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過以下的關鍵字

尚無搜尋紀錄

內容試閱:
第一章

跟裴曉曉結冥婚是我這輩子最慘痛的經歷,我從來沒覺得娶個鬼老婆能有什麼福利,不承想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關鍵時刻還能當擋箭牌用,何況哥們說的是實話啊,我的確是成親了,雖然古代流行三妻四妾,你猜小青願不願意當妾?
我頓時就精神了,要是小青還逼著我成親,就得把裴曉曉給解決了,可裴曉曉是個死鬼,就算小青能大鬧地府,那也是出去後的事了, 所以哥們就很篤定地看著小青,嘆息道:「青姐,我真成親了,還娶了個鬼媳婦,妳要是不介意,當妾也行。」
小青一張俏臉立刻變青了起來,盯著我眼珠子瞪得溜圓,沉聲問道:「你現在就寫休書,把你先前娶的女人休了,咱倆馬上就成親!」
「寫休書沒問題,問題是她是個女鬼,先前手續啥的都齊全,缽盂裡面又聯繫不上,不如這樣吧青姐,等咱們出去了,妳去找那死鬼,解決了這件事,咱倆再成親妳看怎麼樣?」
小青皺著眉頭對我道:「你先把休書寫了。」說著話走到齊峰跟前,伸腳在他身上輕輕一踢,齊峰很神奇地嗷一下就醒了,身上綁著的布條子都斷了,坐起來還有些發懵地東瞧西看,小青又踢了他一腳道:「去廂房把筆墨紙硯拿來。」
這鬼地方還有筆墨紙硯?我實在有些不理解了,齊峰立刻就認清楚了形勢,從地上爬起來就奔外面去了,過了會端著筆墨紙硯進來,還老老實實地把紙鋪在桌子上。
筆墨紙硯都有了,我也就沒推脫的理由了,哥們站到桌子跟前,拿著毛筆,實在是沒法落筆,毛筆字也不會寫啊,何況一旦寫了,這個理由也就不成立了,就得被逼拜堂成親,太操蛋了……
小青見我不動筆,冷笑一聲。一伸手,小和尚就跟溜溜球似的到了她手中,我急忙道:「寫,寫,別為難和尚啊。」
也不敢拖延了,急忙在白紙上寫了一行字,因裴曉曉是鬼,本人是大活人,人鬼殊途,立此休書,任其改婚,永無爭執。恐後無憑,自願立此文約為照。立約人,徐浪!
格式對不對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寫完了,小青倒是很滿意,一把抓過休書,吹了吹紙上的墨蹟,塞到懷中,笑語吟吟對我道:「現在可以成親了,有了這休書,也算說得過去,等出去了自有我去跟她說。」
我還能怎麼樣呢?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頹然地什麼話都沒說,小青卻活潑了起來,走到院子裡一揮手,也不知道是幻術還是什麼,院子裡驟然就變得喜氣洋洋起來,大紅的喜字,大紅的燈籠,然後小青就又弄出一身吉服來讓我換上。
我暗暗祈禱李一靈拿了風清揚的背包整出煙花來,趕緊救我出去,可天色越來越黑,別說煙花了,連個鞭炮的動靜都沒有,我其實也知道就算材料齊全,李一靈也不可能短時間整出能打出高樂兩個字的煙花。
我乾脆什麼都不想了,任由小青擺弄,小青也換上了一身大紅的吉服,鳳冠霞帔的,一捯飭更漂亮了,漂亮得我忍不住恍惚,覺得她要不是蛇精,哥們還會這麼抗拒嗎?
