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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動物──天上與人間



忘了你在主日學或天主教學校聽過的事吧。動物確實會上「天堂」,又可稱作靈界。我知道這一直是個備受爭議的主題,但從傳訊時顯靈的寵物來看,我可以很確定地告訴你,牠們真的在那裡。

動物在靈界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一如我先前在有關自殺的章節中所述,靈界的動物會替剛過渡到靈界的人,架起從焦慮通往平靜的橋梁。那些一直很恐懼或不信任人的人到了靈界以後,動物會第一個去迎接他們。這是因為動物不會批判,又很渴望取悅人。在人間難以建立關係的人一下子就會喜歡上動物,享受牠們提供的陪伴和幸福感受。我很慶幸地得知,紐約州北部有間專治犯罪精神病患的醫院接受了這個概念。他們創立一個方案,讓患者在動物園似的環境中照顧許多動物,作為患者復健治療的一部分。他們發現患者和動物之間發展出引人注目的連結。動物不會把患者看成是「不同」或「危險」的,患者則有了可以愛和關懷的對象,而這或許還是他們人生的頭一遭。看到這種精神治療在人間付諸良好的實踐真好。出於同樣的原因,這個體系和靈界的運作非常相像。這雖是靈界動物的主要目的,但許多對我顯靈的靈魂都熱情地談到,動物不僅在他們過世時第一個上前迎接,後來更與他們永久地生活在一起。

有些亡靈在傳訊時告訴我,是家裡養的寵物接引他們從這個世界過渡到那個世界。我從不覺得訝異,畢竟大多數人信賴寵物多過人。比起可能不認識的遠親,人很自然地更願意跟著家裡的寵物進入光中。臨終異象體驗領域的先鋒黛安.阿拉坎海爾(Dianne Arcangel)告訴我,她的記錄中有許多案例是動物以幽靈的形態在一個人的面前現身,幫助緩和那人過渡到靈界的過程。即使是從沒有養過寵物的人,特別是自殺的靈魂,也跟我說過,因為動物不會批判,還會無條件地付出愛,他們比較願意跟隨一隻小狗或小貓進入光中。

在許多情況中,動物都在我們準備進入靈界之際對我們伸出援手。我曾以為寵物在小孩過世前幾天死亡是很罕見的事,但當我和越來越多熱愛動物的家長談話,才發現這種情況並不如我以為的稀奇。瑪莎.魏爾家的德國牧羊犬瑪姬在非常突然且毫無預警的情況下死亡,兩天後,她十四歲的兒子詹姆士也在騎自行車時被車撞死。詹姆士在傳訊時告訴我,瑪姬是因為察覺到他即將來臨的死亡,所以才選擇先走一步,以便能讓他跟著熟悉的面孔進入彼岸。

許多人懷著聽到摯愛和寵物說話的希望前來參與傳訊。悲憫公誼會長島分會(the Long Island Chapter of Compassionate Friends)創辦人伊蓮.史提威爾(Elaine Stillwell)是我一位非常特殊的朋友。在她的兩個孩子於車禍中喪生之後,她在一九八九年來找我,從此便和我保持聯繫,前不久又為了傳訊再度碰面。在這次的傳訊中,她的孩子派姬和丹尼斯談到他們的狗麥克斯,還有他們在靈界已替牠預備好了空間。他們瞭解伊蓮和她的先生喬失去麥克斯會很傷心,但還是事先為了這個禮物向媽媽道謝,同時承諾他們會像在人間時一樣好好照顧牠。

我不確定為什麼有些人不能接受寵物會在靈界繼續存活的想法。我曾那麼喜愛的寵物和與我的人生有過交集的親友一起待在那裡,對我來說是完全地合情合理。我在某次傳訊中得知,所有我們愛的對象,任何為我們所愛的事物,都會在靈界等著我們。我們愛過的寵物,不論是在天上或人間,都跟其他家庭成員一樣是家中的一分子(有時更勝於其他家人,畢竟他們不會製造那麼多麻煩)。相反的,曾有來找我的人,在接收父親或母親的訊息時滿心渴望地聆聽著,但家庭寵物一顯靈,他們就很受不了。你若是有寵物,我不需要跟你解釋牠們對我們的幸福有多麼重要。我有幾個朋友都曾在我家看到我的第一隻貓啵啵顯靈,我也有許多次感覺到她就在附近,特別是在我沮喪或壓力很大的時候。不論是在人間還是靈界,動物都有獨特的能力,能夠察覺到我們需要安慰,還會十分樂意且不帶任何期望地去做。

