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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華晚上回到家,看到鄭莉準備了一桌子豐盛菜肴,一看到他回來,就走過來接過他的手包,示好地說:「洗手吃飯吧。」

傅華感覺有點反常,他原本準備回來跟鄭莉冷戰的,誰知道鄭莉居然擺出一副賢慧的主婦形象給他看,這讓他就是想擺臉色給鄭莉看,也無法板起臉來了。

鄭莉看傅華用詫異的眼神看著她,就笑笑說:「你今天說的那番話讓我想了很多,服裝設計雖然是我喜歡的事業,但是你和兒子才是對我最重要的,是我不好,我最近確實是忽略了你和兒子。所以特別做了一桌子菜給你賠罪。」

傅華這才釋懷說:「夫妻之間也沒什麼賠不賠罪的,只要你以後不再那麼忙於工作就好了。」

鄭莉承諾說:「我會減少一些不必要的工作的。」

兩人間的氣氛就和緩了很多,鄭莉還特別開了一瓶她從義大利帶回來的西施佳雅葡萄酒,這酒是一名很欣賞鄭莉設計的服裝大師專門送給鄭莉的。據說是義大利的拉菲,托斯卡納的酒王之王。

這種酒不但名字很美,讓人有一連串浪漫的暇想;包裝也很美,寶藍色的瓶蓋,圓形藍底八道金針的標誌,帶有獨特的地中海藝術氣息。

它的酒液呈深紅寶石色,味道濃郁,內斂而有深度,喝到如此好的酒,讓傅華本來就因為鄭莉主動跟他和解的好心情更加愉悅了起來。

吃完飯,傅華和鄭莉早早的上了床,他們喝掉一整瓶的西施佳雅,都有點微醺,又很久沒在一起。上床後,身體很自然的就交纏在一起。鄭莉為了討好傅華,更比以往放得開,賣力地迎合著傅華。

傅華很久沒在鄭莉身上享受到這麼曼妙的滋味,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目眩神迷,讓他有快爆炸的感覺。

在快樂的巔峰時,傅華忍不住脫口喊道:「小……」

這個小字剛喊出口,傅華的身體一滯,因為他腦海裏想喊的居然是小葵,而非小莉。幸虧他及時發現,沒把下一個葵字給喊出來,這才避免了被鄭莉發現他心中想的其實是別人。



吳老闆第二天上午到了北京,不過因為何飛軍還在黨校學習,晚上才去吳老闆下榻的酒店跟吳老闆見了面。

何飛軍希望吳老闆能幫他出這一百萬,讓他儘快做上營北市的市長,因此一見到吳老闆就馬上說道:「吳老闆,我覺得歐吉峰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這次恐怕還要讓你破費了。不過你放心,只要我的市長做上去,我一定會想辦法回報你的。」

吳老闆看著何飛軍,笑了笑說:「何副市長,你先別急,這人一心急往往就失去了對事物的判斷力,也會讓人有機可趁的。」

何飛軍說:「你還是認為歐吉峰有問題?」

吳老闆笑了笑說:「事情本身可能沒什麼問題,但歐吉峰這個人卻可能有問題,就他提出來再要一百萬這件事,我認為他這是想敲我們的竹槓,他看出你太急迫想要做這個市長,所以坐地起價,想要再敲你一筆。」