估計也就過了十分鐘左右,喜堂都布置好了,小青也不蓋上紅蓋頭,擺弄著小和尚和齊峰觀禮,我嘆息著道:「既然是觀禮,把關著的人都放出來吧,人多還熱鬧些。」之所以讓小青把人都放了,是因為風正罡和風清揚父子倆有道術在身,把他倆放出來,到了關鍵時刻,沒準能幫下手。
小青見我老實了,這點要求也沒拒絕,讓齊峰去把關在屋子裡的四個人都押過來,齊峰個狗腿就屁顛屁顛地去了,先押進來的是那個易學大師和林瓊的助手,兩人的眼神都渙散了,行屍走肉地任由擺弄。
倒是風正罡和風清揚父子還是精精神神的,綁著被押進來,風清揚見喜堂的模樣,驚訝對我道:「浪總,你真要娶小青?」
「要不你來?」我一句話風清揚就不吭聲了。
人都到齊了,沒我的親人,也沒小青的親人,就這麼幾個外人,一點也沒個成親的熱鬧勁,望著前面桌子上的紅蠟燭,小青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我急忙趁這個工夫朝風清揚眨巴眼睛,示意他想辦法,風清揚倒是機靈,明白我是什麼意思,卻無奈地轉了個身,雙手綁得那叫一個結實,示意想幫忙也沒辦法。
我真有點認命了,愁眉苦臉地站在喜堂正中,前面的桌子和椅子空蕩蕩的,除了一對大紅的喜燭,就是牆上的喜字,古代成親哥們也就在電視裡看過,什麼一拜天地,二拜父母,夫妻對拜的。
可這也沒有父母啊,拜的是誰?從簡也不是這麼個從簡法,無可奈何地等著吧,能多拖延一會時間就多拖延一會,喜堂裡一片寂靜,誰也不說話,小青就那麼愣愣地瞧著那對蠟燭愣了有十幾分鐘的神。
我倒是挺欣慰的,畢竟不用我胡言亂語地拖延時間了,動也不敢動地在那站著,又過了那麼一會,小青突然轉過頭來看向我,當看清楚她的臉我愣住了,小青的臉上竟然有淚滴,嘴角卻帶著一絲微笑,柔聲對我道:「相公,在這缽盂中,天地就不用拜了,小青也沒有父母,咱倆拜上一拜,就當成親了。」
面對著流淚的小青,我突然覺得心軟了,不管她是不是妖精,這些年也都挺不容易的,跟著白素貞修煉,不容於人世,跟道士鬥,跟法海鬥,最後封在缽盂之中,她真的做錯什麼了嗎?或許她的錯就在於她不是人身。
有那麼一瞬間,我幾乎就要同意了,小青見我不說話,對著我盈盈一拜,輕聲道:「成親之後,小青定會盡心服侍相公,做相公的好娘子。」
我站著沒說話,這一拜要是拜下去了,親也就真的成了,真的就要娶一個蛇精嗎?我很猶豫,心裡怎麼也過不去這一關,小青拜下去之後,等了會見我不動,站直了身軀,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道:「你不拜嗎?」
我苦笑著道:「青姐,我今年才二十多歲,妳都一千多歲了,跟妳比,我是嫩得不能再嫩的嫩草了,禁不住妳幾口啃的啊,風老先生年紀大,不如妳考慮一下他?」
小青還沒說話,風清揚喊道:「我靠,浪總你不能禍水東引啊,我爹要是同意了,我不就有了個蛇精媽?不行,不行,我不同意。」
他不喊還好點,他一喊,小青的臉色就變得極其難看,其中還有幾分苦澀,對我道:「你們人就是這個樣子,滿嘴仁義道德,滿口的禮義廉恥,還不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不娶我,就因為我是蛇,我說的對也不對?」
對啊,她說得很對啊,就因為她是蛇啊,可哥們不能這麼回答啊,急忙道:「青姐,外面的世界發展得很快,思想進步也快,跟妳那個時代太不一樣了,每個人都在追求自由,個性,相愛是兩個人的事,都是接觸好長一段時間,有了感情才在一起的,咱倆認識還不到兩天,就要急著成親,我不是許仙,我接受不了啊。」
話說得半真半假的,也確實是這個道理,我怕小青不相信,對她道:「妳不信,問問這幾位從外面來的,是不是現在都是先談戀愛,先瞭解對方,知道了對方的優點,缺點,真心相愛才會結婚的?青姐,我沒騙妳啊。」
一番解釋,小青的臉色倒是緩了一緩,扭頭去看風清揚幾個人,風清揚倒也不傻,急忙道:「浪總沒騙妳,外面真是這個樣子,現在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妳不信我的,問問妳的狗腿齊峰啊。」
於是小青又去看齊峰,畢竟我說的是事實,齊峰也不敢太得罪了我,也點了點頭,小青皺著眉頭,好奇問我:「你說外面的世界男女自由相愛,那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外面的女人不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跟男人一樣,學習,上班,都能頂多半邊天了,青姐,等妳出去就明白了。」
我以為這番話固然顛覆了小青的世界觀,但也能讓她心有所動,沒想到小青歪著頭想了想,對我笑道:「我還是不明白,就按我明白的規矩來吧。」
說完,對著我盈盈一拜,我腦袋跟腰立刻就像有人按著一樣彎了下去,小青這是用法術要強迫我跟她拜堂了,那股力量之大,我根本無法反抗,焦急當中,我大聲喊道:「妳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得到你的人就行了,要你的心幹什麼?」小青還在向下拜,而我也不由自主地跟著對拜了下去,這要是拜實在了,也就真成了親了。
哥們腰都快壓折了,真心沒堅持住地彎腰下拜,關鍵時刻,一道黃符朝著小青激射而來,李一靈從外面竄進來,大聲道:「他的人妳也得不到。」
李一靈出現得很是時候,可煙花呢?沒有煙火,貿然衝進來幹什麼?我驚訝地扭頭去看,就見黃符直奔小青面門,穿了一身鳳冠霞帔的小青,沒有伸手去抓黃符,而是扭頭一躲,這麼個工夫,李一靈並沒有直接奔我來,而是一個跨步到了風正罡身後,大聲道:「不拿下小青,咱們誰也出不去。」
廢話一句沒有,透露出來的意思卻很明顯,其實就是想讓風正罡跟他聯手,風正罡個老丫挺的人雖然裝了點,但不是傻子,這種情況下,目標人物只有一個,那就是小青,不把小青收拾了,就算找到辦法也出不去。
李一靈單手抓住風正罡繫在手上的繩子,使勁一拉扯,繩子突然就斷了,接著反手把七孔大玉刀遞到風正罡的手中,按理說李一靈速度再快,那也快不過小青去,想要阻止他也就是一個閃身的事,誰都沒想到的是,小青扭頭躲過去了黃符,動也沒動,氣定神閒地看著李一靈在那忙活。
我本來都想撲上去抱住小青拖延時間了,沒想到人家根本就沒動,而且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完全不像是被人砸了場子,被人搗亂婚禮時應該有的表現,哥們有點好奇,這個時候了,難道不應該惱羞成怒嗎?