有個有趣且值得注意,但被現代《聖經》廢除的寓言,以耶穌和動物為主題。在這個寓言中,耶穌對一群折磨一隻貓的村民解釋:「凡對我父最小的創造所行之事,皆是對祂所為。」因為一個女人從洛杉磯來找我進行通靈,而且主要是想與她所愛但已過世的寵物聯繫,我才想起這則寓言。儘管大多數人會覺得怪,但身為熱愛動物的人,我完全能夠瞭解她有需要知道在靈界的寵物很平靜安詳。那次的傳訊令我驚訝的是,耶穌顯靈了,還簡單地說了一句:「凡對人間最小動物所行之事,皆是對你的天父所為。」我希望這幫助大家記得,寵物是無垠之光送給在世的我們最大的禮物之一。牠們對我們展示純然且絕對的愛,與靈界等待著我們的愛如出一轍。

對於如何與家人溝通最有效,我必須承認靈界的靈魂比我更懂、更聰明。不過我發現靈界的動物也有能力處理我的思考過程,努力與牠們在人間所愛之人溝通。我對人的不信任讓我以為所有的人都愛他們的寵物,寵物在情感上當然也會繼續依附著我們。然而,有時寵物卻會騙我牠們是人類,好讓我不得不更仔細聆聽牠們告訴我的訊息和資訊。有時,除非靈魂告訴我,否則我不知道牠其實是寵物。牠們用這個方式避免我看輕牠們傳送的訊息,說句「你們的寵物跟你們打招呼」就不理牠們了。不過有些人來找我真的就只是要與他們鍾愛的寵物聯繫,通靈的過程也充滿了與人類進行通靈時同樣的情感。當寵物需要傳達訊息,牠們會用必要的方式來表達牠們的意思。

橋本夏璃是個和我意氣相投的愛貓人。你必須是個愛貓人,才能瞭解人貓之間的連結有多麼強大。她那次的傳訊,證實了寵物實際上是多麼富有人性。夏璃自述她的故事如下。



「我努力了四年左右才找到喬治,而且幾乎就在剛失去我的『女兒』,我十二歲的貓咪安妮之後。雖然大多數人會把貓的死描述為『只是一隻貓』,但失去她卻讓我肝腸寸斷。我從她剛生下一天就開始養她,我們從那天開始的連結不只非比尋常,更遠超過寵物與飼主的關係。我這一生養過不止一隻貓,現在也有一隻幾乎和安妮一樣親近的貓,可是沒有什麼比得上我的安妮。她的死帶給我的失落是如此之大,我覺得自己也好想跟她一起走。即使是現在,我也無法解釋我感受到的悲傷和失落。所以我想寫下我的體驗,好讓別人可以理解,只要有需要,動物確實有能力對我們『說話』。

「傳訊的一開始我爸顯靈,我以為自己就要昏倒了。由於我爸和我的關係一向很差,我感覺一股寒顫爬上我的脖子,然後頭就變得很暈。那或許是恐懼,也可能是震驚。我待我的貓宛如牠們比我爸還重要,所以他總是很討厭我的貓,尤其是安妮。但我的貓真的比他重要。當他過世才六個月,安妮就被診斷出脖子有鱗狀細胞癌,沒有什麼能說服我相信,那不是他出於對我的報復心而想把安妮帶走。他在世時如果有這個能力就一定會這樣。有幾位我希望他們出現來跟我說話的人,不過我真正需要知道的,只有安妮在靈界是否安好。只要能知道安妮很安全,我爸沒有傷害她,只要能知道這一件事,我不在乎是誰現身。

「那晚,當我走進團體傳訊,看到所有那些肯定比我更有需要的人,我幾乎要不抱希望。當其他人失去的是人,我想知道的卻只有一隻貓的事,怎麼可能會有那麼重要。不過或許因為我真的很需要,沒有多久,安妮就以我過世的『女兒』的身分對喬治顯靈。不論理由為何,動物也會去靈界,甚至與在世相處的人類分享愛與連結,真的令我大開眼界。得知我去靈界時她也會在那裡等我,我感到非常安慰。」

