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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so hot─海嘯級盜汗



有些事情,女人必須時時保持樂觀的態度。



妳想像一下:現在是冬天,暖氣壞了,大家都覺得好冷,只有一個人不覺得,那就是我!

妳想像一下:外星人攻占地球,只要是還有生理期的女性都被抓走了,沒被抓走的人是誰呢?是我!

妳想像一下:要是沒有人發明吸力超強的棉布墊,夜裡是誰會在溼答答的床上醒來?是我!



好吧,一切都只是觀點的問題而已!好吧,可能是吧!要我誠實以對的話,那還真是很羞……雖然我已經不會再有生理痛的困擾,但我的汗腺卻像是工業用的大型園藝灌溉系統一樣,園藝灌溉系統可以受到控制,人們可以決定水要不要灑下來;相反地,我的身體不管是在適合或不適合的場合中,只要它想都會汗如雨下:在做愛時、和老闆談論升遷時,或是和新搬來的鄰居打情罵俏時。



在我們第一次碰面時,我的新鄰居就一副對我很感興趣的樣子,有次聊天時,他的嘴巴甚至還開開的呢!哇,沒想到在我這種年紀還能讓別人印象深刻!我像個頑皮的孩子一樣心花怒放,欣然地接受他的晚餐邀約。為了不引起誤會我必須說,我當然從來沒有欺騙過我先生,但這個鄰居應該是個專業情聖。然而,好不容易又可以像個20歲的女孩一樣去約會,這種機會怎麼可以輕易放過!



做頭髮、做臉、做指甲,還買了新裙子和新鞋-如果再多做一點的話,我的先生也可以享受到啊!而他也注意到,當我要去赴約時看起來很不一樣。我輕描淡寫地說:「這是比較公務性質的邀約,那個鄰居跟我算同行啦!你也知道,有來往總是有好處的。」可是我先生的眼神卻告訴我,我說的話和我的打扮並不相符,他只是不想在孩子面前說出來罷了。



「嘿,很漂亮哦,媽媽!」倒是我兒子說話了。

「妳戀愛了嗎?」

我生氣地搖搖頭。小屁孩!哈利路亞!正是要有人發明個什麼東西,好讓小孩子不要這麼直言不諱!



我騎腳踏車到餐廳去,一路享受著夏天溫和的晚風,心裡想著:「別人看不出來我已經更年期了,多好啊!」沒有人可以看出來,一個女人是否仍具有生育能力,而我的汗腺在第一次碰到那個鄰居後,就不再那麼發達了。也許是打情罵俏會影響賀爾蒙,而且還可以延緩更年期的其他症狀,可能是這樣沒錯!那我實在太對不起我先生了,我應該跟他打情罵俏,好讓自己一直為他美麗下去!



一個印度貴族、上等的美酒、愉快的談話。他的眼睛毫不遮掩地對我放電,我很自制地回他一笑,畢竟我已經不是那種羞於啟齒,或是要擔心自己太多話的小女孩了。保持適當的神祕感,同時又能敞開心房,談笑風生,在我這個年紀,深諳這種相處的藝術。



對於我的交際手腕、我對親戚的見解,還有我竟然可以接受這麼辣的印度菜,我對面的男人印象深刻,但是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而我則是對他的魅力、他的交際手腕和對葡萄酒的廣泛知識印象深刻。手臂不經意地碰觸,多好啊!



「我的天啊!」我心底突然冒出一個聲音:「妳在這裡做什麼?」我愛我的先生和孩子,是什麼讓我昏了頭?



沒事!我沒被沖昏頭。因為當他邀我再喝一杯時,一陣浪打了過來,很突然地打了過來,是一陣大浪。現在我盜汗的現象可以用海嘯等級來比擬,簡直要把我淹沒了!在兩分鐘之內,我全身汗水淋漓了。上衣、裙子、襪子……全都溼透了,而且額頭上的汗珠還滴進了我的飲料裡面。



我說了聲「不好意思」後,就迅速衝進洗手間,希望這個症狀趕快過去,但是並沒有。我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將糊掉的臉重新上妝,而在下一陣盜汗之後,再重新上一次妝。我不能再待下去,不然就太失禮了,我得回去,我這個活生生的水炸彈。什麼都幫不了我,該死!親愛的上帝因為我和別人調情而如此懲罰我吧。



當我回來時,鄰居對我微笑,他說:「喔,我才在擔心呢!有一次一個女同事因為食物太辣而頭暈,不過我看妳倒是隱藏得很好嘛!」這個人是吃錯了藥嗎?對於我狐疑的目光,他接下來做的註解就讓我明白了:「妳難道不知道,食物中的辣會讓妳流汗流成這個樣子嗎?」



我笑著回答他說,不,我根本就不知道。但是他什麼都知道,我沒料到會這樣,所以,現在我想回家了。



鄰居邀我到他家去沖個澡,我拒絕了。我躺在床上依偎在先生的懷抱中,當他問我這個晚上過得如何?我回答:「喔,無聊透頂,親愛的。」



姐姐真心話

適度打情罵俏有益身心健康。找個讓妳自在的人,一直為他美麗下去吧!





