歸自己」的電影。
如果要用一個比較極端的方法,就是先把目前這個:已經重度失能的自己完全delete掉,以出遠門旅行的方式,或是到一個可以徹底斷絕外在聯繫的地方,讓原來深受高壓束縛的自己,丟在原來的舊時空不帶走,連原來的名字、資產、期望、抑或是一些負債、人際、問題、煩惱……都先留在原地不去管它,就當是自己已經徹底死了,不要再拿昨天的劇本繼續過活,到全新的地方讓自己重新投胎,重新開始人生;即使只能新生幾天,也能讓你的靈魂脫胎換骨,有了新的眼光與態度,就能瞬間轉變你的舊身分、舊生活。

全然新生的自己,周圍沒有半個人。

在新的旅程、或是新的空間裡,替自己接生,並歡迎自己重新誕生。然後開始思考,接下來一切都是全新的、空白的、一無所有、周圍沒有半個認識的人、也沒有任何包袱,就當自己被丟到無人的荒島上,或是無人的外星球,只有自己,沒有別人,無父無母,無敵無友,眼前的世界都是自己可以全新定義的——從現在開始,不會再有任何人教導你、評斷你、干涉你,你可以徹底地目中無人,肆無忌憚地過日子。當你不再需要為任何人做什麼的時候,現在全新版的自己,最想要做什麼?最想要享受什麼?最想要完成什麼?請把它們都列下來,這些就是你的生命核心點,亦是你此生終極不滅的創意動力。
舉一個極端的例子,電影《香水》香水師葛奴乙,心中有了人間最終極的香味版本,他竭盡一切努力與代價,將那瓶原本存在他腦海中的香水做了出來——整部電影,就是藝術家專心面對、苦苦追尋、最終成就出心中最完美作品的過程,一旦完成了,全世界很自然會臣服在那終極的版本之下,他完全不必預設要追趕的競爭者與競爭目標,眼前只有「自己」,以及「未來的自己」而已。
這在魔術師電影《頂尖對決》(The Prestige)中,亦有相同的概念:當某位魔術師把焦點放在研究、破解對方的技法時,一開始就注定是輸了,因為他已經掉入對方的遊戲規則中,在對方背後的陰影之下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超越眼前這位:一心只想挑戰自己的魔術師。換句話說,只要不上到對方的擂台,你就不可能輸;只要站在自己的舞臺上,專心玩出自己的天地,就一定贏——套句《重新想像》作者Tom Peters的問法:消費者願不願意把你的品牌,刺青在他的身上?
也就是說,最完美的版本早在創作者的心中,而不在別人的建議或看法裡:相信自己是幸運的,只要一心一意聽自己、專心完成自己就好,不必理會別人說什麼。一旦你看到了那終極的版本,你就可以義無反顧地將它完成,其他的雜音完全不必理會,因為那些都是路障,接下來,聽自己的導引就行了。
我們已受限於:自出生以來既定的名字、性別、身分、期望、責任……到後來,大家看起來就像是罐頭工廠出來的產品,每個人都很像,不僅表情像、衣著像、說話樣子像、吃飯樣子像、連走路樣子也很像——但其實每個人應該要非常地與眾不同,以自己的獨特性走自己的步調;從街上看去,應該要像是經歷一場:人種的萬花筒。當每個人都復活了,活出自己獨特版的創意,世界會比現在有趣七十億倍!

無害但有效的虛擬死亡,即是憂鬱創意學起死回生的關鍵動能。

回到前面「先delete、後reset」的那部分。現在台灣有太多人被憂鬱症所苦,每年自殺率節節攀升,死亡人數高到令人不寒而慄,也損失了無以計數的社會成本。很多人第一個反應就是先究責政府、怪罪經濟、抱怨社會、追溯家庭,但其實我們都知道於事無補;很少人會去思考,在這環境的背後,究竟是要給我們怎麼樣的生命契機?
憂鬱症是生命最好、也是最寶貴的蛻變時機,就像蟬脫殼、毛毛蟲脫蛹成蝶,蛻變的過程很痛苦、也很接近死亡,那是因為原來的有限肉體,已不夠承載:現在想要更寬廣自由的靈魂,於是必須要立即脫去舊生活、舊思維——沒有一隻蟬或毛毛蟲,在蛻變時知道自己下一秒會變成什麼,但只要一心努力突破舊殼,就能成功地活出新版本的自己,從爬行地面到翱翔天際;但很多人無法順利通過:如此可貴的生命蛻變過程,因為他們困在舊殼中,以為那就是永遠的黑暗,是他們的絕望把自己殺死了,可惜沒見到出蛹之後,就能以一雙新生的翅膀離地飛翔,俯視萬花遍地的美麗新世界。
憂鬱,是最難得、最巨大、也是爆發力十足的創意動程:先殺死不滿意的自己,置於死地而後生,多出來的新生命,就有了無包袱、肆無忌憚的輕盈與自由,不過不必讓自己真的去死,而是以「虛擬死亡」的方式,幫助自己脫胎換骨,再度重生。
當我親身穿度過憂鬱深谷,實驗過很多種讓自己脫困的可能,「虛擬死亡」是我目前試過,極端但很有效的方法,讓原本崎嶇不平的的低谷,一次又一次地,以更深切面對死亡的勇氣,將深陷黑暗的陡峭谷底,削化、撫填成平滑的高低谷弧線,就像是可以讓直排輪鞋順勢滑飆到半空中、驚喜又刺激的旋跳坡道——以俯衝低谷的反彈力,瞬間轉升到高峰,這也是將「低陷之苦」轉為「自在高飛」的最大動力(見圖),亦是【delete→reset】的強效版:【die→reborn】當你順利穿越死亡低谷,成功地在豔陽下重生後,創意的力道與生命視野就截然不同。
每一次失敗,就是原我的小死,但死亡才是人生終極的最大挑戰,因為一切名利人際全化為烏有,連身體都帶不走;只要你能克服對於死亡的恐懼,藉著近距離面對死亡的勇氣。只要把原來受困受怕的自己剝離乾淨,那麼失敗就微不足道了——這部分,可以參考電影《口白人生》:男主角哈洛克里在得知自己將死,被迫放棄原本規律不變的生活,開始把所有時間,放在自己喜愛的吉他上,也因此改變了他的生命質地:從機械精算般的步調,蛻變成了鮮活生動的日子,這就是死亡給他最大反轉生命軌跡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