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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佛如真在用完餐後的一個晚上問陳伯說:「陳伯啊,我看你在讀佛經時,經常是面帶喜悅,為什麼呢?是佛經中有什麼有趣的內容嗎?學佛的人,目的又都是什麼呢?」陳伯有點訝異地說:「喔,如真都有在注意喔,哈哈,其實陳伯覺得人生除了生活與工作外,生命本身就是一種奇特的奧祕,但沒有什麼書籍或管道可以讓你一次窺探這個神祕,恰巧在某種機緣接觸佛經後,才找到了自己的興趣所在,至於我臉上經常露出喜悅的表情,則是折服佛經怎麼會有這麼深入的生命觀察,哈,想不到如真也有在觀察陳伯喔,哈,哈。」陳伯接著說:「學佛的目的,對我而言,只是因為在接觸到佛經的一些觀點與內容時,大大地改變了我的人生態度和對生命觀點的層次,至於別人學佛的目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因為佛學博大深廣,每人接觸與感受盡皆不同,對我而言,那是一種奇妙的體會,但這樣就已經足夠了。」如真張著大眼,對陳伯所謂的「人生的態度和對生命觀點的層次,會有大大的改變」好奇不已,急著跟陳伯說:「哇,陳伯,你所說的奇妙的體會好吸引人喔,說真的,這世上的書籍千千萬萬本,雖然都有內容,但若真能改變人生態度和對生命觀點的層次,我還真的從沒體驗過,你能夠先簡單向我介紹幾個佛學的基本概念嗎?」陳伯笑著說:「哈,如真啊,你這麼年輕就有興趣佛學,很有慧根喔,但說實在的,理解佛學這些對生命及萬物的觀點,對你也是非常有幫助的,雖然陳伯也只接觸過一些皮毛而已,就用這些皮毛為你說說佛學的基本觀點『緣起性空』吧!」緣起陳伯端正了一下椅子轉向如真說:「如真啊,在佛學觀點裡,宇宙及世間任何事物及道理,都因為各種條件的相互依存與影響而處於經常的變化中,而這些似有似無、似連續又似不連續的前提都是因為各種『因緣』,緣生、緣滅,世間的變化就現在你眼前了,這就叫做『緣起法』;因此,當我們面對整個生命的所有現象,例如喜、怒、哀、樂、成功、挫折、成長、衰老、生病、煩惱、困惑……,甚至死亡時,若心理先有都是『因緣而生、因緣而滅』的心理建設時,在漫長的生命旅程中,人生觀就比較不會驚悸和恐怖,心靈也比較能夠保持平靜和自在。」如真接著就問:「哇,緣生緣滅,聽起來好像也不是很難耶,陳伯,能舉幾個例子給我聽嗎?」陳伯笑著說:「那當然,如真,所謂因緣就是導致『事』與『物』的各種因素和條件,從天氣的陰晴、如真的誕生、門口菩提老樹的存在、車禍的發生、球賽的逆轉、企業的興衰、個人的貧富……都是因為有當時剎那間的各種因緣和條件所導致,這些難以預測的因素和條件我們也常稱為變數,當時瞬間的任一個因緣一改變,結局就可能改變,這就是所有『事』與『物』的道理,由於變數太多,甚至難以知悉,所以我們幾乎無法去預測,也因此,人們也常因此會陷於煩惱困惑之中。」這時如真接著說:「哈,接下來我替陳伯舉例,你聽聽看是不是這樣,姨婆很喜歡玩股票,有時賺錢了,整天笑嘻嘻,但有時候虧損了,就怨個不停,其實國際財經與景氣、個別公司營運興衰、市場與資金流向……,都是因為當時各種不同因緣所影響和導致,讓股價漲跌難以預測,更難以掌控,對不對?」因緣和聚現盈虧陳伯笑著說:「是啊,如真,那如果姨婆有閒置資金要投資股票,你覺得你會建議抱持什麼心態去投資呢?」如真說:「喔,我還沒能力也不夠資格建議別人啦,所以我只能告訴姨婆,如果我自己長大後也投資股票時,心理上會先有緣生、緣滅的心理準備,對可能會發生的公司、產業、景氣變數坦然面對和接受,甚至了解也可能出現血本無歸的最壞情況後,我才深入去研究市場、產業和個別公司,找出具有營運成長力的公司,至於能不能賺錢,就只能隨順因緣了,陳伯。」陳伯笑著點頭說:「如真啊,陳伯不懂股票,但你已經知道緣生緣滅的重點在『我們無法控制』,那就很了不起了,除了你所說的簡單變數外,其實像超大型天然災難、國家政變、市場崩潰、戰爭變數、公司重大貪腐和詐欺、營業員誤植交易……等等變數或是因緣,也都會讓人產生沒有預期在內的虧損,這就是『凡事都是因緣和合而發生,無法掌控在人』的簡單道理,了解它,凡事都可以自在些。」