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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你,也辦得到。」



「佐藤先生能夠辦到的話,我應該也能夠做到。」

我最喜歡年輕人對我這麼說。

一聽到這句話,我都會鼓勵:「沒錯,你也辦得到。」

並非隨口胡謅,而是我回顧自己一路走來的歷程之後,由衷地這麼認為。



我的人生旅程,是從東北鄉下開始的。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我在現在的宮城縣南三陸町度過少年時期。當時,整個日本都很貧窮,我為了幫父母分憂解勞,臉上掛著鼻水、拉著二輪拖車,去山裡撿柴,或是到附近的村莊討菜。國中時,舉家搬往東京。二十幾歲時,我遠赴非洲大陸,在迦納大學修畢課程之後,前往肯亞嘗試經營多種生意;三十五歲時成立的小小堅果工廠,後來成為世界五大生產夏威夷豆的工廠之一。這家堅果工廠後來擁有四千名員工,五萬戶簽約農家,農地面積擴大到七、八十個東京巨蛋那麼大。我在肯亞照料著二十五萬人的生活,原本沒有現金收入的民眾能夠有收入蓋房子或讓小孩上學,這二十五萬人的生活產生了莫大的變化。雖然我已不再經手肯亞堅果公司的事業,不過現在如果去位在肯亞首都奈洛比西北方四十公里處的錫卡市工廠走走的話,所有員工還是會喊我:「爸爸!爸爸!」(斯瓦希里語「父親」的意思),面帶笑容對我打招呼。

我年輕時也想像不到從東北鄉下開始的旅程會變成現在這樣。途中,我也曾經多次繞往其他地方,也面臨過無數失敗,儘管如此,我還是走到了這裡。假如我沒有踏出「第一步」,我想自己八成會一輩子過著後悔的生活。因此,我才會告訴年輕人:「你,也辦得到。」

各位現在是否正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呢?

是否覺得現在的生活與自己的目標有些不同?

你一定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雖然現在在公司裡做著不起眼且毫無變化的工作,卻也期待有機會能試試炙手可熱的工作,或者夢想轉行去做更有意義的工作、或是夢想去國外生活、或是夢想回鄉下老家開始做點什麼、或是夢想要自行創業、或是夢想要住在大房子裡。就算只是夢想著穿漂亮衣服、吃吃美食,也都可以。

各位心中或大或小一定有什麼「想做的事」。也就是你的夢想。

人生難得,卻讓夢想沉睡在心中,這樣說不過去吧。



這本書,是我對過去的自己所想說的話。

給蠢蠢欲動、想要有一番作為,卻不知道該如何進行、從何著手的那個時候的自己。給總算踏出一步,卻做什麼都不順遂,浪費力氣的自己。給有時會焦慮的自己。

如果你在日本公司工作,深深認為:「這真的是我想做的事嗎?」如果你多年來始終想著「總有一天我會做」卻遲遲沒有踏出第一步。如果你儘管有勇氣嘗試,卻沒錢、沒人脈,處處碰壁。

一看到與自己的「夢想」搏鬥的年輕人,不管是尚未點燃的夢想、終於燃起小火花的夢想,或是熊熊燃燒的夢想,都讓我想起過去的自己。

我想對這樣的年輕人說:「夢想慢慢追就好。」

說實話,我不喜歡「夢想」這個字眼,因為這個詞給人虛無的印象,難以聯想到「今日的行動」。我在書裡提到的「夢想」,是指有「想要變成這樣」、「想要這樣做」等具體目標或終點的東西。我希望各位如果要追尋的話,也應該追尋這樣的「夢想」。



持續懷抱熱情不滅,

就是實現夢想的祕訣。

現在的我十分明白這一點。



可是我在二、三十歲時不懂,或許四十幾歲時也沒領悟,不過到了七十五歲的現在,我已經可以跟你打包票,就是這樣準沒錯!

人生遠比各位想像中還長。

古人說「人生有五十年」,不過現在這時代若說「人生有一百年」,也不見得有錯。對於多數人來說,「未來即將面對的人生」顯然比「過去已經活過的人生」更長。時間還很多,而且人生充滿意想不到的可能,此刻或許也有你無法想像的旅程正等著你。既然如此,有想做的事卻不去行動,未免太可惜。



擁有燃燒的熱情,不如擁有不滅的熱情



我總是保有十幾歲青少年的心態過日子,因此不太留意自己的年紀,我今年(二○一四年)已經七十五歲了。假設「人生有一百年」的話,我還有二十五年可活。這麼想來,現在才要開始做些什麼的話,也來不及了。

然而我現在卻在盧安達種植堅果樹苗。

七十三歲那年,我把經營了三十四年的肯亞堅果公司轉讓給肯亞人,前往盧安達成立新的堅果公司。

提到盧安達,一般人大約想到的是當地在一九九四年發生內戰時,有至少八十萬人在一百天之間遭到屠殺的事。

這件事發生在遙遠的非洲大陸上,因此即使在電視新聞上看過盧安達內戰的情況,或許已印象朦朧。內戰爆發起因於在此之前的數百年來,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的圖西族(Tutsis)與胡圖族(Hutu),在殖民統治結束之後,遭到煽動而對立,演變成種族滅絕事件,原本站在統治立場的圖西族,被激進派的胡圖族殘忍屠殺。

內戰結束至今(二○一四年)已經二十年,我離開經商多年的肯亞來到盧安達,仍覺得整個國家充滿哀戚的氣氛。

在這樣的氛圍下,我來到從盧安達首都基加利(Kigali)開車約兩個小時、位在秋訶哈湖(lac Cyohoha)畔的農園,努力種植高度約到膝蓋的夏威夷豆樹苗。一切是從二○一二年一位名叫貝拉賀.伊古拉斯的人,在基加利的路上叫住我開始。

貝拉賀從巴黎大學畢業後,取得法國市民身份,在巴黎的國際機構工作。後來為了拯救祖國脫離悲慘內戰,於是辭職返國參戰。

有過這些經歷的他,主動對我說:「我想參與盧安達的重建。」、「我想利用堅果事業提振盧安達的經濟。」他希望我能夠在盧安達發揮在肯亞經營堅果事業多年的經驗。

將苗床培育的幼苗移植到地面上,直到能夠採收堅果果實為止,至少必須耗費七年時間。等到堅果結果時,我應該已經超過八十歲了,不曉得能否活著看到湖畔長滿一整片堅果樹林。

儘管如此,我的心中沒有遲疑。

我打算今後也將繼續在盧安達種植小樹苗。即使我沒能夠活著看到最後成果,一起工作的夥伴們仍會持續下去。我相信我的目標終究會成形。



各位讀完這段內容之後,有什麼感想?

是否覺得這不過是一個「怪老頭」的胡言亂語呢?

是否覺得選擇在非洲創業的人本來就很奇怪,覺得事不關己、無法當作參考呢?

在你們之中,或許有些人就是這麼想,並且想要闔上這本書。

可是,過去的我也與各位一樣,曾經是「煩惱的年輕人」;而且我沒有特殊的才能,更不比別人有毅力、有耐力。年輕時,儘管我曾多方嘗試,卻一事無成,父母親甚至認為我「太過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