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過以下的關鍵字

尚無搜尋紀錄

偷臉

偷臉

出版社 : 布波出版有限公司

※ ※ 無庫存

無庫存

定價 : NT 250

售價9折, NT225

內容簡介


塔利班政權版「安妮的日記」,16歲阿富汗少女拉蒂法反抗塔利班政權的抗暴紀實。

所有想要了解塔利班統治下人民真正生活的人,都應該關掉CNN,好好坐下來打開這本書。 --出版家週報(Readers who want to know what life was really like when the Taliban ruled Kabulshould turn off CNN and read this book.--From Publishers Weekly)

如果有戰爭煎一個民族,在遠方
有戰車狠狠犁過春泥
有嬰兒號咷,向母親的屍體
-余光中《如果遠方有戰爭》

如果遠方有戰火,一個雙十年華的青春少女,她能做什麼?

  2000年3月20日是一位年輕阿富汗女孩拉蒂法的二十歲生日,對其他人而言,這一天也許並無任何特別的意義,就像其他的日子,在生活的規律及繁忙之中悄悄流逝,在未來朦朧而美好的想望之中入夢;但對於拉蒂法而言,自從塔利班擊潰北方聯盟,占領喀布爾之後,她的二十歲,已經被奪去了對未來的美好期望。

  阿富汗誠然是一個苦難的民族,內有國境內各種族爭鬥不休,外有蘇聯及巴基斯坦等強敵環伺。在辛苦擊敗強敵,於1988年將蘇聯人趕出國境之後,阿富汗開始種族的內戰不休。先是塔吉克人瑪蘇德司令與普什圖人海克馬地亞之間的嚴重衝突,在瑪蘇德司令於1992年終於攻下喀布爾,建立阿富汗伊斯蘭國,和平曙光初露。但在相同的時間,由巴基斯坦支持的伊斯蘭極端分子塔利班組織的內戰越演越烈,塔利班的勢力由南逐漸向北推進。1996年9月27日塔利班揮軍進入喀布爾,從此改變了喀布爾城中居民的生活。

  16歲的拉蒂法當時就在城裡,和家人縮在牆角整夜不能成眠,目睹了塔利班入城後驚天動地的恐怖變化--本書就從塔利班入城的當夜開始寫起。

  塔利班入城後,除了大肆燒殺凌虐,公開吊死前任總統之外,並陸陸續續針對婦女頒布了一系列禁令:

 ‧--少女及婦女無權在家庭之外工作。
 ‧--所有不得不出門的婦女,皆必須有一位男性導師陪同(父母、兄弟或配偶)。
 ‧--女人及少女應戴查德里罩巾。
 ‧--年輕少女無權與年輕男子交談,違法犯下此過錯之男女當立即結婚。
 ‧--任何男性無權藉診療之名觸摸女性的身體。
 ‧--婦女無權前往男性工作場所。
 ‧--回教家庭無權聽音樂,即使在婚禮上也禁止。
 ‧--嚴禁已訂婚女子前往美容院,即使是為婚禮作準備。
 ‧--嚴禁張貼人類和動物的照片。

  在這種情況下,女人不准上學,不能任意外出,不能接受男性醫師看病問診,但女性醫師根本不存在,女人只能像隻金絲雀,被關在家裡自生自滅。想要外出,就得穿上查德里罩巾,並且有其他男性的陪件。至於那些為數眾多的,在連年的內戰之中失去父親、兄弟及丈夫的女人,她們或是設法做一些小點心讓兒子帶去街上賣一點錢糊口,或是只能冒著被鋼鞭揮打的危險,上街去乞討。

  在幽居數月、足不出戶之後,鄰居穿著查德里罩巾來按門鈴,拉蒂法終於被迫面對這件象徵她往後歲月的查德里罩巾,被迫面對她命運中翻天覆地的大改變:

  「我看著這件衣服,衣料加過工,縫在一頂小帽上,剛好包住頭部,然後直直垂到腳踝,眼睛和鼻子附近的刺繡小網窗讓我害怕。」

  「我照她的話穿起罩巾,一方面為了讓她高興,但也想知道在那裡面是什麼感覺:我快透不過氣來了,布料貼在我的鼻子上,我沒辦法把小網窗對準眼睛的位置。要轉頭的話,我必須將布料固定壓在下巴下面,才不致滑動。想要看身後的東西,就必須完全轉過身去--那不是件衣服,根本是座監獄。」

  「我從那件衣服裡逃脫出來,感到恥辱、憤怒。我的臉屬於我自已。可蘭經說女人可以帶面紗,但仍應保持臉部可以供人辨識。塔利班卻想要遮去我的臉,奪去所有女人的面孔。」 (偷臉,p41~43)

