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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稍稍留意一下The Great Gatsby這部原著的情況,就會明白《大亨小傳》這個翻譯為什麼會這麼傳神。原著於一九二五年出版,當時很有地位的批評家孟肯(H L Mencken)在他的書評中第一句話就指出這「是一個美化了的軼事」。

  這本小說出版時的銷路並不理想——這是指和費茲傑羅其他長篇、尤其是和短篇小說作比較——只賣了兩萬四千冊、不到。



  費茲傑羅(Francis Scott Fitzgerald,一八九六~一九四○)有多受推崇?舉個例子吧:

  二○一一年年底第四季《花邊教主》(或譯:緋聞少女)播完,亮麗寶貝席琳娜在劇末獨自到洛杉磯散心,見路邊有人捧著The Beautiful and Damned這本費茲傑羅的小說,忍不住和那個人說自己有多喜歡這部小說,結果被邀為改編小說的編劇。於是粉絲們已經開始期待第五季中席琳娜如何把她的風韻帶到好萊塢,不僅是好萊塢,還是在好萊塢編改費茲傑羅的小說呢!



  海明威在《流動的饗宴》(A Moveable Feast)中提到他和費茲傑羅第一次相見,是在巴黎蒙帕那斯道的「澳洲犬」酒館,那時《大亨小傳》剛出版兩個星期。當時的海明威還沒有成名,是在刊物上發表過幾個短篇和幾首詩的美國駐歐記者。第二年(一九二六)海明威的成名作《太陽照常升起》扉頁用了史坦因的指稱「迷惘的一代」作為題詞,迷惘的一代就這樣成為一代人的稱謂。

  海明威晚年對當年史坦因這個沙龍泰斗表示不屑,並歸因於她的更年期。

  用更年期來諷刺老女人不知道從誰開始,聽起來非常理所當然。



  比起借用,費茲傑羅則創造了「爵士樂時代」這樣一個時代的名稱。



在天堂裡

  海明威在一明一滅躍動著細碎銀光的清溪淺流中,拋出弧度無懈可擊的魚線;

  費茲傑羅在一閃一爍騰動著珠寶金光的人堆身影中,舞出名媛紳士唯美的相擁。



  在天堂裡應該不批准海明威鬥牛拳擊或狩獵,也不批准費茲傑羅預支稿費套現透支。

  如果允許、兩個人都會永世貪杯好酒,如果不允許,海明威就發發牢騷:「可以把我毀滅不可以把我打敗」,而費茲傑羅則喃喃自語:「日復一日,在靈魂的漫漫漆黑中,每天都是凌晨三點鐘」。



  兩人之間的友情曾經超越肝膽相照。起初,硬漢眼中的俊男只是欠缺男子氣概,當費茲傑羅憂心忡忡地和海明威說妻子姬爾妲嫌他那話兒不大,海明威拉他到廁所驗身,安慰費茲傑羅說這不算太小。為了證明所言不虛,還帶著費茲傑羅到羅浮宮去,以崇尚健美表現力量的古希臘裸體石像為範本讓費茲傑羅安心。



  而如今,兩個人都認為,與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應該是相忘於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