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過以下的關鍵字

尚無搜尋紀錄

北京,駐京辦。

傅華心情鬱悶的坐在辦公室裏,他已經知道莫克在海川總結會上嚴厲批評他和駐京辦的事,心中很無奈,沒想到莫克還抓住這件事不放了,這傢伙的心眼真是夠小的了。

這時,傅華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湯言的電話,湯言因為欣賞金達的關係,愛屋及烏,對他的態度也好了很多。

他接通了,說:「湯少,有事?」

湯言說:「傅主任,告訴你個好消息,海川重機重組方案在證監會已經通過了,批文春節後就會下來,怎麼樣,高興吧?」

傅華笑笑說:「當然高興了,還是湯少你有辦法,這麼快就能讓這個方案通過。」

傅華當初和談紅為了海川重機的重組費了很大的力氣,最終還是功敗垂成,而湯言跟海川重機達成重組方案時間並不長,這麼快就能過會,說明湯言的活動能力確實比他和談紅要強得多。

湯言自豪的說:「那是當然。」

傅華說:「恭喜湯少了,這下子又有一大筆錢要進你的口袋了。」

湯言笑笑說:「謝謝了。誒,晚上來鼎福俱樂部,我們先小小的慶祝一下。」

傅華不太想去鼎福俱樂部,一想到要去面對方晶,心中多少有點尷尬。

傅華說:「我還是不去了吧,你也知道小莉現在大著肚子,需要人陪的。」

湯言笑笑說:「大家聚一下就是為了慶功,沒別的,你不出來有點不夠意思啊,要不這樣,我來幫你跟小莉請假如何啊?」

傅華笑說:「好啦,不用你幫我請假了,我去就是了。」

湯言說:「那晚上等你。」

掛斷電話之後,傅華就打電話通知金達這個消息,金達聽了也很高興,說:「傅華啊,我們總算解決掉海川重機這個大問題了。這段時間被那些工人們鬧的,都成我的一塊心病了。」

傅華笑說:「是啊,終於可以解決掉海川重機這個問題了。」

金達說:「駐京辦做了不少協調工作,你們辛苦了。」

傅華說:「辛苦什麼,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金達說:「你們做了些什麼,我心中有數,按說,市裏面應該出個文件表揚你們一下的。不過現在的情勢,不好太張揚,你應該明白裏面的原因。」

傅華明白金達的意思,莫克剛剛重炮批評了駐京辦和他,政府如果在這時候發文表揚他們,就有些跟莫克對著幹的意味了。這顯然不利於班子的團結,金達一定是顧慮到這一點。

傅華笑了笑說:「沒事的市長,我能理解。」

金達說:「你能理解是最好了。我希望你能誠心接受這一次的批評,這也怪不得莫書記,換了任何一個領導,遇到這種情況都會很生氣的。」

傅華說:「我知道,我接受莫書記的批評。」

話雖這麼說,心中卻很委屈,難道說他是故意不讓莫克去見鄭老的嗎?自己也跟金達和莫克做過解釋了,可是這些領導們卻還是因為他們的意圖沒有達到,就把責任都怪在他這個下屬身上。

傅華滿心的委屈,卻沒有一個可以吐訴的地方,甚至連在鄭莉面前都無法訴苦,這個駐京辦主任做得十分心寒。

晚上,傅華去了鼎福俱樂部,湯言、鄭堅、方晶、湯曼都已經在湯言的包廂裏了。

進了包廂,方晶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傅華看不出她眼神中有什麼哀怨的表情,心裏多少鬆了口氣。

方晶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說:「傅主任來了,到這裏坐吧?」

正在傅華為難的時候,湯曼站了起來,上前一把拖過傅華,笑說:「傅哥還是守著我坐吧。」

傅華順勢就做到湯曼旁邊。

湯言看到,有點不高興了,說:「小曼,你是女孩子家,有點分寸好不好,你跟傅華拉拉扯扯的算什麼啊?」

湯曼瞪了湯言一眼,說:「哥,你胡說什麼?我叫傅哥過來坐,怎麼是拉拉扯扯啊?再說,我們光明正大,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瞎緊張什麼啊?」