  戴上這樣的頭巾,讓拉蒂法看不到未來,她因此一點一點失去求生意志。

  幸好拉蒂法生在一個父母親皆受過高等教育的中產階級家庭,她的母親曾經是婦產科醫生,中年後因為健康狀況不佳,每週僅在醫院代班兩天,並且在家接待一些不願上醫院的保守女性病患。塔利班入侵後,她仍秘密接待病人,直至所有庫存醫療用品用罄為止。即使在這種無望的情況下,母親仍鼓勵她堅持反抗,而拉蒂法也找到了一個延續阿富汗女性未來希望的方式--在家中開辦秘密學校,教導下一代的阿富汗兒童真正的知識,而不是塔利班在清真寺內的那些極端的思想洗腦。

  拉蒂法勇敢的行為及努力,在類似的秘密組織之中傳開。不久她與母親得到法文版《ELLE》雜誌的秘密邀訪,以頭戴查德里罩巾公開但不露面的方式,去向法國社會公開自己的眼見及親身經歷,宣揚阿富汗女性不堪的處境。即使她們付出的代價是留在阿富汗的家人倉皇出逃、流亡各地;即使在阿富汗的家被塔利班人進占,所有生活珍貴的紀念物被毀於一旦;即使她們多次支持不住、抱頭痛哭,懷疑自己的做所為究竟能否起到一丁點細微的作用………. 拉蒂法一家人仍然相信,反抗總比坐以待斃好,塔利班要奪走阿富汗女性的地位及發言權,要奪走她們一張張生氣勃發、揚溢希望的臉孔,讓她們成為一群群幽靈--如果依他們的希望保持靜默,阿富汗女性早晚將被無聲的扼殺,成為名副其實的幽靈。

  這本書是拉蒂法在法國成為政治難民後所寫下的日記,記敘她在阿富汗所見所聞:被輪暴致死的婦女、去秘密學校上學途中被殺害的三個8歲小女孩、前任總理被公開吊死的場面、病理感染卻不能上醫院,只能在家哭泣等死的女人、男賓與女賓不能公開碰面的婚禮、飛毛腿飛彈影響之下的獨眼畸形女嬰、就地處決掩埋政治犯的黑獄、被暗殺的BBC記者…….在她的筆下,戰火不再遙遠,阿富汗人每天的生活就像走在刀鋒上,永遠不知道戰爭或塔利班的魔爪,何時將會伸進自己的家中,攫走自己或是親愛的家人。對比戰爭的殘暴,人民--尤其是女人與小孩--成為無謂的犧牲品,拉蒂法一家仍堅持在絕望中活出希望與尊嚴,堅持為阿富汗的未來盡一分力,即使不惜賭上生命為代價。戰爭,其實是一種善良與邪惡人性的赤裸裸鬥爭;若不能堅持以善良及理念做為繼續戰鬥的武器,則遲早將為邪惡所凌遲。

  拉蒂法說:「但願書本能取代槍炮武器,教導我們學習尊重他人;但願醫院不辱救人使命,但願我們的文化能從遭到掠奪與破獲的博物館中重生。但願鬧飢荒的難民營在邊界消失,但願他們所吃到的麵包是自己親手揉成。」

  「有一天,一位歐洲女性引述她國家的歌曲,對我說:『女人是男人的未來。』阿富汗比在任何地方更需要這句話。但願不久後,真主也能讓男人唱出這首歌。」

  2001年底,塔利班政權終於在英美聯軍的圍剿下潰敗;2001年12月22日成立臨時政府,2002年6月,過渡政府哈米德.卡爾扎依總統就職,將帶領國家在2004年舉行民主選舉。但是與此同時,塔利班仍在境內擁有相當勢力,在境內不斷傳出零星爆炸等恐怖攻擊,甚至危及聯合國派遣的人道援助人員的性命。阿富汗的局勢仍然風雨飄搖,除卻國境內千千萬萬勇敢的阿國女性,誰願意共同守護阿富汗的未來?

  戰爭並不遠,伊朗、阿富汗也不是國際新聞版上一個不起眼的小小方塊。遙遠地球的某個角落,人民的生活在鐵蹄下被恣意蹂躪、慢慢走向滅亡。如果人類不能共存共榮,如果人類繼續坐視戰爭的殘忍與野蠻,如果人類繼續放任邪惡屠殺善良,我們的未來究竟何在?

作者簡介

Latifa

  一個在烽火連天的阿富汗出生、成長的少女,在新聞學院的入學前夕,被塔利班剝奪了繼續求學受教育的機會。

  為了對抗塔利班對女性種種不合理的迫害,也為了不願見到阿富汗的後代盡被訓練成未來的塔利班,她不顧生命危險,在家中籌辦了秘密學校,教導孩子們真正的知識與客觀的思想,並因此得到去法國的機會,間接促成此書的誕生。

  Latifa是一位阿富汗少女的化名,為免危及她的人身安全,她的真實姓名及身分,至今仍為出版社嚴格保密。Latifa同時也是千千萬萬阿富汗婦女的化名,藉由這個名字,她們向全世界發聲,敦促世界正視阿富汗婦女悲慘的處境,為了人道及人權等理由,向阿富汗伸出援手。

看更多 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