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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分地帶文學 (8月)

鹽分地帶文學 (8月)

出版社 : 飛頁文創有限公司

※ ※ 無庫存

無庫存

定價 : NT 120

售價 : NT120

內容簡介


封面故事:我的赤崁記
張良澤  真理大學臺灣文學資料館名譽館長

不管她的名稱叫「Provintia」(普羅民遮城),或叫「承天府署」,或叫「赤崁樓」(Sacoam、Zacam、Scakam);也不管她的原址在哪裡,日治時期大加整修,定名為「せっかんろう」(赤崁樓),便成了日、臺人共同弔古懷今的聖地。
那一年,年輕的浪漫詩人西川滿邂逅了臺南第二中學校畢業前夕的葉石濤;葉石濤導遊了赤崁樓,致使西川滿寫下了小說《赤崁記》。
那一年,斗六望族後裔、臺灣有數的藏書家鄭津梁先生伴遊了赤崁樓,致使西川滿寫出詩集《延平郡王の歌》。

那一年,臺灣第一位近代版畫家立石鐵臣先生背著油畫具來到臺南,在赤崁樓下,畫下名畫〈古都臺南(赤崁樓)〉。
1955年,16歲少年張良澤考進臺南師範,首次遊玩赤崁樓。登樓眺望街景,不知道從前安平可通海船到赤崁樓;樓下幾隻大石龜背負沉重的刻著滿、漢文的石碑,也不知道那是清皇嘉勉平定林爽文之亂的詩文。

南師的紅樓依舊,但學生宿舍被美軍轟炸之後的瓦礫荒蕪,學生都寄宿於日治時期的臺南第二女中校舍。少年張良澤深夜偷偷於餐廳點蠟燭刻鋼板,發行班刊《和風》雜誌。做夢也沒想到當年此校有一位國文教師新垣宏一先生,愛上臺南,寫了很多詩文,也是西川滿、立石鐵臣等文化人的東道主。
南師只許週末與週日自由外出。張少年除了逛中正路的書店之外,常常從中正路通過永福路走往赤崁樓。一甲子之後,才知道《赤崁記》的主人公走的是同一條路,而且才知道陳氏家廟與葉石濤及南師學長潘元石的舊居都在這附近。
那一年,張少年口袋空空,民族路的路邊攤仔噴出的香味,徒叫張少年感到肚子空空……。
(2017.08.06 記於麻豆)

內容連載:邊境隔海     
林文義 

蒙著面紗,一身黑袍的伊斯蘭女子,如若卸除緊密的衣褸,將是如何美麗的裸身呢?
我抵達阿拉伯半島的海灣國家,原初想像的大漠荒蕪,貝都因人牽著駱駝緩緩行過,全然相異的繁華和現代,可見西方帝國主義百年以來是如何污名、誤導被迷惑的臺灣。
杜拜轉機抵達科威特,海關糾纏了老半天,護照與簽證彷彿頓時失去了作用,關員堅持一再追問:「泰國人吧?」我一再解釋是臺灣。臺灣在哪裡?沒聽過有這個國家!他們說。我要了一張白紙,畫了詳細地圖,中國最東岸臨太平洋,似鯨魚又像甘薯的狹長島國……。明白、正色地說:「不是泰國,就是臺灣!」

海灣國家信奉伊斯蘭教義,不喝酒。我卻在科威特回程停留的杜拜帆船飯店的晚餐盛宴,七道菜搭配七種紅、白酒……,因為來客都是外國人吧?弧形的牆面是整片巨大的海水魚缸,幽浮般的虹魟及匕首似的鯊、龍王鯛……,被隔水的透明玻璃放大了魚體,彷彿置身深海。

