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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鬱不是病,而是我們人生旅行中不期而遇的旅伴。它會讓我們痛苦、煩惱,也會桎梏我們的精神和思想。儘管不喜歡,但既然遇上,何不把它當做旅行中一次冒險的嘗試。

 

作者戈登教授是全球知名的身心醫學專家,也患過抑鬱症,但最終通過自我開發的非藥物模式治癒。本書是其首次將其自助治療模式呈現給讀者,同時對當下十分流行的抑鬱症醫療模式,以及普遍應用甚至用蔓延的抗抑鬱藥物的使用發起挑戰。

 

此書在美國出版後,得到多位知名專家的好評,現譯成中文出版,希望可以對中文讀者有所裨益。讀者也可以從書中領略東西方文化的差異以及由此產生的特色治療理念。

 

心身醫學指的是心靈之間的交互,身體和精神,特別的情感、心理、社會和精神因素可以直接影響健康。身心醫學在國際上的運用日益普遍起來。

有許多研究發現身心醫學在以下領域有用的,包括:

高血壓

哮喘

冠心病

肥胖

失眠

焦慮

糖尿病

胃和腸道問題

更年期症狀

抑鬱不是一種疾病

 

事實上,不管是重度抑鬱還是輕度抑鬱,都沒有很好的證據表明抑鬱是一種跟胰島素依賴型糖尿病一樣的疾病。在對那些抑鬱症病人的腦袋進行的屍檢中,並沒有相一致的病理發現。遺傳關聯確實存在,但幾乎不可能成為壓倒性的因素,而且比起大多數的因素來說,有關它的研究都顯得更有疑問。

 

同時,50 年的努力和研究並沒有在抑鬱症患者腦中、脊髓液中或者是血液中發現相一致的生化異常。雖然,一些研究的確表明,抑鬱和低血清素之間有所關聯,但是仍然沒有證據表明低血清素,或者是其他神經遞質或它們的分解產物水平低的大多數人都患有抑鬱症,反之亦然。神經遞質水平上的這些變化是抑鬱的原因,或是抑鬱導致了這些變化,又或是這些變化與抑鬱之間有些什麼確切的關聯,這些都尚不明確。

 

實際上,近期研究表明,壓力和壓力荷爾蒙更有可能是抑鬱和觀察到的神經遞質水平變化的原因。在任何一個病例中,都沒有臨床測試來準確描述那些神經遞質水平較低的人或哪一種物質可能水平低一些,事實上,也沒有準確描述哪些人對哪些抗抑鬱藥物反響最好。

 

而且,極少有證據表明,那些幾乎是普及全球的抗抑鬱藥物比起我將在之後的章節中討論到的各種各樣的方法來,顯得更為有效。實際上,如果你仔細看看這些研究就會發現,抗抑鬱藥物也許僅僅只是比安慰劑要稍微有效一點點,安慰劑這種糖丸,在大多數科學研究中都會用來與抗抑鬱藥物進行比較。

 

另一方面,越來越多的數據表明,服用甚至是停止服用這些抗抑鬱藥物,都會產生令人身體不適的、有害健康的又或是潛在致殘的副作用。關於 SSRIs 這一類本應該更安全、更新式的抗抑鬱藥物,也出現大量的數據表明服藥後確實存在著自殺風險。

 

最後,雖然抗抑鬱藥物的確能使抑鬱症患者得到放鬆,他們不再那麼焦慮,不再因為一些不開心的事而憂心忡忡,但很多人都反映說,他們的感覺範圍大大地“受限”了,或者說他們感覺自己“麻木”了。

 

抗抑鬱藥物的原理和局限

 

接下來,我要談的是我們所知道的(也是你們很想知道的)關於抑鬱症的病理和對它治療方法的批判性綜述,同時也有關於抗抑鬱藥物所允諾的療效,及其真實存在的局限與危害的概述。

 

這一點十分重要,你可以據此來考慮自己是否要服用,或是繼續服用抗抑鬱藥物。在本書末尾的注釋部分,你會看到我的判斷和結論的大量科學依據,你也可以與你正在配合治療的醫生、精神病醫師,或任何別的治療師分享這些信息。

 

我對於抗抑鬱藥物的使用是持批判態度的,另外,對於使用此類藥物的依據,我也不贊同。如果你正在服用此類藥物,即使你完完全全地被我說服了,“你也不應該僅僅是停止服藥”,因為停藥很可能會有危害,同時會讓你有所不適,所以,應該在醫囑下慢慢地擺脫藥物。

 

最理想的情況是,你應該在擺脫藥物的過程中,使用一些我建議的方法,來緩解這個過程中常伴有的情緒上和生理上的痛苦。我不是說你“絕不該”使用抗抑鬱藥物,在我看來,只能“偶爾”服用,而且一般是在一小段時期內服用,在一些偶爾的危及生命的緊急狀況下服用,或是當所有別的潛在危害更小的方法都試過了,但收效甚微時再服藥。最後,如果你正在服用抗抑鬱類的藥物,那麼你可以一邊繼續服藥,一邊進行我在本書中介紹的療愈之旅。一部分跟我配合治療的病人就是這麼做的,他們在做好停藥準備前一直在服藥。

 

基因和心情

 

精神病學的標準教科書上說,同樣是一出生就被分離開,同卵雙生的雙胞胎一起患上抑鬱症(或是經歷抑鬱)的可能性比異卵雙生的雙胞胎要大得多,前者大約是 30%~35%,後者則是 2%~5%。這是一種久負盛名的方法,用於集中研究抑鬱的遺傳學因素,並從中提取出環境因素的影響。

 

很多科學家都得出結論,抑鬱症確實有基因上的因素,這是一種與其他疾病共有的特徵。我贊同這些數據,但是,就跟別的批評家一樣,我不贊同這些結論的確定性。與其他許多精神病學家一樣,我認為基因因素更像是一種傾向。這一點是說得通的,比如,有些人顯得更為害羞或者膽小一點,更可能因為失去而受打擊,或者比別人更容易心靈受創,就像有些人更易發怒、衝動,或者更外向、聰明、強壯一些,抑或是更具音樂天賦、藝術天賦。

 

這些特性並不能構成一種疾病。我們這樣的傾向只是一種本質上的開端,隨後的發展過程,包括你和父母以及其他人,還有我們所居住的環境之間的關係,將會很大程度上決定這些傾向和趨勢會怎樣顯現出來,顯現的頻率如何,顯現的顯著程度如何。

 

最近,有一項里程碑式的研究,是關於 5HTT 基因上的變異的。該基因控制著血清素的活性,並被廣泛地假定為與抑鬱症相關。這項研究證實了基因、環境與抑鬱症之間的關係的複雜性。

 

那些 5HTT 基因有兩個變體的人,確實比那些三個變體的人更加容易抑鬱,但前提條件是“他們經歷了許多壓力很大的事情”,特別是一些經濟上的挫折。然而,並沒有證據表明這個基因的變體對於抑鬱症的全面發生有直接影響。我們的基因組成也許會導致我們更易受抑鬱症的侵害,但是這種影響很可能比大家普遍認為的要小得多。

 

更為重要的是,遺傳素質也許可以用藥物來改變,但也可以不用它們來進行很好的改造,我們可以用別的方法,比如社會變遷,提高就業質量和就業保障,也可以採用本書中介紹的一系列方式方法來進行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