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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的成因


整個上午 我都用在
努力調整步伐好進入行列
(卻並沒有人察覺我的加入)

整個下午 我又要為
尋找原來的自己而走出人群
(也沒有人在意我的背叛)

為了爭得那些終必要丟棄的
我付出了
整整的一日啊 整整的一生

日落之後 我才開始
不斷地回想
回想在所有溪流旁的
淡淡的陽光 和
淡淡的 花香

——1983.11.28


荷田手記

在花開的季節裡,想看荷,就開車南下去嘉義投宿。第二天早上四點半起床,五點出門,開了十幾公里之後,我就可以安靜地站在臺南白河鎮上任何一方荷田的前面了。
整片大地都還在暗暗沉沉的底色裡,只有荷田淺水處那些枝莖空疏的地方,水面倒映著欲曙的天光,開始這裡那裡像鏡子一樣地亮了起來,由於光的來源還很微弱,這些碎裂的鏡面也就還有點沉滯和模糊,像博物館裡那些蒙塵的古老銅鏡,帶著斑駁的鏽痕。
我就站在旁邊,站在植滿了老芒果樹的產業道路上,靜靜等待,等待那逐漸明亮的天色,等待那日出的一刻,等待那一層一層把鏡面拭淨擦亮到最後不可逼視的剎那。
在那日出的瞬間,水色幾乎就是燦然的光,讓一叢叢的蓮枝荷葉都成了深色的剪影,彷彿是刀刻出來的黑白分明。而在這之間,只有落單的荷花,花瓣在逆光處雖然薄如蟬翼,卻還能帶著一點透明的粉紫,既是真實又如幻象,讓人無法逼視。
在那一剎那裡,我心中空無一物,卻又滿滿地感覺到了所謂「美」的極致,只有這樣,只能這樣罷。那燦然的瞬間短到不能再短,只好用我長長的一天不斷地去回味,所謂創作,不過只能是一種追尋與回溯?

美術課
在幽暗的方形空間裡,只有一束藍紫色的光線照在一個人光禿的額頭上,應該是個僧人吧?穿著長袖的袍子跪坐在地板中間。在他前面上方懸吊著一口像是佛寺裡的那種鐘,有時靜止,有時開始前後擺盪,幅度越來越大,然後,忽然之間,僧人也往前一探,「噹」的一聲,真的是和尚撞到鐘了。那聲突如其來的金屬巨響讓剛好經過旁邊的人都嚇了一跳,有人甚至失聲尖叫,等到大家弄明白是藝術家在搗亂搞鬼之後,不禁又哄然大笑了起來。
這是一位美國藝術家的作品,比利時皇家美術館收藏之後,把它擺在現代館入口的地方。作品是很有趣,而令我更欣賞的是美術館把它放在第一線的含意。
在平時,每位參觀者在進到美術館裡面的時候,多半都是懷著一種比較嚴肅與戒慎的心情,因此,在冷不防地被嚇了一跳之後都覺得很窘,所以才會再哄堂大笑。
奇怪的是,就在這一驚與一喜之間,原來的心情就開始轉變了。每個人都變得比較輕鬆,不相識的人也會互相微笑,甚至交談。
於是,離開這件作品之後的觀眾都帶著笑容,步伐也散漫了一點,開始一張一張作品地瀏覽起來了,原來,殿堂裡的藝術品也是可以如此輕鬆對待的啊!
等到已經走到美術館深處的時候,幾乎都已經忘了剛才的驚嚇了,遠遠忽然又傳來一聲「噹」的巨響,有人同時尖叫,緊跟著又是一陣熟悉的哄堂大笑,這邊這些早先的受害者也都忍不住回首莞爾,心裡面對那些可憐的後繼者產生了一種溫柔的同情。
在這個時候,整個美術館裡觀眾的情緒其實已經都有了關聯,在鐘聲所及的領域之內,新的衝擊和原先經驗的反芻已經反覆延展成為一面帶有暖意的網,一直到聽不見聲音之後,一直到我走出了美術館,一直到我在過了兩個月之後,再提起筆來,那聲音擴散出來的漣漪還在慢慢地影響著我的心情。
不知道藝術家在創作的時候是否還有些什麼特別的含意,但是,對於我這樣一個普通的觀眾來說,我還真喜歡這樣的「當頭棒喝」,覺得是很好的一堂美術課。