還是被誤認是臺灣之外的東方人嗎?
餐前被安排在飯店外臨海的灘岸等待,侍者點亮桌間香水燭光,問說要喝些什麼?妻子點了長島冰茶,我叫了海尼根啤酒。仰首,巨大的帆船飯店建築在水色粼粼的幽藍中,遠看果然像古代三桅帆船,近望又像隻大甲蟲。行前,來過杜拜的朋友說:「住宿帆船太昂貴,至少體驗一次晚餐。」
他們沒有提示的是:晚餐同樣非常昂貴。
既來之則安之,體碩如岩的龍王鯛,肥厚的唇部抵著水牆,沉定地看著我用餐的刀叉動作,我持酒敬牠一杯,相信魚族也是伊斯蘭教徒,面無表情地瞪我一眼,不屑的搖鰭游離。餐廳經理和侍者都是俊男美女,金髮白膚的歐洲人,慶典般驚喜地奉上一朵漂亮豐美的紅玫瑰,祝福我和妻子,歌詠般地嗓音:「蜜月快樂」。

晚秋之年在春時抵達這海灣如閃亮明珠的城市,漠漠黃沙的荒蕪之中,構築壯美如夢境的杜拜;石油致富,典型的金錢遊戲之究極。臨海的對岸,就是伊朗,古名:「波斯」。
波斯灣,直覺地想到二十年前的戰事,西方帝國主義揮軍入侵伊拉克,美其名:「無限正義」?世人都非常清楚,不是正義,而是石油。總是被一再誤認是「泰國」的臺灣,所有媒體都亦步亦趨的呼應正義之師,十足小丑、弄臣地奉承與媚俗;但見荒謬的電視新聞畫面,玩偶般身穿迷彩野戰服的美女主播,恣意誇張的狂喜語氣,彷彿是日以繼夜的喜慶年節。
夜襲的導彈爆裂焚城,跨年的煙火嗎?哀泣嚎叫的母親緊摟著被殺死的幼兒,是最沒水準的臺灣本土連續劇的閱看延伸嗎?恐怖份子之惡,污名化伊斯蘭信眾。西方帝國主義強權才是複刻的十字軍之正義嗎?

靜靜地遠眺大海,幽幽藍藍一片寧謐的無垠蒼茫。這是海與陸地接壤的異國邊境,身後是黃沙漠漠,前望是浪濤浩瀚……。可想可不想地放空與自在,全然陌生的人與景,有事發生或幻滅,諳知或未識都好,這裡不是臺灣。
那麼,臺灣在哪個位置?北回歸線橫越過北緯23.5度,本就自然地烙印於心,生與死都難以割離。只有缺乏信心之人,才會符咒起乩地高喊「愛」臺灣!臺灣本就是骨肉相連的大地母親,自然自在、自得自由地存在,美麗之島,婆娑之洋,四方臨海都是庇佑子孫世世代代的原鄉樂土,人民大器凜然,何懼之有?
蒙昧自我更高遠的眺望、前瞻,相對就自我愚蠢地構築高牆,劃定邊境,閉鎖在偏執、狹隘,漸生恐懼的心病之間;相互詆毀、耗損折虐,排除異己、交相爭利。這是百年來,臺灣的無奈輪迴,母親內在最深切的悲哀。

弦月與星光的關係
和諧映照,保持距離
冷與熱,陰與晴
駝隊悄靜行過大漠
一定有星光指路
那是穆罕默德慈愛眼神
純淨地伊斯蘭之星

皎潔弦月不該是
一柄嗜血的彎刀
先知真言不只一條
猶若古蘭經未曾讀懂
並非伊斯蘭才有基本教義派
關於島國未來的茫惑
如何向孩子們殷切訴說

意識形態撕裂
比彎刀還要殘忍
島國之愛竟是風中孤燈
星和月如此純淨
猶若泉畔的貝都因牧人
回想六千里外島國
許以至愛,替代噤聲

翌日,面向著阿布達比的大清真寺,忽而憶及十年前曾經寫過一首名之〈伊斯蘭〉之詩,藉阿拉伯大漠回溯臺灣島鄉。彼時的憂杞在於晝夜無盡的政爭不休,十年後此時在異國的大風景下,淡忘久矣的記憶竟如大漠時起的沙塵暴,自遠而近,迷濛觸身而隱約疼痛著。被遺誤、詛咒的臺灣,幸或不幸的島國?
參謁大清真寺,女子必須全身包裹黑袍且覆頭紗,外國旅客規定在入口處借衣著裝方可進入。本地住民,男士典型頭巾、長袍全白,女士一身黑並以頭紗覆蓋耳鼻唇,只可見亮麗雙眸,翳動著分外迷魅的秘密之美。