風正罡被李一靈解開了繩子,舉著七孔大玉刀,也沒有怒吼一聲撲上來,而是腳上踏起了步伐,不像是罡步,但也甚是奇妙,身上有氣息湧動,接著李一靈又去解開了風清揚的繩子,風清揚雙手握拳嘿的一聲,站在他爹背後。
等到李一靈把風正罡父子都救了,小青才扭頭對我道:「你看清楚了,蛇一點也不比人差。」
身形一晃,奔著李一靈就去了,可李一靈實在是太賊了,小青身軀剛一晃,他就躲到了風清揚的身後,小青一抓沒抓到李一靈,抓到了還在念咒的風清揚,那小子冷不防地被小青嚇了一跳,沒等有所反應就被小青舉起來朝著風正罡砸了過去,臥槽,這也太野蠻了,我都沒忍心看,把頭扭一邊去了。
李一靈趁這個工夫竄到我身邊,大聲念誦咒語:「四景開明。九天六天,四天之精。外傳玄祖,內保帥兵。左成右顧,火熱風蒸。敕斬萬妖,摧馘千精。金真所振,九魔滅形。吾佩真符,役使萬靈。上升三境去合帝城。急急如律令。」
咒語聲中李一靈一抖身上的衣服,掉下來四個紙紮的小東西,一個青龍,一個白虎,一個朱雀,一個玄武,四個紙紮的小東西身上各貼著一張黃符,隨著咒語聲,圍著我和李一靈轉了一圈,隱身不見。
「我靠,你在外面鼓搗了半天,就搞出這麼四個玩意來?」我實在沒忍住,朝著李一靈大喊,李一靈怒道:「就背包裡那點東西,連個帶響的爆竹都做不了,還想做噴上天帶字的煙花,做夢去吧!」拽著我就往外走,這當口我看見風正罡跟武林高手一樣地左手伸出接住了風清揚,右手的七孔大玉刀朝著小青砍了過去。
我頓時就明白,這爺倆又被李一靈當槍使了,顯然這小子在門外就算計好了,可小和尚還在呢,不能就我倆跑了啊,我急忙道:「小哥,不能留下小和尚啊。」
「小和尚比你聰明,早就跑出去了!快跟著我踏罡步,趁這個機會先逃出去再說。」李一靈回了句,念誦咒語:「北斗延生,回真四靈,流輝下映,朗達玄冥,七元紀籍,名列紫瓊,保身續壽,永亨利貞,耳目開爽,魂魄長寧,攝養精氣,與神同明,延生自然,上升玉清……」
我四下看了看,還真沒小和尚的影子了,想必是趁亂偷溜了出去,他不是個重要人物,小青也沒當回事,被小青不當回事的還有齊峰,林瓊的助手,易學大師,他們的存在感那是相當的低,都動手了,愣是沒人搭理他們,看都懶得看。
小和尚沒事,我心中大定,急忙跟著李一靈腳踏罡步,念誦咒語,也就還不到一分鐘,小青和風正罡父子的戰鬥基本上到了尾聲,父子兩人都玩命了也不是對手,被小青摔在了地上,跟球一樣地踢出了屋子,哎呦,哎呦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接著小青就朝我和李一靈追來了。
可我倆還沒走到門口呢,不過小青雖然厲害,李一靈弄出來的四象陣也夠神奇的,無形中竟然把小青擋住了,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小青被擋住之後,並沒有惱怒,而是提前一步跨出了房門,站到了院子裡。
小青跟我以前動手的那些惡鬼不一樣,人家是有智商的,並且智商還不低,一招不成,也不糾纏,先占據有利位置,堵住院子裡的門,而且院子大,更能施展開手腳。
風正罡父子被踢出門外之後,也在院子裡,風清揚挺聰明,拽著他爹要跑,風正罡這老頭卻是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架勢,估計從來沒吃過這麼大虧,甩脫了風清揚的手,怒吼一聲,仗著手中七孔大玉刀又朝小青衝了過來。