雙領域中的席慕蓉 ◎邱馨慧
一九六六年二月八日《自由比利時》日報(La Libre Belgique)「藝術沙龍」專欄報導:「……這位溫和可親的中國女子,一九四三年出生,祖籍蒙古察哈爾,剛以九十八最高分的首獎成績,完成她在布魯塞爾皇家藝術學院的繪畫研究,師承Léon Devos。在一九六四年抵達布魯塞爾之前,她已在臺灣師範大學完成藝術學習。」這位女子,就是席慕蓉。
做為無人不知的「國民詩人」,席慕蓉的詩在當今漢語世界的影響極為深遠,擁有整整兩代的讀者。她所視為「本業」的繪畫卻一直到最近才稍獲應有的重視。國立臺灣美術館去年(編按:二○一三年)起推出「臺灣美術家『刺客列傳』系列展」,從歷史的系統脈絡呈現戰後臺灣美術風貌,席慕蓉作為一九四○年代出生的「三年級」二十位代表之一,正式被列入臺灣美術史。這一世代出生於抗戰時期,是戰後在臺灣受教育、成長的第一代。中國美術史上一度因戰爭而中斷的留學潮,從這一代逐漸恢復,不過他們留學的時代背景仍不穩定,越戰正酣,臺灣與法國斷交,西藏自治區成立,文化大革命。臺灣電視新聞開播。文化氛圍則有披頭四風靡世界,傑克梅第、阿爾普、柯比意、毛姆、迪士尼去世。在這樣的時局下,「三年級」名單中出現四位留學歐美的女藝術家,袁旃、董陽孜、卓有瑞、席慕蓉,延續了自何香凝、方君璧、潘玉良以來女畫家的藝術探索之路。
對照戰後的臺灣美術風貌,從一九六○年代現代繪畫運動,一九七○年代西潮反思、鄉土運動,到隨之而來的後現代,或許能推測席慕蓉的繪畫長期以來不在討論範圍的原因。如同她未曾參加任何詩社,她也不跟隨潮流,不屬任何美術流派。蕭蕭一九九一年〈現代詩縱橫觀〉寫道:「(席慕蓉)不曾浸染現代詩掙扎蛻化的歷程,她的語言不似一般現代詩那樣高亢、奇絕,……清流一般的語言則成為她的一個面貌。」用在她的繪畫上同樣貼切。在近六十年的繪畫歲月中,席慕蓉默默在畫布上鋪陳她的感動,縝密構思如何用畫筆捕捉屬於永恆的美。她畫中一貫的典雅細膩,自成遺世存在的桃花源,反而顯得特立獨行。直到時代潮流的風風火火成為往事,藝壇才發現她從未離開。
席慕蓉出生於戰火中的重慶,經歷了那一代人漂泊流浪的生命旅程。戰爭結束後遷至南京,在那兒五歲的她有了和父親同遊玄武湖的荷花記憶,成為創作生涯的重要命題。一九四八年於南京入小學一年級。隔年國民政府撤退,她和家人東渡香港,在香港生活了五年,直到初中一年級。一九五四年又舉家遷臺,就讀北二女,就是現在的中山女中初中部。附帶一提中山女中自日治時期就是女畫家的搖籃,陳進等臺灣第一代畫家,在此受鄉原古統啟蒙開始美術之路。在北二女,十三歲的席慕蓉開始寫詩,十四歲,她進入臺北師範學校藝術科正式開始繪畫,後入臺灣師範大學藝術系。