作為一個商人,吳老闆看問題的角度跟何飛軍是截然不同的,他先注意的是歐吉峰可以在這件事情上獲得什麼利益;這麼一想,歐吉峰想要多賺一百萬的用意就昭然若揭了。

何飛軍的急迫心情,成為歐吉峰趁機抬價的祛碼,吳老闆因此覺得他有必要再走一趟北京,拿出他的商業手腕來對付歐吉峰。

現在何飛軍一見面就說歐吉峰所說的是合理的,越發讓吳老闆覺得他這趟北京之行很正確,何飛軍這個傻樣根本就是掉進了歐吉峰設的圈套裏去了。

何飛軍疑惑的說:「應該不會吧?他昨天跟我說的合情合理,我覺得他不像是在敲竹槓的意思。」

吳老闆笑笑說:「何副市長,你不要再幫他說話了,你一向在官場,並不懂得商人的心理。現在歐吉峰看出你急於要拿到營北市的市長,為了這個,你什麼都肯答應,這對他來講是個賺錢的機會,作為商人,他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何飛軍卻仍執迷不悟地說:「吳老闆,你不要單純的去算經濟賬,我們要算政治賬。我能夠早點成為營北市的市長,也就能早點從這個職位上獲取回報。另外,早點占住這個位置,也能減少一些變數吧?」

吳老闆看何飛軍認定了要給歐吉峰一百萬,心裏暗道:你花別人的錢倒是不心疼,但錢可`是老子一分一毫賺來的,老子不能白白的便宜了歐吉峰。

他知道勸說不了何飛軍,就說:「好了,我們不用爭了,等會兒歐吉峰會過來跟我碰面,到時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一看就明白了。」

何飛軍很擔心此舉會壞了他的大事,再三叮嚀說:「吳老闆,那你可要拿捏好跟他交涉的分寸啊。」

吳老闆笑說:「我心裏有數的。」

過了半個小時,歐吉峰到了,笑說:「老吳啊,一百萬而已,何必親自送來呢?」

吳老闆正色說:「老歐,我不是來送錢的,你這事辦得可不對啊,說好三百萬讓何副市長成為營北市市長,現在三百萬已經給你了,你怎麼還要一百萬啊?」

歐吉峰訴苦說:「老吳,這你可誤會我了,我是想讓何副市長再等等的,可是何副市長心急,非要我再去找我的朋友出面,我跟他要一百萬做見面禮,這不過分吧?」

吳老闆埋怨說:「老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再等等,等到什麼時候去啊?當初我們可是談好時間的。你的朋友究竟是什麼意思,怎麼會這麼言而無信啊?我雖然不是官場中人,但是我覺得官場跟商場沒有多大的區別,商人講究信譽,難道官場中人就不需要講究信譽了嗚?」

歐吉峰看吳老闆處處針對他,知道事情有變,辯解說:「老吳,不是我朋友不講信譽,而是中間東海省省委書記換人,原本談的就可能產生變數……」

吳老闆打斷歐吉峰的話說:「老歐,你不要找這些理由了,東海省省委書記換人不假,但就你朋友那個職務,難道現在的省委書記敢不買他的帳嗎?」

歐吉峰說:「那當然不會了。」

吳老闆說:「這不就得了嗎?這本來就是你朋友一句話的事,怎麼還要一百萬呢?難道說你的朋友準備一件事收兩筆錢?生意可沒這麼做的。」

歐吉峰滑頭地說:「老吳,你別老說生意生意的。不要把官場上的事跟商場混為一談,這裏面的規則是不一樣的,兩者間可畫不上等號,現在是事情增加了難度,多收點錢也無可厚非,你不能說是我的朋友一件事收兩筆錢的。」

吳老闆反駁說:「老歐啊,我們當初講好的明明是三百萬讓何副市長坐上營北市市長,可沒講什麼難度不難度的。再說,你所謂的難度,不就是你的朋友多打一通電話嗎?多打一個電話你就要我一百萬,是不是也太狠了點?」

歐吉峰不高興地說:「狠嗎,我倒覺得很便宜了,我朋友出面說一句話難道就僅僅值一百萬嗎?我跟你說,這還是因為我的面子,換了別人就是拿再多的錢,我朋友也不會出面的。」

這時何飛軍在一旁看兩人越說越僵,怕兩人真的鬧翻,趕忙插嘴說:「好了兩位,你們先冷靜一下好嗎,我們來是商量怎麼解決問題的,可不是來吵架的。」

吳老闆說:「何副市長,我也不是來吵架的,不過事情沒這麼做的,明明講好三百萬換一個市長,憑空多出來一百萬算是怎麼回事啊?這個口子絕對不能開,否則會不斷有這樣那樣的事出來,再跟我們不斷要錢的。」