湯言完全拿這個妹妹沒轍,苦笑說:「好,好,我不跟你去爭了。」

說話的空隙,傅華偷瞄了一眼方晶,看到方晶眼中閃過一絲慍怒,也不知道是因為他沒坐到她的身邊生氣,還是因為湯曼說的話刺傷了她。

這時,湯言端起酒杯,說:「好了,現在人到齊了,議為了我們的重組方案成功過會,大家乾了這一杯。」

鄭堅附和說:「是啊,這件事也有些時日了,能成功過會,等於邁出了成功的關鍵一步,值得慶祝,來,乾了它。」

湯曼也說:「是啊,我為這件事也熬了不少時間,人都瘦了一圈,今天總算可以鬆口氣了。」

方晶打趣說:「那你豈不是減肥了嗎?」

湯曼卻對方晶這句話很不高興,她本來就對方晶有些感冒,就對方晶,說:「老闆娘,你是不是覺得我身材不好啊?」

方晶沒想到湯曼會如此針對她,愣了一下,乾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湯曼一點都不饒人,說:「那你是什麼意思啊?」

氣氛就有點尷尬起來,傅華趕忙打圓場說:「小曼,老闆娘不過是隨口開玩笑而已,沒人覺得你身材不好的。好了,我們是來慶功的,還是來喝酒吧。來,我們乾杯。」

傅華說話了,湯曼這才不再繼續糾纏方晶,五個人各自把杯中酒給喝了。

酒是一個很好的潤滑劑,酒喝下肚之後,屋內的氣氛就活躍了起來。湯言放下一向繃著的臉,跟大家有說有笑起來。

過了一會兒,湯言又端起酒杯,對方晶說:「老闆娘,你看,我這不是做到了嗎?幸好你沒退出去,要不然,你會損失很大一筆錢的。」接著說道:「來,這杯我敬你,感謝你的支持。」

方晶心裏彆扭了一下,覺得湯言有譏諷她的意思,便笑了笑說:「湯少,你這麼說我就不好意思了,我一個女人家見識淺薄,希望你沒有怪我。」

湯言回說:「當然沒有了,大家一起合作嘛,難免有意見分歧的時候,我不會當回事的。來,希望我們日後精誠合作。」

方晶碰了一下湯言的杯子,笑著說:「精誠合作。」兩人就喝光了杯中酒。

此時,傅華正跟鄭堅聊著鄭莉的身體狀況,湯曼對此也很感興趣,問傅華:

「傅哥,你知不知道小莉姐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啊?現在應該能看得出來了吧?」

傅華笑說:「能看得出來,只是我和你小莉姐都沒問大夫,我們並不在乎是男孩還是女孩,無論男女,都是上天賜給我們最好的禮物。」

湯曼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說:「那你心中肯定有最想要的一個吧?」

傅華笑笑說:「我更想要一個女兒。」

湯曼說:「我也喜歡女孩。傅哥,如果你們生的是女兒,你要幫我跟小莉姐說一聲,我要做你女兒的乾媽,行嗎?」

湯言這時插進來說:「小曼,你瞎說什麼啊,你一個沒結婚的女孩做人什麼乾媽啊?」

鄭堅也說:「是啊,小曼,老輩人說,還沒結婚的女孩是不能認這種乾親的,對你以後會有影響。」

湯曼笑說:「鄭叔,你怎麼還這麼封建啊?都什麼時代了啊?你還抱著本老黃曆不放啊?」

湯言瞪了一眼湯曼,說:「小曼,你怎麼跟鄭叔說話的,沒禮貌。」

湯曼吐了下舌頭,說:「對不起啊,鄭叔,我剛才的語氣過了一點。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做傅哥的女兒乾媽是一件挺好玩的事。」