她曾回憶在師大求學的階段:「我們是極為幸運的一班,陳慧坤老師教素描,馬白水和李澤藩老師教水彩,油畫課是廖繼春和李石樵老師,國畫課是林玉山、吳詠香、黃君璧、孫家勤、張德文以及溥心畬等多位名師,還有莫大元老師帶我們去畢業旅行,那四年,真是學習生涯裡受益匪淺的四年啊!」
二○○二年出版的畫冊《席慕蓉》,她在〈本事〉一文提到師大時期對寫實技法的追求,不斷練習用水彩畫出荷花的透明感。她後來的許多作品,也發揮了文藝復興以來的寫實精神,透過觀察自然讀解自然,將人文情懷寄語自然的造型。荷是席慕蓉孜孜不倦的描繪對象,還有夜色,特別到了一九九○年代後半,席慕蓉融和荷與夜色的主題描繪荷的「一日.一生」,記錄晨靄與日暮,雲朵和水面之間變幻的光影,以一系列連作譜寫關於時間與生命的樂章。構圖大開大合,光線對比強烈,但繪畫語彙一貫溫和平靜,予我深刻印象。此後每當看到草葉上佇足或閃爍的光影,都會想起席慕蓉這系列畫作,感佩她捕捉到大自然的美麗剎那。
席慕蓉受了十年完整的正規美術教育,直到二十四歲成為二次世界大戰後第一位在布魯塞爾皇家藝術學院拿到第一名的外國學生。她的學習並未中斷,畢業後繼續鑽研蝕刻版畫和雷射版畫。席慕蓉比利時時期的作品,已經有了筆勢運用的視覺動態特徵。十多年前,我有幸參與席慕蓉畫冊編排設計,總為她畫中的局部著迷不已,熟練颯爽的筆觸讓人懷念巴洛克初期著名的比利時畫家魯本斯。當然,席慕蓉的畫與魯本斯明顯不同,她的畫有著謹慎控制顏色和諧性的特徵,即便抒情,畫面總帶有沉穩克制的靜穆。
她在皇家藝術學院的老師Léon Devos(1897-1974)有大量裸女作品傳世,風格遊走於古典、印象派、野獸派之間。裸女也是席慕蓉除花卉、寫景之外的另一個主要創作題材,相對於Léon Devos的官能風格(真正承襲了魯本斯),席慕蓉的裸女更多表現出母性的寬大和堅強。她筆下的女人和花卉有個共通之處,就是線條,小處精緻細密,大處澎湃蕩漾。席慕蓉繪畫中流暢優美的線條和描繪花卉植物的主題,有沒有可能連結了布魯塞爾的新藝術(Art Nouveau)?我曾因此冒失打了電話向她求證。即使畫家不否認年輕時很喜歡新藝術,仍然難以斷言新藝術對席慕蓉的絕對影響,如同她的蒙古名「穆倫.席連勃」意思是大江河,席慕蓉繪畫中的線條可能來自水的意象,可能來自詩性的韻律感,也可能與鑽研版畫互有因果。
女人和高原的馬,則有較強的象徵手法,一九八九年首度返回原鄉的蒙古之旅是席慕蓉創作的分水嶺,原鄉的輪廓從模糊到清晰,憂鬱的畫面豁然開朗。二○一二年十二月,臺東美術館舉辦席慕蓉個展,其中〈曠野〉和〈心中的樹〉兩件畫作在偌大的展室遙遙相對,一動一靜形成懾人氣勢。〈曠野〉表現了超出畫面空間的動態,厚積的雲壓著廣袤的曠野,向畫面兩側席捲開來,畫作尺幅超過三米半,但雲的氣勢還往畫外延伸,向觀者的四周包圍,3D電影所追求的效果,席慕蓉用二度空間完成。這團積雲下半部烏雲上半部白雲,預告著暴雨,以及暴雨後的天晴,便又表現了時間。這是朵祥雲,即將帶來豐沛的雨水滋潤土地,是席慕蓉最掛心的事。〈心中的樹〉是人生孤獨的寫照,靜態表現地平線的孤樹,在亙古的時光河流中,堅決挺立到天荒地老。