傳訊過程紀錄:團體傳訊中與夏璃有關的部分

「讓我們看看現在要找誰。嗯,可能是男生,也可能是女生。我聽到『夏璃』這個名字。有人要應答嗎?」

「那是我的名字。」

「好,沒問題。有人剛說:『呼叫夏璃。告訴夏璃老爸在這裡。』所以應該是妳爸,這也是為何他會直呼妳的名字。現在妳爸說到媽媽。妳媽過世了嗎?」

「對。」

「好,妳爸說妳媽也在這裡。既然他這麼說,妳媽應該也在場。妳爸說到失去一個孩子。這有意義嗎?」

「有。」

「對妳?」

「對。」

「好,因為他一直說那個孩子也在場。失去了一個孩子。我不知道他的意思是指誰。既然如此,那就是妳了。等一下。他說了兩次。妳失去不止一個孩子?妳沒有流產過吧,有嗎?妳家又失去了一個孩子?」

「呃,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有人不斷叫我要堅持立場。是妳爸說的,所以我會堅持立場。」

「我可能知道是什麼。」(除了安妮,夏璃也失去了一隻公貓,她的「兒子」凱特。)

「好,他沒有為了這個在折磨我──不是玩笑話──但他強調……我剛剛才發現我說了什麼!(每個人都笑了)對,妳肯定失去了一個孩子,然後他又說了一次,不過不像第一次那麼堅持。妳爸也提到一個兄弟。他失去了一個兄弟或親家兄弟?」

「他有個兄弟還健在。」(她忘了他的親家兄弟約翰)

「啊,等一下。他又提到失去一個孩子──一男一女。」

「對。」(現在夏璃確定他的意思是指兩隻貓)

「這有意義嗎?」

「有,對我有。」

「難怪。好。他可能是在呼喚他的兄弟。我就先當他是在呼喚他的兄弟吧。妳說了兄弟以後,他說:『噢,再提一次兩個孩子的事,一男一女。』現在他說到一個兒子。所以家中失去一男一女應該是對的。現在他提到兒子。妳失去了一個兒子?妳顯然失去了一個女兒。一定有某個人失去了兒子。」

「這個嘛,對,我懂。」(夏璃發現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失去安妮的事,所以不確定自己該怎麼回答。)

「他說一男一女。妳女兒在場,所以一定是妳女兒和另一個孩子過來了。他感覺像個堂兄弟或表兄弟。我不知道另外這個靈魂對妳女兒來說是堂表兄弟還是什麼。」

「好。」

「或是某個人有過一個兒子,而且對妳女兒來說大概像是堂兄表弟之類的。這不是重點,所以我們不管。妳女兒在場。妳爸說,妳想清楚就會理解為何是兩次失落,兩個孩子。所以,我不知道──不過妳女兒在場。她和妳爸媽一起過來。等一下。妳女兒說到另一位祖父。我不知道她的意思是指妳過世的祖父還是妳公公。」

「我公公過世了。」

「過世了?正確嗎?」

「對。」

「因為妳女兒……妳公公一定也和她在一起。她談到還有一位祖父也和她在一起。」

「不是我的祖父。」

「不,不是,她說是她的祖父,我的意思是這樣。嗯,我甚至不曉得要從哪裡開始。聽起來像是……李或列這個名字有意義嗎?」

「李。我爸的名字是李。」

「噢,因為我一直在妳的周圍聽到這個名字。所以一定是妳爸確認他在場。妳女兒顯然年紀輕輕就走了,毫無疑問。本質上是場悲劇,對嗎?」

「嗯……」

「因為她陳述的方式……(對靈魂)妳的意思是妳生病了還是要把我導向別的地方?(對夏璃)可是她的確是因為健康問題走的?」

「對。」

「她就是在說這個。她掙扎過,但多少知道自己要走了。她在說的就是這個。所以,我的理解是,她一定是患了很重的病。」

「對。」

「好,這可能是象徵性的,所以妳聽我的用詞。她給我一種感覺,像是因為癌症這麼重大的疾病才走的。」

「就是癌症。」

「我也這麼猜想,但我想要確定她不是要把我導引到另一個領域。所以她的病是屬於癌症的範疇。她說她是因為癌症這麼重大的疾病才走的。」

「對。」

「影響到血液?唔──」

「我不知道。」

「好。頭部也有壓力。或許是從血液進入頭部。誰知道呢。因為她說影響到血液和對頭部造成壓力。」

「是在脖子上。」

「她有像是某種腫瘤之類的東西,因為感覺像是在我體內,突然迅速增長,然後進入頭部。她一直跟我說她現在說話沒問題了。那個病影響到她的聲音?」

「對。」

「她說:『我現在說話沒問題了,所以才會說這麼多。』」

「對,我懂。」

「應該是某種也影響到聽力的腫瘤。」

「對。」

「她的耳朵附近一定也有壓力。」

「對,對。」

「感覺像是在我的耳後。」

「對。」

「然後突然間妳就在這裡了。我感覺右耳有什麼妨礙我的聽力。她說她現在聽力沒問題。我老實跟妳說,我覺得我後面這裡有腫塊或什麼(他指向他的頸背)。對,我必須承認那是像癌症那麼重大的疾病,不過是個很怪的癌症。」