湯言忍不住說:「玩,玩,成天就知道玩,這也是你能玩的啊?」

湯曼煩了,抱怨說:「好了哥,你別囉嗦了行嗎?煩不煩人啊?大家今天不是來慶祝的嗎,應該高興才對啊!傅哥,走,我們去跳舞。」

說著,就把傅華拽了起來,拖進包廂裏的舞池,隨著音樂的節奏扭動身體,歡快地跳起舞來。

傅華也有點酒意,就被湯曼帶動著一起跳了起來。

舞動中,傅華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幾人,湯言和鄭堅對他們跳舞倒不十分的在意,他們聊得正歡,根本就沒往舞池裏看。倒是方晶直盯著舞池內的他和湯曼,眼神中包含的情緒很是複雜。傅華就不自覺的收斂了一些,他不想去刺激方晶。

一曲終了,樂曲換成了慢節奏的,湯曼不喜歡慢舞,就和傅華退出了舞池。

傅華剛想坐下來休息,方晶走到他面前,笑著說:「傅主任,能給個面子跳個舞嗎?」

傅華不敢拒絕,只好站起來跟方晶下了舞池。

音樂悠揚,方晶像是全身無力一樣的靠近傅華的身體,在他耳邊低聲說:「年輕果然是無敵的,你喜歡湯曼這丫頭吧?」

傅華輕笑了一下,說:「你別瞎想,小曼就是一個愛玩的丫頭而已。再說,你也很年輕啊。」

方晶冷笑一聲,說:「別裝了,人家都想給你女兒當乾媽了,還說沒什麼!小曼小曼,叫得這麼親熱,你什麼時候也叫我一聲晶晶啊?」

傅華無奈地說:「方晶,你這是幹嘛啊?犯得著跟一個孩子生氣嗎?」

方晶賭氣說:「當然犯得著,我嫉妒你對她那麼好,對我卻那麼冷淡,連坐到我身邊你都不願意。」

傅華說:「方晶,別鬧了,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們只是朋友。」

方晶放在傅華肩上的手加了把勁,掐了傅華一下,說:「誰鬧了?你明知道我對你的感覺,偏偏在我面前跟這丫頭打情罵俏,這不是擺明了氣我的嗎?」

傅華叫屈說:「姑奶奶,你別這樣子行嗎,大家可都看著我們呢!」

恰在此時,一曲結束,方晶就鬆開傅華,退後了一步,說:「謝謝了。」

兩人退出舞池,又回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傅華見方晶已經有些吃醋的意味,再留下來真的惹惱她就不妙了,就看了看手錶,對湯言說:「湯少,我家裏還有一個大肚子的,要先走一步了。」

湯言取笑說:「你這種男人真沒勁,出來玩還念念不忘家裏的,行了,趕緊走吧。」

傅華就跟幾人打聲招呼,離開包廂回了家。



回家之後,傅華去臥室看鄭莉,鄭莉嗅了一下,說:「誒,你今天跟鼎福俱樂部的老闆娘在一起吧?怎麼身上淨是她的香水味啊?」

傅華開玩笑說:「你的嗅覺真是靈敏,可以做警犬了。」

鄭莉笑罵說:「去你的,你這是罵我是狗啊?老實交代,你們在一起做什麼了?」

傅華說:「我能做什麼啊,不是跟你說是湯言為了慶祝海川重機重組過會的嗎?這個老闆娘也是重組的股東之一,又是在鼎福俱樂部慶祝,她自然也在場。」

鄭莉笑笑說:「不是在場這麼簡單吧?你身上都有她的味道。」又說:「你可是真夠敏感的,連我身上有她的味道你都能聞得出來。」

鄭莉笑說:「不敏感不行啊,我可不想在我大肚子的時候,老公被人家給搶走了。專家說,男人這個時候最容易出軌了。」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關係,這段時間,鄭莉的性格似乎有了很大的改變,變得易怒、敏感起來,傅華便笑說:

「我可沒做什麼出軌的事啊,就是跟人家跳了一支舞而已,舞池外還有三個人看著,這下你放心了吧?」

鄭莉笑了笑說:「放心了,趕緊去洗澡吧,這味道熏得我有點噁心。」

傅華洗完澡出來,看鄭莉正拿著他的手機在那兒發愣,立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是不是在他洗澡的時候,鄭莉發現了什麼端倪啊?