席慕蓉的繪畫有一種文學性的追求。美術原本是形體的藝術,透過線條、造型、色彩給予人美感。但除了有形,美術還能表達無形。「美術之中有非美術無法表現的文學要素。」日本畫家岸田劉生於《美術中的文學領域》說:「畫家自己內在的文學者,可以創造發現更深的美的機緣。文學者自己內在的畫家,可以創造發現更美的世界與力量的機緣。」放眼東亞,席慕蓉是少數可以同時體現繪畫與文學雙領域的例子,特別應該是女性中的孤例。
席慕蓉的花卉和高原的兩大創作主題,以及女畫家的身分,不難聯想美國畫家歐姬芙。歐姬芙被稱為「沙漠中的女畫家」,也許我們可以稱席慕蓉是畫出北地蒼茫的「高原上的女畫家」,以及畫出南方溫潤的「荷塘畔的女畫家」。但席慕蓉不只是畫家、文學家,她也是教育家。她從比利時回到臺灣時,正好迎上九年國民教育實施,席慕蓉在新竹師專教授油畫二十五年,培養眾多小學美勞教師人材。根據黃冬富《戰後臺灣國小美勞師資養成教育的新里程:五年制師專時期的竹師美勞科(1970-1991)》,北師藝師科停招以後,竹師美勞(術)科是師專時期全臺唯一的美勞科,最初的專門課程就是由席慕蓉等人研訂的。學生回憶她的美學課程經常加入文學元素,她也給予學生極大空間,不吝打出滿分一百分鼓舞學生繼續藝術之路。她的學生陳少貞說:「……在她身上不但看到了她的畫,你也看到了詩、音樂及文學,對我而言,她是一個女性的典範,除了她的專業外,她擁有對人的大理解心和同情心,這是她最特別的地方。」
席慕蓉繪畫形式的討論似乎不那麼重要,她的繪畫追求不是形式,而是對美,對生命,對時光,對大地的不捨與眷戀。她的作品具有普遍性的美和感動,如同她的詩,沒有艱澀的語彙,能獲得超越族群的廣泛共鳴,因此作品本身就是最好的說明。本文僅嘗試將席慕蓉的繪畫放在美術史的脈絡中思考,在有限的篇幅中,大膽提出粗淺而片段的想法,謬誤與不完備之處歡迎指正,也樂見更多關於席慕蓉繪畫的美學討論。台灣現代茶器的崛起與興盛
比較起中國大陸源遠流長的茶器,台灣起步雖晚,卻因為許多藝術家的競相投入,茶藝與現代陶藝兩種文化相互激盪交融,而能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無論在材質突破、造型創意、實用功能、釉色表現與產業行銷等,都有令人刮目相看的表現,閃耀兩岸三地與國際舞台,深受愛茶人與收藏家的喜愛。