也許是跟鎮江那些被她和白素貞淹死的鬼們在一個缽盂裡待的時間太長了,小青心裡有了愧疚,所以小青出手並沒有殺人,憑她的本事,完全可以把風正罡捏死,卻還是手下留情,眼見風正罡跑過來,一把抓住風正罡的衣領子,朝著外面一甩,風正罡就飛了出去,風清揚急忙哀嚎一聲:「俺的個爹哎!」朝著院子外面跑了出去。
風清揚跑出去後,小青擋在院子門前,見我和李一靈踏著罡步靠近,笑道:「四象陣,那也沒什麼稀奇的。」噘嘴對著我和李一靈吹了口氣,一道黑風席捲過來,猛地把隱藏的四象吹得立足不穩,我倆的罡步都差點踩錯了,急忙更大聲地念誦咒語,穩住了身形。
我倆剛穩住身形,小青就到了四象陣的前面,伸手照著右邊一抓,笑道:「就算是真四象來了,也奈何我不得,不過是個紙紮的,還能怎樣了?」就那麼輕輕一抓,手中突然就多出個紙紮的青龍,隨手一捏,捏得扁扁的被扔到了一邊。
不光是我看傻眼了,連李一靈都看傻眼了,但他還沒放棄,掏出金剛杵朝小青猛地向前一頂,口中咒語更加大聲起來,小青不跟他硬拚,一晃,就到了我倆右邊,伸手再一抓,又從僅剩三個紙紮的四象中,抓出個玄武來,同樣捏扁了往旁邊一扔。
小青的厲害超出了預料,卻在情理之中,畢竟是修煉了千年的青蛇,幾百年前就難對付,現在就更難對付了,我和李一靈滿打滿算加起來才修煉幾年?差距太大了,要說之前也遇到過洛梓琪那樣的九尾妖狐,可洛梓琪根本就沒有修煉到千年,身上的功法是族中長老給的,為了報仇,修煉邪術,身上背的因果太重,還有天劫時刻盯著,我和李一靈雖然能對付兩下,也落了個慘勝,要不是馬老太太幫我挨了天劫,恐怕我和李一靈早就死翹翹了。
小青卻是完全不同,她已經修煉得身上沒有任何妖氣了。我和李一靈的法器和黃符對她的作用相當有限,而且雙方不在一個層次上,這就好比兩個上幼稚園的哥倆,縱然能稱霸幼稚園,加起來那也打不過一個上初中的,現在的情況就有那麼點意思。
更重要的是,她不跟我和李一靈玩命,也沒那麼多的愛恨情仇,我倆想跟她玩命都玩不了,這就太倒楣了,更倒楣的是,她一雙纖纖玉手,此刻跟蝴蝶似的在我們身邊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一時間四周都是手影。
雙手帶著青色的光影,把我和李一靈圍了水泄不通,李一靈布置的四象早就被她拽出去都捏扁了,好在我倆腳踏罡步,念誦的咒語還有點管用,能暫時阻擋那麼一下,可隨著青色的手影越來越多,我感覺四周氣溫都下降了。
很快我和李一靈就要堅持不住了,無奈之下,我抓緊了索魂牌,對李一靈喊道:「小哥,不行就拚了吧!」
李一靈怒吼一聲,縱身朝小青撲了過去,小青卻是身形一晃,到了我跟前,伸手來抓我,道:「相公,蛇不比人差吧?還是乖乖跟我成親吧。」
此時此刻,我是相當的悲壯,大聲喊道:「不自由,毋寧死!」抓著索魂牌就要玩命,剛一動,突然天空之中猛地一黑,天像是塌了一樣地倒灌進來無比猛烈的狂風,小青的眼睛突然一亮,身形一轉,朝著天空上的狂風猛地迎了上去。
緊接著我就感覺被一股狂風捲住了身體,身體猛地向上倒捲,狂風之中,我身體跟陀螺一樣旋轉個不停,我睜大了眼睛,剛想念誦咒語,就見風中席捲著的不光有我,李一靈,小和尚,風正罡,風清揚,林瓊的助手,易學大師,都在其中,接著眼前一花,撲通!摔在了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地抬頭一看,我竟然身在林瓊那間收藏古董的房間裡,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