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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法霸權史學八十年

台、法霸權史學八十年

作者 : 盧建榮

出版社 : 時英出版社

※ ※ 無庫存

無庫存

定價 : NT 350

售價9折, NT315

內容簡介


本刊終於在千呼萬喚下始行刊出,真是暌違讀者過久,也太愧對讀者的延頸企盼。不敢說本刊要給讀者全新感受,但悉力以赴就是了。
本刊正值台灣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和法國安娜學派這兩個老牌史學機構先後邁向八十高齡。這八十年來,法國的一飛沖天,躍升為史壇「大聯盟」的國際頂級隊伍,台灣的則依舊是一支地方級的隊伍,並未給下代學子何種有激勵的貢獻,相差何止霄壤,若思何以致此,倒也足以發人省思!本刊以此為專號,分別邀由汪榮祖和盧建榮主筆評論這兩大史學機構的過往業績以勵來茲。相信這有助於華文世界的史家正視並省思華界史學的前途。
本刊的思維激盪區,特邀約謝伯暉主譯一篇論法國羅歇.夏提葉(Roger Chartier)史學的論文。夏提葉是繼布勞岱之後的安娜學派當代掌門人,他對人類閱讀行為的研究蜚聲國際,對於閱讀史這個新學術領域的開拓,以及對於史學研究新方向的領航,有著予人耳目一新的全新感受,是不可忽視的一位當代史學巨匠。中文世界有此譯文,正是又多了一塊他山之石。
思維激盪專區還有蔣竹山主筆的人參史的研究新展望。這是一個正在開發的史學園地,需要許多好手進駐園區。蔣竹山的人參史的研究結合了醫療史、植物/醫學知識史,以及消費文化史等三個領域的研究進路。這樣的方式突破了醫學史作為科技史的一個分枝樣態,也是一個新的文化史研究領域。另有林文玉寫就的針對台灣文史界對後殖民研究業績的回顧,有了林文,讀者可以最短時間瞭然後殖民研究在台灣的大致情況,俾便後學者跟進。
本刊極為重視與西方史壇同步發展的本土創作實證作品。這是本刊於側重「理論與批評」的工作之餘,希望迸出的史學火花,就在於促進本土研究早日躋身國際水平,而不是劃地自限、自甘墮落,卻飾以「有特色的民族史學」自往臉上貼金。或許這麼說也無妨;只要史學一天不長進,什麼教育部、國科會頒贈的傑出獎、中央研究院頒發的院士桂冠,全都是自我催眠一場!賴建誠一直是國內力能研究西方史的少數健筆之一,這次他推出英國都鐸王朝財政史系列研究的第一彈,以饗本刊讀者。本刊預祝作者該系列研究進展順利。
湯瑞弘和江政寬兩位年輕學者分別致力敘述史和柯靈烏史學這兩個課題,屬於史學史的領域,各是其擅長之所。
柯靈烏之名在中文世界如雷貫耳,長期以來只有《史意》譯作的不斷翻新,卻缺乏對該人史學的徹底研究,湯瑞弘的出現正是台灣史學從原典翻譯邁向直探原典的新契機。意義何其重大!
敘述是上一世紀史學復振運動的關鍵動向所在。二戰後二、三十年反敘述作為歷史書寫的唯一形式的實驗證明失敗之後,西方史學大師從此個個能右手寫科學報告式的論文,左手卻寫敘述性的專書;此舉讓史學社群內部成員與一般讀者各取所需。尤其重要的是,專書採敘述性書寫表達方式,這在以廣招徠的效益上居功厥偉。可惜國內史學界擅長敘述史學技藝者鮮少,絕大多數史學工作者一輩子只會抄錄、並排比史料這樣的書寫方式,卻以史學正統自居,徒然造就史著只供少數讀者這樣自絕於廣大社會的窘境。長期以來國內史學的文化產值非常低下,與史家不知敘述史學技藝有很大干係。
陳建守和陳明治兩文是以新文化史的研究路徑從事中國史研究。近年花文化的課題開始在台灣史界現身,儘管在權勢集團刻意打壓之下,仍有人悍不畏死,執意要研究此一課題。陳建守研究的參考作標是英國歷史研究人類學家傑克.古迪(Jack Goody)《花文化》一書。古迪該作遍及舉世各民族的花文化,在中國花文化方面,他只處理到明清時代的「梅蘭竹菊」(按:「竹」並不是花),自是淺嘗即止。全書廣度夠,深度卻不足。在言及中國花文化處,深度尤顯不足;陳建守一文自是提昇明清花文化到更高層次的境界。這饒富與西洋大師對話的學術意義,不容小覷。
陳明治專究唐太宗朝的「明堂文化」,這是老問題,作者卻以新理念與新方法加以對待。明堂制源於先秦宗教信仰,到了唐代,它的政治文化性格優於宗教信仰性格。在陳明治之前研究唐代明堂制的前輩學者,或專注明堂建物,或垂青明堂儀禮的制定,總是與明堂的政治文化性格距離遠甚,特別是這個政政文化在初唐政治格局中究竟產生何種作用,更是乏人問津。等而下之的前輩學者只知抄資料卻提不出任何歷史解釋。如今陳明治的作法較諸前賢所為,明顯有著新、舊史學的懸隔距離存在。學術史上的推陳出新之旨,或可在陳文身上印驗。
最後,本刊要推介中國學者侯杰教授一文。侯文在處理民國初年媒體打造烈女形象的文化意涵。二十世紀的烈女傳文本的製作其背後,竟然與傳統衛道之士之反反傳統作為綰連在一起。如果沒有新文化史文本分析的技藝,還真不容易察覺呢。侯教授專長清末民初下層社會的文化史,有他在台灣露臉,顯見海峽兩岸的新文化史研究進路大會師,已經是指日可待。
綜上所述,不難看出,本期主要文章皆為史學生力軍所為。這些史界新秀是華文史界未來希望之所繫。這也是本刊創立之宗旨,那就是提供一平台,供有創意,敢於冒險求知的年輕學者在此放手施為,展翅高飛。我們希望有越來越多的年輕學者勇於向本刊投稿。本刊是開放園地,只看創意和創見,其他非學術因素在所不計。各位青年學者盍興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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