學者普遍認為:儘管台灣、大陸、香港都各自擁有深厚底韻的茶文化支撐,但不可否認在「現代」陶藝茶壺的發展上,台灣應居於「領先地位」,其中最大的優勢除了茶藝文化的蓬勃發展,與陶藝風格的強烈注入,另一個重要的因素則是文化人的積極參與,以及台灣多元繽紛的社會造就了無限的創意與可能。

與宜興壺作比較,台灣壺最大的不同就是具有較多的變化。台灣陶藝學會理事長游博文認為大陸改革開放雖始於1980年代初,經濟大幅起飛卻已在1990年代末期,因此在現代壺藝的發展上,陶藝觀念的介入較晚,創作的表現也較為傳統;歷經數百年發展傳承的宜興壺雖提供了豐富養分,卻也不免成為創新的包袱。台灣當代陶藝茶壺的發展,因為有茶藝與陶藝的雙重文化支撐,才能開創出今天兼具特殊性、開闊性、功能性、與風格性的壺藝特色。

今天眾所周知的許多陶藝大師,如林葆家、蔡曉芳、邱煥堂、蔡榮祐、李茂宗等,都曾在台灣豐盈璀璨的茶藝文化中,注入飽滿的陶藝文化新活水。而陳秋吉與陳景亮「雙陳」,更在1980年代初期,台灣掀起巨大的創作壺風潮中,扮演開創並引領風氣之先的重要角色。1980年代後期,國外留學歸國的陶藝家如劉鎮洲、范姜明道、陳品秀等人,面對當時茶藝文化蓬勃興起的台灣,也紛紛以茶壺做為創作元素,或直接投入茶壺創作的行列,不僅逐步將台灣茶器推升至學術的境界,也對台灣茶器的創新求變帶來一定的影響。

當代台灣官窯主人──蔡曉芳
1974年,蔡曉芳首度以各界驚艷的「寶石紅釉杯」,開啟台灣茶器創作的序曲。此後即不斷接受各界如陸羽茶藝中心等委託,製作出系列經典茶器。1978-1985年日本茶道更慕名來委託製作專用器物,以青瓷、青花與釉裡紅為主。1984年接受台北故宮博物院委託,為新設之「三希堂」研製茶具後,「曉芳窯」更是聲名大噪。

兩岸普遍尊為「當代台灣官窯主人」的蔡曉芳大師,從傳統中創新火候,無論器形或用釉均堪稱無出其右者。他所燒製的紅釉、冰裂瓷、仿汝窯等所呈現的色澤,無論圓潤玉肌的嬌黃、深沈飽滿的血紅、翠綠欲滴的碧,甚至粉青與豆青的樸實內斂、溫潤如玉等,將陶瓷的生命力鮮明地呈現。尤其有別於景德鎮製器從拉坯、繪畫、燒製完全分工,各司其職,蔡曉芳則是從土質的選擇、篩選到造型、釉彩、燒窯等,全部一己之力完成,令人嘆為觀止。

1938年出生於台中清水的蔡曉芳,早年曾遠赴日本研習,在知名陶瓷家加藤悅三博士指導下研習。1975年在台北創設「曉芳窯」,從最早的80坪、一個人開始,自己「校長兼撞鐘」地打拼,此後逐漸擴大規模,最多時曾有六十人的紀錄。以本身的藝術天分,與穩紮穩打的學習功夫,淋漓盡致地呈現中國陶藝的風華。不僅多次代表我國赴海外展覽,數十年來深受層峰青睞,作為餽贈外賓禮物。作品榮獲故宮博物院典藏,也曾承作世界知名拍賣公司「蘇富比」十週年慶致贈全球重要客戶的陶瓷贈品。就連美國前總統老布希夫婦來台時,也指名要看蔡曉芳的陶作;已故國畫大師張大千更推崇說:「造型優美、用色精準、高雅古致,感受中華文化內斂的人文神韻。」

蔡曉芳回憶說,為了更精確掌握古人用釉的技術,早年曾徵得國立台北故宮博物院的同意,得以親睹陶藝典藏作品,並開始接下仿製故宮國寶的任務,將宋、元、明、清的珍貴陶藝複製,作為政府饋贈外賓的珍貴禮品。

對於選擇泥土與釉藥,在高溫下的膨脹係數間的各種搭配和變化,經過蔡曉芳不斷地探索、實驗,並翻遍專業書籍一一查證比對,終於能運用還原燒,層層揭開古人陶瓷製作的秘術,從而破解古人用釉的技巧,從此仿古作品就出神入化,讓古物得以風華重現。他說用釉的技法有時是夢中得來,日夜一心鑽研,自然就融會貫通了。

有感於近年台灣茗茶文化已深具特色,但茶具的品項卻顯不足,因此蔡曉芳以多年對宋瓷的研究為基礎,開創出一系列深具人文品味與美學內涵的汝窯茶器,之後更發展出許多單色釉茶具,如乳黃、牙白、定白、天青、鐵斑等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