歐吉峰不滿的說:「誰跟你不斷要錢來了?這一百萬不是何副市長催得急,非要我去找我的朋友,我才不得不加上的嘛?」

吳老闆笑了起來,說:「老歐啊,我們都是商場中人,跟我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法就沒意思了吧?你當我不知道你是看透了何副市長急著要做營北市市長,才會故意誘導他自己提出這個要求的嗎?」

歐吉峰臉紅了一下,心說姓吳的果然是老練成精的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圖,卻不承認說:「老吳,你這可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可沒這種想法。」

吳老闆冷笑了笑說:「你有沒有這種想法你心裏最清楚。好吧,既然你說我是小人,那我就先小人一會兒吧。老歐,我這麼跟你說吧,這多出來的一百萬我不是出不起,而是我不會做冤大頭。現在擺在你面前有兩條路,一是儘快安排何副市長出任營北市的市長,我們之間就算是銀貨兩訖,互不相欠:二是如果你無法辦成這件事,那就把三百萬還給我,否則你可別怪我通過法律手段向你追債了。」







第四章 奇貨可居

吳老闆一直仰慕呂不韋,很想學呂不韋做奇貨可居的生意,想在政壇上扶持一兩個官員出來,現在聽到歐吉峰談到某中央領導是他的同學,眼前頓時閃現一道曙光,覺得終於可以運作他的奇想了。而他的奇貨就是何飛軍。



吳老闆這是要跟歐吉峰攤牌的意思了,何飛軍就有些急了,擔心因此惹惱了歐吉峰,他的市長美夢就會化為泡影。他急忙過去拉了一把吳老闆的胳膊,說:「吳老闆,你別這麼衝動,有話我們可以好好跟歐總商量嘛。」

吳老闆看著何飛軍說:「何副市長,我吳某人做這麼多年生意,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搞的。你不用勸我了,我的心意已決,要麼三百萬還我,要麼幫你坐上市長寶座,二選一,讓他看著辦吧。」

歐吉峰的臉色變了變,他知道這次戲碼算是踢到鐵板上了,他自然不想還吳老闆三百萬,而且他也沒三百萬可以還給吳老闆了。那三百萬他自己用了一部分,還有五十萬,他付給了一個叫做朱天玲的女人,這個女人說能夠幫人買官,他就花了五十萬讓朱天玲幫忙給何飛軍買個市長做做。

這裏面的故事說起來其實也並不複雜。朱天玲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長得貌不驚人,甚至有點醜,但是卻長期在五星級大酒店包房,生活豪奢,結交來往的都是北京政商兩界的大人物,這女人本身也頗有大人物的架勢。

歐吉峰是在談一筆業務的時候,在朋友那裏見到了這個女人。朋友介紹說朱天玲是個很有能力的女人,能搞到一些別人搞不到的緊缺物質的配額。

朱天玲看歐吉峰的朋友這麼介紹她,很不以為然地說:「這沒什麼,也不怕讓你們知道,我跟中央的某某人是同學,找他辦這點小事還不是輕而易舉的。」

朱天玲說的這個某某人是現在當權的紅人之一,歐吉峰當時並沒有什麼持別的想法,只是覺得朱天玲能跟某某人是同學,難怪能夠長期在五星級酒店包房。

不過他也並沒有太拿朱天玲和她的同學當回事,因為這個某某實在是太大的一個大人物了,對他這種小老百姓來說實在是太過遙遠,遙遠到都不敢去高攀的程度。但是歐吉峰的腦海裏卻記住了這個名字,以及他跟朱天玲的同學關係。

後來在一次酒宴上,幾個朋友相互吹牛,當時歐吉峰喝多了,就把朱天玲的故事移植到自己身上,信口開河的吹噓他跟某某人是同學,兩人的關係怎麼怎麼好,他又如何能夠通過這位同學拿到很多物質的配額……

