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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上愛與死

島上愛與死

作者 : 施明正

出版社 : 麥田出版社

※ ※ 已絕版

已絕版

定價 : NT 380

售價9折, NT342

內容簡介


作家施明正與台灣政治的關係非常緊切。但他最愛應不是政治,而是文學藝術。他所崛起的五、六○年代台灣,文學藝術怎能與政治劃清界線?更何況他的家庭背景總與政治脫不了關係。年輕時候的施明正風流倜儻,熱愛醇酒文學繪畫。他一度引為投契的是現代派的詩人如紀弦、?弦等。他們的詩酒往還,曾留下不少佳話。但做為現代詩人後起之秀,施明正不能擺脫他的原罪。
一九六一年他因施明德的叛亂案被株連入獄,一去五年。這五年改變了他的後半生。出獄後的施明正以家傳推拿術營生。他有意與政治保持距離,以至自稱也為施明德稱為「懦夫」;另一方面,他對酒色及藝術的耽溺,只有更變本加厲。如他夫子自道,他奉行的是「魔鬼主義」但在在鄉土文學與國族運動逐漸合流的日子裏,施的特立獨行不免引人好奇:他究竟是「懦夫」還是「魔鬼」?他的後半生是獻身藝術的頹廢,還是陷身政治的浪費?最重要的,他又是懷著什麼樣的動機,一步步走向死亡的終站?施明正的創作生涯,在極大意義上見證了台灣現代主義的特色與局限。「現代主義在台灣」已是老生常談的話題,但施明正的現象似乎仍有待仔細研究。這一現象一方面突出了色相的極致追求、主體的焦慮探索、文字美學的不斷試驗;一方面也透露了肉身孤絕的試煉、政教空間的壓抑、還有歷史逆境中種種不可思議的淚水與笑話。歷經了一生的顛撲,施明正彷彿終於要以自己決定的死亡完成他對現代主義的詮釋。他最重要的小說集標題:《島上愛與死》(一九八三),因此有了寓言意義。島上愛與死,這正是施明正一個人的文學政治。
施明正的小說大抵可分為兩類,一類帶有強烈自傳懺情色彩,如〈大衣與淚〉、〈白線〉、〈魔鬼的自畫像〉、〈鼻子的故事〉等;另一類則政治與個人間迂迴糾纏,如〈指導官與我〉、〈渴死者〉、〈喝尿者〉等。這一劃分頗有抽刀斷水之虞;兩者間的交會或矛盾,才是讀者注意的焦點。識者每以施明正的小說,反映了他及他那個時代的混沌。的確,施明正懺悔衝動,成就了〈魔鬼的自畫像〉一型作品,而沒有那五年的管訓生涯,他也寫不出像〈渴死者〉或〈喝尿者〉這般驚心動魄的獄中告白。但這只觸及到施明正作品的一個層面,而且是相當淺顯的層次。
尤其解嚴以後,寶島版的控訴文學大量出現,比血淚、比傷痕,只有較施明正的作品過之而無不及。在什麼意義下,施明正仍能引起我們的注意?看施明正那樣的暴露自己的「淫行劣跡」,既自得又焦慮,不由得我們不正視他如何穿梭在情慾的底線,為自己找尋定位。其極致處,他展現了一種耽溺姿態。這使他最私密的題材,陡然有了審美的距離。另一方面,當他回顧自己的獄中所見所聞,及出獄後的頹唐生活,更讓人震驚所謂的政治迫害,居然在他筆下演繹出荒謬劇場式的故事。自傳與虛構、真與假已是不堪聞問的問題。施所寫出的,毋寧更觸及了生存本質的惶惑與裂變。有關現代主義種種的教科書式定義,從頹廢到叛逆,從疏離到孤絕,從內爍到自剖,似乎都落實到他的字裏行間,他的生命經驗。
施明正式的現代主義創作,嚮往狂放自在的文學生命,卻總也擺脫不了(宗教的、意識形態的)政治糾纏。政治的迫害如影隨形,但也觸發了他後半輩的風格。他存在的狀況也就是他寫作的狀況,這一狀況自始又是割裂、錯位的。施明正因此走出以往寫實與現代主義二分的窠臼。他不再規規矩矩的控訴、反映什麼。將錯就錯,無可彌補的傷痕被施化為述說現代主義心事的重要符號:斷裂,橫的移植,身體銷磨,意義潰瘍。
作者簡介
施明正,一九三五年生於高雄火車站前設推拿中心,也畫畫寫詩。隔年因「亞細亞聯盟」案被關,在獄中開始寫作,投稿「台灣文藝」。一九六五年出獄。一九六七年第一篇小說〈大衣與淚〉發表於《台灣文藝》。一九八一年以小說〈渴死者〉獲吳濁流文學獎佳作,一九八三年以小說〈喝尿者〉獲吳濁流文學獎正獎。一九八八年因絕食聲援其弟施明德而去世。他的小說,可說完全是自傳式的寫法,從中窺見作者的想法和生活,以及他的家族和個人的遭遇。
作者的遺作包括:《島上愛與死》、《施明正小說精選集》、《魔鬼的自畫像》、《施明正詩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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