分外迷魅的秘密之美,猶若斂翼的蝴蝶。
純金鍛造的巨大圓頂,雪白如玉的牆面,鐫刻著浮雕的古蘭經文—「真主至大」。如此壯麗至美的大清真寺,我的抵達是驚艷建築景觀的純粹,而非伊斯蘭教義的探索;這是旅行列國對異文化的尊敬與學習的態度。
愛德華薩依德因白血病過世幾年了?因為他的自傳:《鄉關何處》讀後再續《東方主義》,直至《被遮蔽的伊斯蘭》等書,我才初識中亞、近東的異文化。這位任教於美國紐約哥倫比亞大學的哲學教授,也是深諳愛與美的秀異鋼琴家,一生為原鄉巴勒斯坦仗義執言。

我也曾以這樣的詩句形容過他:格格不入憂傷著薩依德,以「無限正義」之名復辟,十字軍的天羅地網中間,這人優雅地拈枝紅玫瑰,就輕盈穿越鐵蒺藜……。
那麼回問:誰的一生是為臺灣仗義執言?
一定有人,只是早被殲滅理想因而噤聲。
怎麼能在離鄉遠遊的異國,還是不由然浮現對原鄉的思索?不是鄉愁,就是自然而然地眷念;我的血液裏湧漫的是臺灣海域的浪潮吧?時常想藉旅行暫且淡忘,卻怎麼也難以忘情。其實很不喜歡這種無端的糾葛,請讓我全然放下,閒適安心地作個單純的觀光客多麼好。

就像仰望號稱世界最高的哈里發塔,八百多公尺,高可穿雲。他們誇耀地說:這是直通真主的神啟宣示,先知穆罕默德的大智慧之眼,悲憫垂憐,一定看得見塵世人家的哀傷。
我不知道,在水舞多彩的音樂聲昂然奏起之時,大漠數百里外,殘暴的伊斯蘭國正在屠殺無辜的人民,對抗的政府軍卻一再誤傷自己的同胞……。杜拜,什麼昂貴的消費都完備的夢幻之都,卸下黑袍的女子,不只是美麗的裸身,而是舉世名牌的時尚典飾:愛馬仕皮包、勞力士金錶、賽利房車、香奈兒珠寶……,極盡之奢華!

異教徒的《聖經》前書警示過,奢華之極終究毀滅於神怒之手的索多瑪、蛾摩拉二城,數千年後,不論東、西方各宗教的一再訓誨,資本主義的實質,早就徹底統一消費的堅信。
回程前夕,我臨別凝視依然是廣闊無垠的大漠黃沙;地平線的海市蜃樓嗎?一排又一排的石油挖掘機械,鳥啄食穀粒般地上下勞動著。想起讀過的一本圖文書《伊斯蘭的世界》,印象深刻的是一位沙烏地阿拉伯部長,回答十年前回答西方媒體記者的一句感嘆之言:
石油發現之前,沒有人關心我們;
石油消失以後,也不會有人關心我們。

前進八卦山──記八卦山上賴和〈前進〉文學地標   路寒袖 
你總是這樣
彳亍八卦山的步道
望著自己的家鄉悲憤
怎是一片溺人的水窪泥澤?