◎別讓座!你真沒禮貌



……我這輩子再也、再也不要搭公車了!因為發生了一件令我很難堪、很難堪的事。



才剛跳上那輛擠得滿滿的公車,有個年輕小伙子立刻跳起來讓位給我,而且他還對著我大聲地說:「阿桑,我這裡讓您坐吧!」所有對文化禮儀感到悲觀的人,你們說得很對:這年頭的年輕人一點禮貌也沒有,而且他們的道德教養完全淪喪了!



姐姐真心話

再次聲明!博愛座是給有需要的人,而不是剛吃飽或正想去染髮的人。





◎我們可以擁有一切



在我大約16歲時,我是學校第一個穿紫色吊帶褲的人。這件吊帶褲是我自己染的-它本來只是一家制服店買來的白色工作褲,再平常不過!但我們就喜歡把好幾條這種褲子丟進染料桶內,讓這些褲子不再只是褲子而已,而是代表一種主張:我們是年輕的一群、女性主義者、有政治理想、有企圖心等等。我們那時才十六歲,總是想要激怒父母,而具有上述主張的紫色吊帶褲,正好可以用來表達我們的態度。



我媽媽覺得這條褲子難看死了,今天的我必須承認,她說的一點也沒錯。這條褲子把每個女孩的臀部,都變得像馬兒的屁股那麼大,但是我並不在乎。我想與眾不同、想有政治理想、想當女性主義者,即使我壓根兒就不知道政治或是女性主義者是什麼東西,而我身邊也幾乎沒有人知道。儘管如此,16歲時就是會覺得所有的改革與愛情都很新鮮。



我去參加了和平示威遊行,在各式各樣的傳單上簽名,對於聯邦憲法對我的監督,極度地感到不滿,而且我也反對人口普查和不憑醫囑領藥的制度。到了18歲,我第一次擁有投票權時,綠黨首次進入聯邦議會,我們可說是和我這個世代的人促成了這個政黨的成立,大家都助了它一臂之力。啊,典型的懷舊病!事後回想起來,一切就像是籠罩在粉紅色的燈光下一般。



往事很美好,很特別,很神奇。



當我回想起從前,一股生命的意識又在我體內油然而生,我可能已經跟大多數和我同世代的人說過了:這世界是屬於我們女人的!這種感覺讓我覺得自己很了不起,萬事皆有可能,我們可以擁有一切,而且是在同一個時間內。在歷代的女性中,也許我們是第一個萌生這種意識的世代,或者至少在近期之內,有這種想法的世代。



事後我回想起來必須這麼說:這是多麼天真,多麼無憂無慮,多麼地狂妄啊!而我們曾經有過這麼一段歲月,這有多好!即使我們當中大多數人,人生都和原先預期的完全不一樣了。



我們是出生於戰後嬰兒潮的孩子們,在優渥富裕的環境中成長,戰爭早已經是過去式-至少對我們這一代的人而言是如此。未來就在我們面前,嬉皮們早就在歌誦愛與和平了。我們是第一個不想步上媽媽後塵的世代,而且歸功於教育制度的開放,我們也是第一個有能力如此作為的世代。



這些不想要而且有能力如此的女人們,則是要感謝《聯邦教育促進法》的頒布,我們在這股浪潮中載沉載浮。我進了大學,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這在當時並沒有什麼了不起,重點是,上大學!重點是,生活在一個新的城市裡!重點是,好多有趣的事情!



然後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我真的畢業了,而且是如期完成了學業。在當年這可是很不尋常的一件事,因為那時延畢這件事是很稀鬆平常的。



接著我得去找份工作,不是兼差打工,而是第一份正職。可是經過了這麼幾年,德國的經濟明顯地衰退,工作並不好找。我大概寫了上百封履歷吧!好不容易終於找到了一份全職的工作,我天真爛漫的人生觀第一次遭到打擊。



在職場上我看到愈來愈多的男人,教育程度和工作能力都在我之下,卻毫不費力地就爬到我的上頭。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面試的時候我真的被問到是不是懷孕了,或是有沒有生孩子的打算。紫色吊帶褲上的污漬也愈來愈多了。



後來,一直到很後來,我真的懷孕,女兒也出生了。我非常開心,理所當然地,我的工作量與工作時間就不如我先生多了,畢竟他賺的錢比我多,而誰給女兒換尿布的次數比較多,也就無須討論了。

