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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菜美食家

野菜美食家

作者 : 簡錦玲

出版社 : 大樹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 ※ 無庫存

無庫存

定價 : NT 480

售價9折, NT432

內容簡介


從小到大,草木花卉始終在我的生命中發光、發熱。採野菜、吃野果,我是最最資深的一個;台灣海棗是我品賞大自然饗宴的第一道美味,時年六歲。將近10年的時間,我喚台灣海棗為「孔蒙」,後來才知道那是「桄榔」的轉音。海棗果實的甜美永生難忘,卻苦無形容的語彙,一直到吃過用來養柿霜的陳年柿餅之後,才有比較貼近的詞彙表達出對台灣海棗的形容。年幼的我以為將海棗種下了地就會長出花生來,因此將海棗的種子收在奶粉罐中,藏得嚴嚴密密地,希望有朝一日能長出一片花生田來。

  不曾上幼稚園,因此就學前我總是跟著外婆滿山遍野地跑。很愛跟外婆出門採野菜,外婆總是先採一把野果給我吃,最多汁的是酢醬草的鱗莖,透明的小胖胖被稱為「山蘿蔔」。野外最多的是黑甜的龍葵,還有紅艷美麗的蛇莓,不過吃來平淡無奇;橙紅色的水麻滋味不錯,水同木吃來像厚皮的無花果。最難忘的則是構樹果實,外婆用臉盆裝著滿滿的構樹果,讓我坐在石頭上吃,過甜的果汁非常黏膩,讓我吃的滿臉都是蜜,有一次毛蟲從樹上掉落,居然就黏在我的臉上,嚇得我驚聲尖叫,從此無法擺脫對毛蟲的恐懼。外婆將我吸過果汁的構樹花軸帶回去醃漬,變成另一道甘美的醬菜。外婆像個預言家,她說:「花蜜吃多了會有好口才。」今日想來或許真是外婆經常讓我吃野果、嚐花蜜的緣故!

  夏天常跟著外婆、小舅到海邊,當小舅入海採石花菜時,外婆總會採一顆成熟的林投讓我啃著,一邊要我幫忙採濱豇豆的嫩豆莢,有時也採一簍的羊蹄回去醃成雪裡蕻。去海邊採野菜總要尋一株蔓荊玩玩才肯回家,特別喜愛蔓荊的香氣,對植物的好奇或許因此而來:因為不明白為什麼醜醜的蔓荊會有芭樂的香味,讓人聞了如此舒暢?長大後更發現有芭樂香味的還有竹柏、闊苞翼莖菊等,不可思議的還有墨點櫻桃及桃葉的杏仁味,植物世界的神秘真是令人瘋狂!外婆熱愛烹飪,鑑賞美食的功力更是獨到高明,她常常說:「能吃是福氣,會吃是天賦。」可惜九個女兒中,只有兩個會吃,承襲了她精湛的手藝,到了第三代更是只傳了一個。印象最深也最遺憾的就是外婆做的臭豆腐了,外婆的臭豆腐用了各種的野菜浸泡而成,最主要的一種是「刺莧」,整缸草滷中,散發出一種強烈的惡臭,夾雜著發酵的酸氣,三尺之外無人不掩鼻而過。當臭豆腐從墨綠色的草滷中取出時,之後總有好幾天,鄰居對外婆的招呼語是:「妳們家的臭豆腐好香哦!」雖然炸的香酥脆嫩的臭豆腐如此美味,可惜我實在無法忍受製作過程中滷汁的酸臭味,外婆的手藝從此成了絕響!

  做草粿則是外婆的另一項好手藝,每年春天起從鼠麴草隨著季節轉成艾草、青苧麻、桑葉到雞屎藤,她都有本事取來做成香糯Q軟的草粿。夏季的青草茶每年原料不同,從鳳尾蕨、鬼針草、白鳳菜、桑枝、金錢薄荷、魚腥草、一枝香、雷公根、水丁香、車前草、蔓荊、萬點金到腎蕨的貯水器都可以煎水飲服,我們家的夏季總是暢快而清涼!

  烹飪的技巧可以翻新,味覺的記憶卻永不磨滅。我一直鼓勵親子一同採野菜、嚐野果,不是因為勤儉持家,也不是因為健康取向,而是因為現代人太貧乏,精神太空虛,生活太緊繃,親情太疏離。從小外婆帶著我上山採野菜,採集的同時也學習辨識大自然;直到現在,每當採摘青苧麻時,總會想起外婆要我翻看灰白色葉背的情景。

  親子之間如果經常一起作活動,無需言語、無需叮嚀,這些美好的回憶會在日後一一被想起,這些最珍貴的相處,還有來自同享大自然奧妙的心靈饗宴。同時經常到山林中活動,對季節的交替會更迭更敏銳,例如春天的緋紅明麗、夏日飛揚的新綠、爽颯的秋景酡紅醉人、冬寒蕭瑟滿地凋零,這些變化萬千的景象,能與親人、情人、摯友共享,日後回憶都是彌足珍貴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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