那個時代呀
硬得跟黑夜一樣
你的每一個字都在抵抗
狂風的吹散暴雨的冲刷
不斷的前進中
留意刺腳的荊棘
跨過礙步的石頭
字與字必須手牽手相互扶持
才能站成一句堅決的句子

這個時代呀
價值最沒有價值
你那被陽光雕鏤的句子
穿越一片片不想反光的執著
斜斜的映照在綠色的大地
是世上最正直話語

同樣在八卦山上
曾經,你的身影處處
而今,你在大佛後方前進
他們只在大佛面前
用手機拍下沒有你的身影
留念

殼(小說節錄)  
陳榕笙
對於沒有辦法懷孕,妻不太表示想法,偶爾兩人失望之際,她會輕輕往沒人深究的外在責任那方靠,說女人快到三十,懷孕機率就降低;他當然不相信這種說法,娘家那邊每每燉了四物雞、山藥排骨,送蛋時提給他交代多喝、工作不要太操勞等等……殷切地期盼更勝於他,但一一落空。
百貨公司七樓是紳士館,西裝筆挺的塑膠模特兒排場盛大,除了結婚當天穿過西裝,這輩子還真的鮮少有機會穿得這般服貼硬挺,妻說要買個新皮夾送他,看了幾家皮件,倆人特意花時間比較又比較,皮革的氣味、櫃員的鼓吹,他們努力地想做決定,但根本不缺、不喜,沒有慾望。

再上去一層,就是童裝玩具,他和妻幾次經過手扶梯口,手扶梯運轉的聲音出奇地比其他樓層明顯,兩人故意假裝沒看到指標,四處比較著短夾皮帶的價格與折扣;他想乾脆假裝沒事連上兩樓吧?但又怕敏感的妻覺察這般刻意,苦惱之際,妻說要去化妝室,彼此都鬆一口氣。
但怎麼這麼久還沒出來?都快半個小時了……。
他試著打電話給妻,但是電話關機,碰到硬硬的語音信箱,他心裡有個什麼脆弱的薄殼碰裂的聲音。

妻沒有關機的習慣,不論是晚上睡覺或是上班時間,一定都隨身攜帶手機,彷彿是二十四小時待命般……。雖然電話不多,大部分是娘家打來的,但妻卻還是堅持手機一定要放在伸手可及之處,像這樣關機,實在太罕見了。
該不會是在廁所裡跌倒了吧?他腦海中閃過幾個荒唐可笑的念頭,隨即苦笑搖了搖頭;也許妻臨時有急事回去了也說不定:之前曾經有一兩次,下班後回家見不到人影,打電話回娘家也說沒回去,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幾個小時,夜深了回來才說跟以前同事朋友見面聚餐,抱歉忘了事先告訴你……。
雖然感覺得到妻說謊時的心虛,但他還是如同呵護著脆弱蛋殼般小心翼翼地避開坑洞顛簸;人總是會需要獨處的時間,妻子就算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第三個小時,他找來百貨公司的樓管小姐,請她們進入女廁確認:妻果真不在那裡面任何一個隔間;封閉的窗戶通通裝上了電磁警鈴,想當然爾七樓的高度也不可能從窗戶離開。
他慌張了,拼命打電話,但都沒有開機;應該是在一開始,他們兩人分別進去男女廁時,妻子就立刻離開了,是發生什麼緊急的事嗎?為什麼不等他出來呢?
找遍了整棟百貨公司,風格不同的女廁,樓管們驚動了來自大陸的女客,挑起狐疑的眉角,用異鄉的方言議論紛紛……。
他離開百貨公司,看一眼手錶,他居然乖乖地在女廁外面苦苦等候了四個鐘頭。
回到家後,打開房門一看:妻和女兒,以及屬於她們的東西都消失了。
這是作夢嗎?是某種不真實的幻境嗎?
這是什麼玩笑嗎?還是電視上的整人節目嗎?
他突然意識到非常嚴重的後果:妻子此刻已經離開他。
來吧,悲劇快點發生吧!他心裡這樣想。
果然,悲劇就在廚房餐桌上,一封妻子留下的信,與蓋好章的離婚協議書。
他感覺自己內在有些什麼,即將破殼而出。