傅華不想直接去問鄭莉,便笑笑說:「今晚小曼也在,這丫頭真有意思,說什麼如果我們生的是女兒,她要給我們女兒做乾媽呢。小莉啊,你說我們會不會生一個像你一樣的女兒啊?」

鄭莉並沒有回答傅華的問題,而是看著傅華說:「你的老闆娘剛才給你打電話了。」

傅華心裏咯登一下,看樣子鄭莉是接了方晶的電話了,心說:方晶真是會找麻煩,怎麼單撿他洗澡的時候打啊?有什麼事情不能明天白天說,非要晚上打電話來幹什麼?這不是找上門來讓鄭莉懷疑嗎?

傅華掩飾的笑笑說:「你別開玩笑了,什麼我的老闆娘啊,她可不干我什麼事。咦,她說什麼了?」

鄭莉歪著頭看著傅華,說:「人家說你晚上喝了不少的酒,不放心你開車回家,所以特意打電話過來問問。」

還好,原來是問這個,傅華鬆了口氣,說:「哎呀,這老闆娘就是多事,我喝那麼點酒,怎麼會有事呢?」

鄭莉故意說:「人家可是關心你呢,你可別不領情啊。老公啊,她喜歡你吧?據我所知,女人只有對喜歡的男人才會這麼上心。」

傅華有點緊張的看了看鄭莉,說:「喂,你可別瞎想啊,我跟她什麼事都沒有。今天晚上爸爸也在場,不信你可以問他啊。」

鄭莉忍不住笑了出來,說:「沒有就沒有嘛,你那麼緊張幹嘛?」

傅華說:「我不想你生氣嘛,你最近可能是因為懷孕的關係,很容易生氣。我知道你挺著大肚子很辛苦,就想儘量不要惹到你了。」

鄭莉想了想說:「你不說我倒不覺得,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真是這樣啊,我的脾氣是變了不少。以前我知道你很自制,像是身上有別人的香水味,我根本就不會多想,哪裡還會像今天這樣盤問你啊!老公,最近你是不是很辛苦啊?」

傅華笑笑說:「再辛苦,也比不上你大著肚子辛苦啊。」

鄭莉感動地說:「這是兩碼事。還有,你們市委書記要見爺爺被我回絕了,是不是讓你很難做啊?」

傅華心說:你現在才知道啊!莫克大會小會已經把我罵了個遍了。

傅華知道這時候再說什麼埋怨的話都於事無補了,還不如讓鄭莉有個好心情,便說:「小莉啊,你就不用管這些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把心情保持好,快樂平安的把女兒生下來,其他的事都與你無關。」



第二天上班,傅華剛坐下,就接到九井村打來的電話,說是來了一個上訪的中年婦女,叫傅華趕緊過去把人接走。

傅華感覺事情有點反常,現在臨近春節,來北京上訪的人很少,各部門也在準備放假不會受理,誰還會在快過年的時候來上訪呢?傅華便趕緊趕去九井村,見到那個來上訪的中年婦人。

婦人看上去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相反十分老實,看傅華時還忐忑不安,好像沒見過什麼大世面的樣子。