是的,當時我是個家庭主婦,同時也是個職業婦女,一如我這個世代的許多女性。一開始我很高興有了小孩,也有一份工作,兩者兼具。又過了很久之後我才知道,我們這個世代信以為真的解放,在男人與小孩一起離開產房之際,就已經蕩然無存了。



在二○一三年年初,德國社會學家卡斯登˙溫培曼(Carsten Wippermann)指出,我們這個世代只有七•二%的男人,在職場上是持續和女人公平競爭的。嗯,反正在我懷孕之後,紫色吊帶褲就再也不適合我了。



後來我離婚了,成了單親媽媽,現在的我偶爾會想起我的紫色吊帶褲,而它就會聯結到這個感覺:人生沒有無法達成的事情,只要我夠認真的話。即使這種感覺不是以現實為基礎,至少我曾經有過它,這也是很美好的。說不定這種感覺對時下的16歲少女而言,只是做夢罷了。我不會抱怨。也許會吧!



於是我想到,紫色吊帶褲不知為何會讓我心灰意冷,原先那種可以駕馭一切的感覺改變了,我得努力地去搞定所有事:小孩、工作、家事,而且是盡可能地在同一個時間內,盡可能地完美。



某個三更半夜,我女兒上吐下瀉,整組床單我一共換了三次,而早上八點還有一場無法延期的會議在等著。有一種詭異的想法愈來愈常浮現在腦海裡:「我媽媽的人生難道沒有比較好嗎?」有,因為她「僅僅」是個家庭主婦和媽媽而已。可是當個職業婦女,並擔起賢妻良母的責任,然後在職場上和男人或是沒有小孩的女人們(她們不需要在半夜起來換三次床單)一起競爭,不是更好嗎?



是解放讓我們心灰意冷嗎?或者是在解放這回事中,忘了我們當中已經有人為人母了呢?還是只是因為我們這個世代的男人還沒有開始解放?抑或這根本就不是解放的問題,而是一個協調好的謊言?它欺騙了女人,讓我們以為同時兼顧小孩和工作,是很美好的一件事。還是說,妳如果不能像時尚雜誌上那些光鮮亮麗的女人們一樣,輕而易舉地就完成這一切,妳就不配當個媽媽呢?



這個問題無解。我也沒有標準答案。



我不想放棄我的工作,也不想棄我的孩子於不顧,其實我很希望可以生三個。工作和小孩,我兩者都想要,我認識的大多數女性友人也和我一樣,希望可以兩者兼有。可是這一切不光是組織能力或是個人能力的問題而已,總是有些地方會互相衝突。這個時候我明白了:是的,身為女人,妳可以擁有一切-不過不見得是在同一個時間內。



妳在孩子身上多花一點時間,放在工作上的時間就少了一點;妳做的是兼差的工作,那麼就不會升遷。在人生的道路上,妳得做出抉擇,而選擇之後會產生結果,這個結果一點也不具有戲劇性,除非身為女人的妳受騙上當,而國家政策卻把這一切都視為個人的問題。



也許現在正是再度穿上紫色吊帶褲,並且展現鬥志的最佳時機,此時潘興飛彈(Pershing Missile)對我而言再也不是那麼重要了,女人的處境才是當務之急。我們受到的歧視愈來愈嚴重、我們賺的錢一直都比男人少,總歸就是:「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達成男女平權的理想。」這是「世界經濟論壇」(World Economic Forum)研究性別差異這個議題所得出來的最新結論。



當然,現在這條紫色吊帶褲必須出自設計師之手-依照每個人的生活情境來剪裁,好讓現在的我們再度找回那種感覺-我們可以擁有生命中的一切。



只不過不是在同一個時間內。



姐姐真心話

敬天下所有母親!不管妳是專職家庭主婦,或是蠟燭兩頭燒的職業婦女,當妳選擇當母親,就接下了全世界最沉重的負擔。為此妳擁有或失去了什麼,只有自己知道。





◎怎麼開心,怎麼做



對50歲以上的女人最好的十種性愛體位:

傳教士式:只有在關燈時。

湯匙式:只有在太陽下山後的暗夜裡。

女上男下式:只有在蠟燭吹熄時。

面對面式:只有在暫時失明時。

火車便當式:只有在夜裡。

狗爬式:只有在什麼都看不到時。

蓮花座式:只能在昏暗的燈光下。

英雄式:只有在閉著眼睛時。

鞦韆式:只有在對方摀住雙眼時。

溜滑梯式:只有在停電時。



或者就把燈打開,採取你們兩人都很享受的姿勢,然後心想:「去你的地心引力!」



姐姐真心話

不解釋,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