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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命名的現象

很少人會去談多肉植物中文品種名稱的由來,這卻是很值得被拿出來討論的問題。

在臺灣多肉植物的市場普遍存在著一個現象:由於進口品種的譯名、店家自行命名、新的交配種不斷問世的關係,使得部分名稱缺乏一致性;在不同環境的照顧管理下,同一個品種會出現些許差異的品相,業者只要換個名字,市場上的價格就可能有極大的落差。

而臺灣的多肉植物名目主要還是沿用日文的翻譯,但近年來國內種植多肉植物的風氣日漸盛行,業者開始從中國、韓國等其他國家引進更多的品種,使得中文命名更加多元。例如「姬花月」引進臺灣後,園藝界多數叫它「筒葉花月」,但有些店家會以外形特徵取名為「史瑞克耳朵」或是「發財樹」、「聚錢草」來刺激買氣。

不管是譯名或自行命名,還是建議剛入門的多肉植物愛好者能夠發揮一點研究精神,上網搜尋相關的植物名稱,也多多比對一些前輩們已經整理好的圖鑑,若能分辨學名及多數人慣稱的俗名,在選購自己喜愛的多肉植物時,就可避免掉因命名亂象而多花了冤枉錢。



介質的介紹

新手朋友從花市或園藝店買回多肉植物之後,常常以為直接把盆栽們擺放在喜歡的位置,只要特定時間澆水,植物就可以長得很好。但時間久了,總會覺得植物們好像失去原有的光彩。最主要的原因,往往是沒有幫它們換上新的介質。

原先的培養土及椰纖都具有強力保濕、保肥、低成本的特性:保濕保肥促使多肉植物在短時間內迅速長大,成本低所以業者使用這樣的材料大量繁殖。

培養土及椰纖這樣的介質均屬有機質,雖然吸附水分跟本身的肥性都算不錯,但差不多在種植三個月後,會因為跟空氣、水接觸而慢慢硬化,變得不再具有原先的優點。也會開始釋放酸性成分,使得適合種植在土壤PH值6 7(偏中性)的多肉植物們,在沒有替換適當的介質、根系一直處於酸性的土壤狀態下,漸漸地無法正常吸收水分及輸送養分。另外酸性的土壤,也容易滋生細菌來侵蝕最為脆弱的根系。

是否有過類似的經驗:買幾個盆栽回去,卻發現 家裡的小黑蚊或不知名的小蟲子越來越多?這就是使用過多的培養土或椰纖的關係。

有機質在高溫度、高濕度之下,蟲類容易跑到裡 面產卵孵化。所以,要種出漂亮肥厚的多肉植物們,首要條件一定要換掉原先的介質,除了讓它們長得好,也較能確保盆栽不會為你的居家環境帶來擾人的「蟲害」。

至於換掉的培養土或椰纖,該怎麼處理?大部分的人會直接丟棄,但假使你有種植其他草本、木本植物,只要將換下來的土壤透過日曬殺菌及風乾,就可以拿來再利用,作為一般植物的混合土壤。

種植多肉植物時,介質是相當重要的一部分,在挑選時只要掌握三個原則:粗顆粒、排水性良好、通氣性佳,這樣調配出來的介質,便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用對的方法照顧它們

換上新的介質後,就可以展開一段與多肉植物的微小旅程。過程中的每一個停靠站,如果多花一點時間觀察,你將越來越瞭解它們,也會發現一些從未想像過的驚奇—來自於植物自然而然所呈現的美麗姿態。於是,「善待植物」成了這趟旅程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在學習如何與植物相處時,由於一般人對園藝都有根深蒂固的刻板認知,或者還未清楚地掌握其生長特性,不小心就會做出不正確的判斷及處理。這邊彙整了新手在照顧多肉植物可能會做錯的七件事:

(1)澆水強迫症

(2)澆水恐懼症

(3)使用沒有底孔的盆器

(4)白天澆水

找到理想的澆水週期,是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除此之外,有一點經常被大家忽略,那便是澆水的時間。也就是一天當中,到底哪一個時段適合澆水呢?

從早上到夜晚,並不是時時刻刻都適合幫多肉植物們澆水。因為它們多數屬於CAM型植物,所以日間氣孔閉合,夜晚才會打開;在閉合狀態下澆水,就好像在強迫它們喝水,根部輸送水分的運作不會順利進行。

所以建議是在傍晚過後,溫度稍降的夜晚,此時根莖葉的氣孔均已打開,有利吸收水分。這個時候澆水也有一個好處,假使白天溫度過高,導致介質悶熱,藉由澆透的方式帶出盆內的高溫,可加強土壤之間的透氣性,也確保植株根系的健康。

切記,千萬不要在大太陽底下幫它們澆水,因為除了無法正常吸收水分外,溫度若一直維持偏高,水分浸入介質中,容易讓根部處於悶濕的狀態、增加感染病菌的風險。

(5)盆器下方放水盤

(6)完全放置室內

(7)不同科的品種,種植在同一個盆器



「我唯一看得懂的展覽。」

很幸運地,我們得到一次機會,可以在臺中忠信市場的「黑白切」替代空間以植物作展覽。那是氣候潮濕悶熱的七八月,一個類似櫥窗式的展覽。大多的藝術家擺置好作品就離開,直到展期結束再回去撤場。我們開始思考,要選擇怎樣的植物作為那次創作的素材。

「也許我們不會每天都在現場,那就試試看不需要每天澆水的多肉植物吧!」

忠信市場原本是一個傳統市場,因為跟不上時代快速變化的腳步,它最終仍舊沒落了,周圍一家一家的高級餐廳,跟被遺忘的市場形成強烈的對比。可是不管它再怎麼變化,依然跟「吃」有關。如何利用植物作為媒介,讓觀者就算只是經過展場也能重新喚起對這空間的記憶,成為我們重要的課題。

於是,我跟夥伴釘了一張大木桌,上面放了大大小小不同造型的食器,將多肉植物全部裸根,用苔球包覆後放入桌上的器皿,試著營造出用餐的景象;我們把那次的展覽取名為:小食植物。    

植物是活的,會跟展場產生細微且神祕的互動,以及充滿生命力的連結。我們也是第一次利用這樣的素材來創作,只要一有時間,就往展場跑,一來確保它們是否健康生長,二來記錄植物每一階段的變化。

好幾次在現場,路過的人常好奇跑進來問我們在幹嘛,得知後都會露出充滿驚訝的表情:「我還以為這裡新開了一間花店ㄟ!」、「你們的植物好特別也好漂亮,有在賣嗎?」

為期三週的展覽,最後一天撤場前,住在隔壁的阿嬤走了進來,我們盡可能用她能理解的方式告訴她,我們在做什麼。但植物成為一件作品,跟觀者解釋創作理念本來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更何況對象是一位看起來七八十歲的阿嬤。

她穿著短褲短袖、踩著拖鞋,看起來就像你我的阿嬤一樣親切。「我在這兒住了三十多年,也在這邊看了不同的人來辦展覽,這是我唯一看得懂的展覽。」她慈祥地瞇著眼睛笑著說。

不論這位阿嬤看懂了什麼,至少她讓我們更深刻的體悟到,像植物這樣的素材絕對跟人是貼近且有共鳴的。

「小山舍」因為這場被一個阿嬤看懂的展覽,似乎有了較為清晰的未來輪廓,植物藝術化及品牌化,成了我們往前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