歐吉峰這麼吹噓本來沒什麼,他也沒打算去騙人,北京這地方龍蛇混雜,多少人在酒桌上都是這樣拉大旗作虎皮,愛把自己跟某些大人物扯上關係,好顯得他多麼有本事。見慣這些的人是不會拿這些話當回事的,酒過了就跟沒說是一樣的。

但是這次有所不同的是,酒宴上還有一個吳老闆在,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吳老闆竟把歐吉峰吹牛的話當真了。

吳老闆是個頗有才略的人,雖然身在商場,卻一直仰慕商界前輩呂不韋,很想學呂不韋做奇貨可居的生意,想在政壇上扶持一兩個官員出來,將來好讓這個官員對他的生意提供些便利。

吳老闆心懷此想多年,卻一直沒有機會實現這個雄心大志,因為一直以來他還沒結識到政界的大人物,根本就沒有管道來實行。現在聽到歐吉峰談到某中央領導是他的同學,眼前頓時閃現一道曙光,覺得終於可以運作他的奇想了。而他的奇貨就是何飛軍。

由於顧明麗曾在吳老闆面前抱怨何飛軍上面沒人,做了許久副市長,卻遲遲得不到升遷。吳老闆就有要幫忙何飛軍運作的想法,只是苦無管道,現在管道就擺在眼前,吳老闆當然是不能放過了。

於是吳老闆在第二天專門找到歐吉峰,跟歐吉峰談幫忙何飛軍買官的事。

歐吉峰見到吳老闆,昨天喝的酒還沒有完全醒過來呢,聽到吳老闆說要他幫忙買官,好半天沒弄明白狀況,心裏還直犯嘀咭,心說:我要是有這本事,我還不給自己買個市長幹幹,何必開小公司賺這點辛苦錢。

吳老闆看歐吉峰一再推搪說他不知道該怎麼幫忙,心中反而對歐吉峰更加相信了幾分,如果歐吉峰立即大包大攬的把事情承攬下來,他反而會懷疑歐吉峰是個騙子。因為真正有本事的人通常都是低調不事張揚的,歐吉峰就是這個樣子。因此吳老闆便對歐吉峰請求得更加殷切了。

一來二去,歐吉峰總算明白了吳老闆為什麼會找上他,本來只是他酒後不經大腦的吹牛話,沒想到吳老闆還當真了。

一開始,歐吉峰還沒打算把這件事承攬下來,但是吳老闆請求得更加懇切了,非要歐吉峰幫這個忙不可,還表示說願意給歐吉峰一筆幫忙辦事的費用。這讓歐吉峰的態度有了鬆動,雖然他的生意做得還可以,寶馬七三○也很拉風,但也僅僅是維持公司的基本營運罷了。如果能藉此弄到一筆錢,對他的公司可是不無少補。

歐吉峰就開始打起自己的小算盤,把主意打在了朱天玲身上,讓朱天玲找她的同學幫忙運作,再狠敲吳老闆一筆。

於是歐吉峰做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說:「你這個老吳啊,好吧,誰叫我們認識一場呢,我就幫你這個忙,不過以後不要再拿類似的事來煩我了。」

吳老闆見歐吉峰答應了下來,就去找顧明麗商量,於是雙方見面,談定了後續的事。朱天玲收下五十萬後,一口答應會幫何飛軍運作市長的事,歐吉峰拿給何飛軍看的紅頭文件也是出自朱天玲之手。

本來歐吉峰以為事情會一帆風順,於是就放開手腳花用起到手的二百多萬。這筆錢到手得快,花得更快,不多久就花去了大半。

歐吉峰心中打算儘快找到下一個願意出錢買官的人,好再收一筆錢來花用。反正北京別的不多,像何飛軍這種紋盡腦汁想要往上升的傢伙遍地都是,這錢賺得太容易了。

但是問題出現了,朱天玲答應他讓何飛軍成為市長的日子到了,卻沒有按期拿來何飛軍的市長任命書。何飛軍那邊卻像催命鬼似的,一遍又一遍的打電話來詢問事情的進展。歐吉峰去催問朱天玲,朱天玲就以種種的理由推脫,反正就是無法兌現承諾。

