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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腋下主義〉



在異國和一群來自同個國家的女性中途灘遇。天氣炎熱,他們舉起雙手撩起頭髮欲綁起長髮,忽地,現形腋下一片遼闊的原始。此時此刻,面對如此文化風景,很是訝異。

也許在台灣,受歐美風氣影響,台灣女性管理腋下的政治態度自是標榜白皙滑嫩,越是不能接受任何一絲的星星之火可燎一片草原。猶記青春乍到,好友E總是對於腋下有種偏激的糾察思想,她不容許腋下受丁點彷彿野蠻代表似的腋毛踐踏。有日,因緣際會,我邀約在攝影協會認識的H,對女性主義極度崇拜的H,參與我和E的聚餐。

細膩的E很快地注意到H腋下橫行的疑似刀傷的傷口上充斥著不能妥協的腋毛,E很快反感得在我耳裡細聲抱怨著,我也觀察到,H的腋下或許是原本因為服裝的政治壓迫而妥協脫去,但最後卻因為後來所熏陶的女性主義思想,幾經掙扎最後談判協議之下留下了思想的傷痕,也春雨般的復燃了文明的甘霖。這令我矛盾的是,腋毛,不只代表了一種生物自然的名稱,更是種含括了幾世代跨國的文明交奪,它,複雜,又一體兩面,隱密卻又過度張揚。不若男性鬍鬚,鬍鬚的形狀,隨著社會階級的印象有著不同層次的意義。

女性的腋毛,卻落寞的掛在兩膀間,等待著更明確的意義。所謂的討好過後,恣意的無聲的飄蕩著,它期待或者亦不期待社會所給予的定義。哪怕真有那麼一天,腋毛的形體有種不同意義的社會階級意義或者如星座般被賦予性格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