「對。」

「這大概是為何她會跟我說像癌症,因為它是癌症,只不過不是妳常聽到的那種。她一直跟我說:『你會以為自己會死嗎?』我想:『不會。』這很怪,因為是從小腫塊或什麼開始。像是後面這裡有個突起。」

「對。」

「她一直在呼喚爹地和家人。(夏璃都叫她的先生為安妮的『爹地』。)她也感謝妳在她走之前對她那麼好。我看到電影《親密關係》。如果妳看這部電影,妳會產生共鳴。對,她說她動過手術,所以我的理解是她開過刀?」

「對。」

「顯然沒用。她說,她感念妳盡了一切可能幫助她恢復健康。」

「對。」(醫生無法割除腫瘤。腫瘤在她的聲帶上,無藥可醫。)

「我沒有,呃,要製造麻煩的意思,不過妳很像是覺得被引導著走上舒適安逸的路,以為治療會有用,實際上卻沒有。(夏璃笑了。她選擇的是全面性的療法,一直讓貓保持舒適,直到他們從拉斯維加斯搬到佛羅里達。)我看到聖猶達出現在妳身後,象徵妳嘗試了每件事,只不過最後都是無望。有陣子治療似乎有效,所以妳本來抱持著很高的希望,接著卻直直下墜。」

「對。」

「我也看到妳的雙手在妳面前被綁起來,象徵妳的無能為力。到了後來,妳已經不曉得該怎麼辦。她說她是在不知不覺中進入夢鄉。這是真的嗎?」

「對。」

「因為她說她是在昏迷或睡眠的狀態中走的。」

「對。」(為了不讓貓繼續受苦,夏璃最後不得不讓她安樂死。)

「我又看到象徵快樂死亡的聖若瑟出現,所以她是安詳地進入靈界。她也強調她沒有恐懼。妳可能比她更害怕,擔心她在那裡會很驚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說她非但不害怕,反而還受到靈界的歡迎。她一直強調妳在她身邊,所以妳一定是在她的身邊直到最後。」

「對。」

「她有點開玩笑地說,妳怕離開房間時她正好要走,所以連廁所都不去上。」

「沒錯。」

「她說妳每一秒都待著。她開玩笑說:『我瞭解妳──妳是個完美主義者。如果妳離開房間時我走了,妳永遠都會為了我走的時候不在場而責怪自己。』」

「對。」

「她還說當然不會那樣,但她說:『跟我媽說也沒用。』還有,她謝謝妳的紀念儀式。」

「對。」(幾週後,夏璃在牆上貼滿貓的照片和親筆寫下的兩首關於她有多麼想念貓的詩。)

「所以顯然妳以她的名義做了好事。嗯,我無意說些奇怪的話,不過妳女兒一定很有幽默感,因為她有點像是在笑妳,說:『我媽的情況是有點像是:等妳恢復正常再叫我。』從她過世以後,妳甚至不覺得自己還活著。」

「沒錯。」

「妳女兒說,妳必須努力恢復原來的自己。因為她現在很好,很平靜,儘管妳希望她還活著,但只要知道她現在很好,事情就會變得比較容易。她現在很好,很平靜。她說:『我和我的祖父母一起在這裡。』她又談到妳爸,所以我猜妳爸比她早走?」

「對。」

「因為她宣稱是李歡迎她進入光裡。」

「真的假的!」

「他一定是最先歡迎她過去的人之一。妳爸覺得,他和妳本來可以再親近一點。真的嗎?」

「噢,對。」

「他說這是為什麼他會迎接妳女兒過去。他說他虧欠妳很多。」

「這是真的。」

「他也強調──我不想說得很天主教,但迎接妳女兒過去是他贖罪的一部分──」

「對。」

「算是一種補償。」

「對,我懂。」

「妳爸也說,這是彌補他有點SOB的事實,我們都知道SOB是什麼意思 。」

「對,他是。」(大家都笑了)

「唔,謝天謝地,他再也不是了。就像妳爸說的:『是什麼就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