歐吉峰感覺朱天玲是在敷衍他,不過他也沒什麼好辦法,這時候他才發現這個錢不是他想像的那麼好賺,但是他已經上了賊船,下不來了,只好跟朱天玲一樣敷衍何飛軍。現在歐吉峰只盼望朱天玲的同學真的是中央的某某人,那樣他還有一絲希望能夠得救。

歐吉峰心中暗自後悔不該貪心再跑來跟何飛軍要這一百萬,就乾笑了一下,說:「老吳,你這傢伙果然夠精明啊,好吧,既然我答應過三百萬幫你們搞定,那還是照我們原來的設定去做吧,項多我搭上點錢給我的朋友買點禮物罷了。」

吳老闆聽了說:「老歐,那你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把這件事辦好啊?」

歐吉峰尷尬地說:「這個還真是不好說,就是我的朋友也不能壓著東海省的省委書記馬上就辦何副市長的事,不是嘛?」

吳老闆不放過地說:「你的朋友怎樣我管不著,我只想知道你能多長時間辦好這件事?」

歐吉峰皺了一下眉頭,說:「總得兩三個月吧。」

吳老闆不滿地說:「老歐,你可別跟我玩拖延戰術,上次你跟我說的也是兩三個月,結果呢,什麼都沒辦出來。這次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啊?」

歐吉峰苦笑了一下,說:「老吳,你這就是難為我了,你知道運作事情可不是買件東西那麼簡單,你再怎麼逼我,我也無法確定多少天能給你回覆啊。如果你堅持要這樣的話,恐怕這件事我真的沒辦法幫你了。」

何飛軍在一旁早就心急如焚了,看歐吉峰不但沒有跟吳老闆翻臉,還答應說不用再花一百萬也會去找他的朋友出面,心中自然喜出望外,就不想再讓吳老闆繼續逼迫歐吉峰,趕忙說道:「行啊,歐總,兩三個月的時間我還有,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吳老闆其實也是故作姿態罷了,見何飛軍這麼說,便就坡下驢,笑笑說:「行,老歐,既然何副市長願意等,那我們就等你兩三個月好了,不夠這次你可一定要辦好啊。」

歐吉峰暗自鬆了口氣,說:「你們放心好了,我這次一定辦好。」

事情談到這個地步,雙方的氣氛有些尷尬,歐吉峰再留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就說還有些事要去處理,匆忙告辭離開了。

一離開,歐吉峰馬上就打電話給朱天玲,想催朱天玲把何飛軍的事趕緊給辦了。但是電話打過去的結果卻是對方已經關機,歐吉峰的腦門頓時嗡地一下,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歐吉峰重新撥了一次朱天玲的手機,結果還是對方已關機。這時候歐吉峰有些慌亂了,大部分錢都被他花掉了,這要全部退回去的話,他一時之間根本無法拿不出來這麼一大筆錢。

歐吉峰慌忙開車去了朱天玲常年包房的酒店,想在那裏找到朱天玲,但是櫃臺經理說他也在找朱天玲,一直聯繫不上她。朱天玲還欠酒店房費未付,他也想找朱天玲要房費呢。

歐吉峰不禁傻眼,這時他才明白為什麼朱天玲說五十萬就可以買到一個地級市的市長做,原來她根本就是個騙子。

話說歐吉峰當初開出五十萬的價碼時,連自己都不相信朱天玲會答應。他其實還故意把價碼開得低一些,好留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沒想到朱天玲居然想都沒想,一口答應了下來。

歐吉峰並沒有想到這是個騙局,以為是朱天玲的同學太有本事,因此無需花費太多錢就能把事情給辦成。沒想到她是一開始就打算要騙歐吉峰的錢。

歐吉峰暗自懊悔,可是木已成舟,就是懊悔也沒什麼用,眼下還是趕緊想想要怎麼應付何飛軍和吳老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