如真說:「嗯,我再舉個例子,今年巨人隊賽揚獎強投皮維(JakePeavy)面對道奇隊主投6局,失掉4分,又吃下一次敗投,自開賽至當日為止,皮維已苦吞當季10連敗。這就是『緣起性空』,對不對?陳伯,過去是過去,過去賽揚獎是過去的賽揚獎,現在是現在,所有的勝負永遠由『當下的』緣生緣滅來決定,真正的事實只有『性空』是不變,所有的勝負永遠都只是『一種經常性的變動』,這就是『緣起性空』,是這樣嗎?陳伯」。陳伯大笑說:「正是,正是,如真就是難忘美國職棒大聯盟,還有其他例子嗎?」眾緣和合成三國接著如真就說:「嗯,我再舉個例子,像中國西漢末年的三國故事,那也都是因緣和合所形成熱鬧歷史,偏偏就那麼巧,有袁紹又有曹操又有司馬懿,有劉備又有關羽、張飛和趙雲,但如果沒了諸葛亮也剛好因緣巧合生在那個時代,歷史就沒那麼有趣了,再加上有孫權又有周瑜、魯肅和陸遜……,哇,真是眾緣巧妙聚合,真的是好奇妙、好恰巧喔,少了誰,三國歷史都沒那麼有趣了。」「一點都沒錯,如真。」陳伯接著說:「不只三國,所有古今中外的歷史都是一部部因緣史,而且經常都是那麼巧、那麼剛好,正因為如此,好多歷史故事也就那麼能夠吸引人回味和欣賞。」這時如真搶著說:「所以說美國職棒大聯盟會那麼精彩,就是因為不斷加入更多的新因緣,加入更多來自世界各地的高手,這樣才會更熱鬧、更精采、更容易迸出新火花!陳伯,所謂『成事在緣不在人』想必也是這個意思。」陳伯笑著說:「哈,沒錯,總歸來說,世間的一切事物與道理都是因緣和合所生,都是依當時因緣而起,並不是『本來應該如此、本來不會這樣』,因為因緣一直在變化、生滅,所以世間事也一直在隨緣幻現、隨緣變化,沒有人能掌控,沒有什麼是不會變化的;只能了解它、面對它、隨順接受它,就是認識『緣起法』最佳的心理態度。」性空陳伯接著說:「如真啊,陳伯再為你說一下所謂的『性空』,因為凡事、理和萬物都是因緣而起,並非本來就存在或永遠會存在,所以就更長遠觀點來看,所有事、理和萬物其實都存在著不真實的虛幻特性,沒有不變性、沒有永恆性,沒辦法獨存,更沒有自主性,這就是『性空』的簡單意思;再深入些去探討,我們更會驚訝地發現:因為事與理都沒有不變性、沒有永恆性,更沒有自主性,因此,我們直覺一切已經存在和延續的世間人、物、理、事,包含時間、空間、精神和物質,都會因為緣生緣滅而經常會出現生滅無常、流變不定,甚至充滿許多令人感到痛苦、不安、擔憂和恐懼的現象,這就是『性空』的簡單要義。」這時如真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說:「我懂了,因為緣起性空,所以才會諸行無常啊,對不對,陳伯,明白緣起的概念,就知道凡事沒有一定會怎樣,應該要怎樣的道理,一切都是因緣所幻現,由不得你,想掌握也掌握不了;明白性空的概念,就知道凡事必然會流變不定、生滅無常,是這樣嗎?陳伯?」陳伯頻頻點著頭說:「確實是這樣啊,如真,陳伯覺得學佛會提供給人許多人生觀參考,而『緣起性空』就是第一個受用不盡的奧妙智慧:了解緣起性空,才不會只盼望成功,卻難以接受可能會發生的失敗;了解緣起性空,才不會現在已經成功,卻以為永遠會成功、永遠不會失去;了解緣起性空,才不會不斷在努力,卻以為未來也會和過去一樣,出現讓你滿意的正面期待。一切因緣都難以預測,也無法掌控,凡事只能精進而為,但隨順因緣。」陳伯轉過頭對如真說:「如真啊,明白緣起性空,就好像拿到一把可以開啟佛學藏書大門的鑰匙,緣起性空經常是佛學重要的深層意涵。」如真高興說:「哇,真不錯,我拿到了一把開啟佛學大門的鑰匙了耶,謝謝陳伯」以上內容節錄自《你會喜歡金剛經》◎黃逢徵 著.白象文化出版更多精彩內容請見http://www.pressstore.com.tw/freereading/9789863581284.pd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