我知道你可能不會原諒我。
但還是要對你說聲:對不起。
……

橫濱港握別之後(節錄)   
張恆豪
 一、
那已是很多年前的往事了,您還記得嗎?當時您是日本慶應義塾大學英文科的學生,在課堂上聆聽西脇順三郎(1894-1982)詩學的講課,懷抱著對於文學不可言喻的熱情與理想,正接受一九三○年代日本新詩精神運動的洗禮。
一九三六年五月廿二日,您心儀的法國超現實主義詩人尚.考克多(Jean Cocteau, 1889-1963),正準備搭乘「比克里吉號」渡輪要離開日本,而您興奮地前往橫濱港口歡送他。尚.考克多之所以會來訪日本,原來是他與巴黎晚報打賭要以八十天環遊世界一週,在日本不到三天的行程,他觀摩了日本的軍艦,神戶的孩童,至明治神宮參拜,看南院展,到古都京都參訪,並且還欣賞了尾上菊五郎的歌舞伎「鏡獅子」,想要親近了解日本庶民的戲曲文化,您看呀!連旅行難免都帶有超現實的味道呢!
也在這一年,小津安二郎(1903-1963)將整套菊五郎「鏡獅子」歌舞伎的表演,都拍攝成紀錄片而留傳到今天。
 
二、
您一定記得,與考克多同行的,還有您稱呼他為喜劇明星的卓別林(Charles Choplin,1889-1977)。您不但特別帶來考克多的日譯詩集請他簽名,又跟隨熱情的群眾擠近考克多,終於有機會跟他握手,同時也以相機拍下了考克多的身影。正準備開航的瞬間,卓別林才匆匆跑了進來,您也跟他握到手告別。您說:「考克多是詩人特有的冰冷的手,但是卓別林的手卻非常溫暖。」
這些令您難忘的事,您當然銘記在心。您一定是回來後,為了緊緊地把握住歡送時的心境和觸感,在當下立即有如札記般地紀錄下來。多少年後,在梅雨轉晴的季節,當您一見到原野上白蝴蝶翩翩飄舞的情景,您自然地會聯想到那年考克多揮別橫濱港時,在霧色的夕空揮舞白手帕的情影,彷如白蝴蝶飄舞一般,因而您不禁再尋出舊作,補上結尾的追憶,職是,我以為您那篇〈白蝴蝶〉的脫稿,在一九四一年二月十一日,應該是信實無誤的。

三、
您可知道,回到法國的考克多,他才四七歲盛年,這位生於巴黎東北郊的才子,不但以詩作著名,他的小說、評論、劇作也頗富盛名,晚年更以精采的繪畫和電影為世人所迷惑。如同您所說,他的《鴉片》是難懂的作品,崇拜他的人固然不少,但大多不了解或誤解他的作品,而質疑乃至攻訐者更是不乏其人,在晚年他寫回憶錄,便為了「不被世人所了解」而深感到苦惱,想必這是服膺於超現實主義者難解的謎題吧?

修二先生,您曉得,尚.考克多對於電影的狂熱,絲毫不遜於文學,可以說,他是想運用新興又迷人的電影媒體來實踐其超現實主義的藝術主張。一九三○年代,由於洛諾華子爵提供了一萬法郎的製片費,他導演第一部實驗電影《詩人之血》,該片的先驅思想和前衛風格,可說震撼了整個歐洲。您那麼迷考克多,《詩人之血》應該看過吧,您的看法呢?
這也是考克多在史上留名的「詩人三部曲」的首部曲,他以希臘神話故事人物奧菲斯為題,電影中年輕畫家因雕像復活的相助,得以穿越鏡子,進入鏡中世界,展開超越現實穿梭時空的奇幻之旅,最是引人迷惑神思,沒想到早在一九三○年代,考克多那麼先進,就拍出如此超現實主義的思維。
電影學者焦雄屏就說道:「他的《詩人之血》,混合了特技攝影及多種鏡頭實驗技巧,見證他一貫充滿隱喻,反詮釋有如私密日記的風格。」
綜觀考克多的一生,他參與編導、編劇的電影共有二十多部,其中二戰之後的《美女與野獸》(1946)、《禁宮生死恨》(1947),改編自其小說的《可怕的孩子們》(1949)、《奧爾菲》(1949)以及《奧爾菲的遺言》(1959),可說是最為人熟悉和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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