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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盡情地嘲笑牧師,但我們得細聽他們說的話—因為那些都是往者的話語。

兔子—厄普代克(John Updike),《兔子富了》(Rabbit Is Rich)



我們可以確切地說,詩篇所表達的就是一場公義對抗不公義的鬥爭。

米蘭達(José Porfirio Miranda),《聖經裡的共產主義》(Communism in the Bible)



我自己對詩篇的想法,就介於前言一開始所引用的厄普代克和米蘭達那兩句話之間。厄普代克認為,這類的宗教語言是「往者的話語」(the words of the dead),即使在敘述者離開人世後,這些話語依舊鏗鏘有力、充滿威嚴地繼續迴盪著。確實,有可能因為我們是「語言的動物」,所以我們最歷久不衰的特點就是彼此間認真的話語。因此,我認為詩篇裡的字句猶如「往者的聲音」,到頭來,他們可能是世人當中最活躍、最耀眼又堅強的那一群(希伯來書十二2)。厄普代克對其筆下兔子的性格最生動的描述就是,當兔子與那些鏗鏘的話語正面相對的時候,兔子就無法像對待世上其餘事物一樣,任意加以嘲笑、輕蔑或者置之不理。魏瑟爾(Elie Wiesel)的評語更加突顯出這個坦率時刻的張力:「詩人存在就是要讓往者發聲。」他們藉著詩篇發聲。他們為信仰發聲。但是他們在為信仰發聲的時候,他們也是在為真理、痛苦、激情發聲,並且最終要為歡喜發聲。他們持續的發聲所帶給我們的就是生命的話語。

我不確定厄普代克和米蘭達的觀點是否一致。但厄普代克的兔子可不會這麼想,因為在牠眼裡,關乎公義的激烈議題幾乎不存在。對兔子來說,這真遺憾。對我們來說,也同樣遺憾,因為兔子所研究的對象就是我們以及我們所處的這個富庶的現代社會。或許,這就是兔子在這首詩裡面,充其量只能跑跑龍套的原因。牠既無法深入其中,也無法體會它或者感受它,更無法接受其薰陶。牠不會讚美;牠也不會呼喊。因此,牠簡直就跟我們一模一樣。詩篇邀請兔子及其所有族群進入這個幽暗、斷裂且不連續的世界,因為它是一個讓虔誠的呼求與回應轉變一切的世界。這就是「我們都要改變」的原因。詩篇是不會罷休的。它們一直不曾罷休;而且它一直在邀請類似兔子這樣破碎的人一步步地、進入完全的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