傅華客氣地問:「你叫什麼名字啊?」

女人看了傅華一眼,說:「我叫韋蘭。」

傅華笑笑說:「這位大嫂,有什麼事你非要在快過年的時候跑來北京上訪啊?家裏人不擔心你嗎?」

韋蘭說:「我家那口子一直我不讓我來,我是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瞅空跑來的。」

傅華聽了,說:「這麼說,你們還為這事鬧不和了,何必呢,既然你老公不讓你來,你就跟他好生過日子多好啊?」

韋蘭搖搖頭說:「這件事絕對不行,我絕不能讓女兒就這麼冤死。我老公接受,是因為他已經拿了對方的錢,被人家堵住了嘴。我跟他不一樣,我可不出賣自己的女兒。」

傅華開始覺得事有蹊蹺了,問道:「你說你女兒是冤死的,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韋蘭說:「我女兒在海川的興孟集團工作,她的老闆安排她接待一位從省裏來的大官,結果當晚發生意外死了。那個老闆為了掩蓋這件事,就收買了醫生、警察,偽造我女兒的病歷,誣陷我女兒是自己吸毒過量才死的。更過分的是,他們沒經家屬同意就擅自將我女兒火化了。我和我那口子找上門去,他們還想騙我們,後來看我不吃那一套,就拿出一大筆錢說要補償我們。我家那口子見錢眼開,就把錢收下了,還跟他們簽了協議……」

傅華愣住了,原來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鄧子峰交代要他留意的褚音的媽媽啊。

傅華趕忙問韋蘭:「大嫂,你女兒是不是叫褚音?」

韋蘭警惕了起來,盯著傅華說:「你怎麼知道?」

傅華說:「這件事鬧得海川沸沸揚揚,我當然知道了。」

韋蘭驚懼的說:「是不是他們讓你在北京等著攔住我,好不讓我向上面反映的?」

傅華笑說:「大嫂,你別緊張,沒有人讓我在北京等著攔住你。我的工作職責就是來聽你們反映的情形,然後幫你們回海川去解決問題的。」

韋蘭聽了,說:「這麼說,你還是讓我回海川去解決問題啊?這跟不讓我向上面反映情況不是一樣的嗎?」

傅華勸說:「大嫂,你聽我說,這件事你就是反映到再高的部門,歸根結底你還是要回海川去解決的啊?你的情況我都知道,不是海川警方不幫你解決,而是你所說的情況目前找不到證據支持。現在是法治社會,你要懲處他們,必須要有證據,沒有證據,警方也擔心會冤枉好人的。」

韋蘭說:「那個興孟集團的老闆絕對不是什麼好人,我不會冤枉他的。」

傅華說:「我不是說你冤枉他了,而是你提供的證據尚不足以證明他害死了你女兒。」

韋蘭說:「證據不足就不辦他了?找證據不是警察的事嗎?」

傅華有點解釋不清的感覺,這個女人只認自己的理,對他的解釋根本就聽不進去。

傅華苦笑說:「這位大嫂,我沒說警察不找證據啊?警方還在查這件案子,只是目前還沒搜集到足夠的證據來支持你的說法。你知道,找證據是需要時間的,你要有點耐心,好不好?」

韋蘭叫說:「可是他們已經找了幾個月,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啊。」

傅華解釋說:「證據又不是擺在你眼皮底下,說找到就能找到的?如果真是那麼容易的話,案子早就破了。我跟你說,你前段時間是不是寫信到全國人大?」

韋蘭說:「是啊,我在家裏偷著寫了一份信,讓人幫我寄出去的。」

傅華說:「那封信全國人大轉到了東海省,東海省對此很重視,東海公安廳還幾次督促海川警方趕緊偵破這件案子,所以警方不是不重視,而是目前還沒有突破性的進展。這位大嫂,你聽我的,先回去等警方的消息吧。」

韋蘭說:「可是什麼時候才能有消息啊?」

傅華說:「這個我還真不好答覆你,要看警方什麼時候能找到突破性的證據了。你回去也可以找找證據,只有找到有力證據,海川警方才能幫你。」

傅華又好說歹說,總算把韋蘭勸著送上了回家的火車。

臨走時,韋蘭還要了傅華的電話,說她回去會盡力找證據,一找到就跟傅華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