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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使者
生命裡有這樣重的敲擊……我不知道!
像神的憎恨的敲擊;彷彿因它們的壓力
所有苦難的淤泥都
積存在你的靈魂裡……我不知道!

它們不多,但的確存在……它們在最冷酷的
臉上鑿出黑暗的溝渠,在最堅硬的背上。
它們許就是野蠻的匈奴王的小雄馬;
或者死神派來的黑色的使者。

它們是你靈魂基督們深深的瀉槽,
遭命運褻瀆的某個可愛的信仰。
那些血腥的敲擊是出爐時燙傷我們的
麵包的爆裂聲。

而人……可憐的人啊!他轉動著他的眼睛
當一個巴掌拍在肩膀上召喚我們;
他轉動著他瘋狂的眼睛,而所有活過的東西
像一泓有罪的池水積存在他目光中。

生命裡有這樣重的敲擊……我不知道!

同志愛
今天沒有人來問我問題;
今天下午,沒有人來向我問任何東西。

我一朵墳頭的花也沒看到,
在這樣快樂的光的行列裡。
原諒我,上帝;我死得多麼少啊。

今天下午,每一個,每一個走過的人
都不曾停下來問我任何東西。

而我不知道他們忘記了什麼東西
錯誤地留在我的手裡,像什麼陌生的東西。

我跑到門外,
對他們大叫:
如果你們掉了什麼東西,在這裡啊!

因為在今生所有的下午裡,
我不知道他們當著我的面把什麼門砰一聲關上,
而某個陌生的東西抓著我的靈魂。

今天沒有人走過來:
而在今天,今天下午,我死得多麼少啊。

禁忌的愛
你自嘴唇和黑眼窩閃閃升起!
我自你的靜脈升起,像一條受傷的狗
尋找柔軟的人行道容身。

愛情啊,你是人間之罪!
我的吻是魔鬼頭角上閃亮的
尖梢;我的吻是神聖的教義!

靈魂是會移動的凝視面
   ──遭褻瀆依然純潔!
是生出大腦的心臟!──
透過我憂傷的泥軀移向你的靈魂。
   是柏拉圖式的雄蕊,
生存於你靈魂所在的花萼中!

一些不祥、懺悔的沉默?
你可曾碰巧聽過他的聲音?純真之花!
……而知在沒有主禱文的地方,
愛情就是犯罪的基督!

11 我遇到一個女孩
我遇到一個女孩
在街上,她擁抱了我。
未知的X,質言之,任何遇過她或會遇到她的人,
都不會記得她。

這女孩是我的表姐妹。今天,碰觸到
她的腰時,我的雙手進入了她的年紀
如同進入兩座粉刷粗劣的墳墓;
而她帶著這同樣的荒涼感離去,
        陰暗天光下的三角洲,
        兩者之間的三位一組。

        「我結婚了,」
她對我說。不管小時候我們在已逝的
姑媽屋子裡做了什麼。
        她結婚了。
        她結婚了。

遲暮之年歲,
我們多麼真切地渴望
假扮牛隻,扮演套在一起的一對牲口,
但只是假戲,無邪天真,一如往常。

74 去年那一天多精彩啊……!
去年那一天多精彩啊……!
以致如今我不知該如何對待它。

嚴厲的母親領著上學,
騷擾我們的想法,我們的臉
蓄勢難發。後來才知道
那話兒是惡作劇樂趣之所繫,
刺激、穿透我們的太陽穴。
去年那一天多棒啊,
如今我不知該如何對待它,
破裂的太陽穴以及一切。

他們將拆離我們,為這,
為那,讓我們不能再幹壞事。
而我們的制式思維仍然說:
「你難道不聽他們的嗎?」
在兩個黑暗的邊緣之間並且分離
因為我們曾是孩童,並且因為在生命裡
我們一度非常親密地在一起,
他們遂將我們分鎖在孤寂裡過活。

要你舉止檢點。


等到我回來的那一天……
等到我回來的那一天,從這顆石頭
將生出我決定性的腳跟,
連同它的罪行,它的常春藤,
它驚人的頑固,它的橄欖樹。

等到我回來的那一天,以一個
痛苦的跛子坦率的正直,從水井到
水井,繼續我的旅程,我明白
人,無論如何,還是要善良。

等到我回來的那一天並且等到我
這頭獸能行走,於他的諸審判官間,
我們勇敢的小指頭將變大,
且可敬,眾指頭中無限的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