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過以下的關鍵字

尚無搜尋紀錄

馬勒六號: 悲劇

馬勒六號: 悲劇

作者 : 琉森節慶管弦樂團/ 阿巴多

作者 : Lucerne Festival Orchestra/ Abbado, Claudio

出版社 : 太古國際多媒體有限公司

※ ※ 無庫存

無庫存

定價 : NT 549

售價 : NT549

內容簡介


悲劇色彩
馬勒的第六號交響曲,一首「純粹悲劇」交響曲,是個矛盾的產物。馬勒在譜寫這部作品時,可能正過著他生命中最愉悅的一段時光: 1903年夏天,馬勒開始為這首交響曲構思,當時他在奧地利南方沃特湖(Worthersee)畔的梅爾尼格(Maiernigg,自1899年起,這裡一直是馬勒夏休且渡假的地點,他也在此興建別墅,從第四號交響曲開始,就習慣在這裡從事作曲。)譜曲;換另一種說法,是「被世界所遺忘」。
根據馬勒太太愛瑪的說法,他在這裡「花了很多時間和小孩玩耍,高興得抱起她一同唱歌、一起玩樂。在這段時間裡,他似乎無憂無慮,變得年輕許多。」不只如此,馬勒的音樂事業也在維也納達到了高峰。他的指揮技藝是當時數一數二的,而維也納國立歌劇院在他的帶領之下達到了極高的水平。在如此甜蜜幸福的生活中,竟寫下這麼帶有悲劇色彩的交響曲,馬勒的想法是多麼不可思議!

痛苦與愛並存
馬勒是曾經快樂過的。童年的經歷,讓馬勒能夠敏感地使得痛苦與愛並存、使得倏然而逝的美麗與揮之不去的死亡共存,在他所有的交響曲之中,至少有六首都有如此清晰的印記;如果我們把他的「大地之歌」算做交響曲的話,那麼有三首則結束於莊嚴而似天啟的融解氛圍之中。
有個很吸引人的說法:馬勒用三次大鎯頭的重擊聲響(由於迷信的因素,他後來將第三聲給省略掉),強勁地將歷時30分鐘的終樂章給「毀壞」,也就是愛瑪所稱呼的「命運的重擊聲」。以他自己的說法,是「一位英雄受到敵人三次攻擊,第三次終於承受不住,像大樹被砍斷一般地倒下了」,處處可聞對死亡的消極與絕望。巧合的是,1906年首演時的這幾震,它的餘波在馬勒身上延續了好幾年:4歲的小女兒病逝、診斷出自己罹患心臟病,可能因此致死、被迫辭去在維也納國立歌劇院的職位(馬勒對樂團的要求向來嚴苛,而且又加上他並不善於交際,因此在就任之後就一直得罪他人,被迫離職的戲碼是可以預期的)。

預言
這些事情事先幾乎看不到跡象,也因此愛瑪不得不稱呼馬勒的這首交響曲具有「預言」的性質。就像詩人龐德(Ezra Pound)所觀察到的:「無疑地,藝術家與詩人會對於某些事物顯得激動或『過於激動』……,他某些古怪的舉動,會不會預示著某些大事?就像是事先聞到了森林大火的氣息,而這些是我們凡人們尚無感受到的。」第六號交響曲並不是馬勒在1914年面對恐怖的末日降臨前的古怪預言,但它一定是最激烈的預言之一。終樂章那進行曲似的旋律,正一步步把馬勒自己的命運帶向深淵,它更似乎預言了戰爭的到來,還有曾經輝煌的偉大文化的殞落。

美好時代的幸福時光
讓這個「悲劇」更顯得令人無法忍受的,是它在前幾個樂章曾經閃耀過許多美麗的樂段,是馬勒對「美好的時代所擁有的幸福時光」的禮讚。而對於第一樂章一掠而過、抒情風格的第二主題,馬勒曾經解釋這其實是他美麗妻子的畫像;之後還延伸出馬勒作曲所擅長的田園風格,可以聽到母牛頸上的鈴鐺鏗鏘地響著,把我們帶出山谷,往孤獨的山嶺上飛翔。最後由小號吹起第二主題,有著勝利的姿態,營造出光輝燦爛的高潮而迎向結尾。
第二樂章則是讚揚大地廣闊之歌,15分鐘的長度含有濃厚的田園風格,並且一直飄揚著優美不已的情緒,聽著這段行板樂章彷彿能讓我們遠離這世間的喧囂與煩惱,就像馬勒自己在湖畔「被世界所遺忘」一般。在馬勒原先的構思之中,詼諧曲應該要放到第二樂章,而行板應該放在第三樂章,在1906年此曲出版時,順序是依此沒錯。然而不久後,馬勒就有別的想法,所以此曲同一年5月在埃森(Essen)首演,以及1907年1月在維也納演出時,音樂的演出順序是行板在第二樂章,而詼諧曲在第三樂章。

詼諧曲是第二樂章、行板是第三樂章?
之後的指揮家在演出此曲時,大抵上依照「行板是第二樂章、詼諧曲是第三樂章」的順序;不過,1962年音樂學者拉斯(Erwin Ratz),國際馬勒協會修訂馬勒全集的原譜,認為「詼諧曲是第二樂章、行板是第三樂章」是馬勒死前時所作出的決定,雖然有所爭議,但是這之後的錄音,絕大部分指揮家都依照這個版本處理。情況到了2003年又有變化。2003年,當時的國際馬勒協會副主席兼馬勒全集評論總主編庫比克(Reinhold Kubik)引用1906年首演的節目單,認為「行板是第二樂章、詼諧曲是第三樂章」才是馬勒的原意,而且他並沒有撤回這項安排。而有一些指揮家,包括阿巴多,也開始推廣這個想法。

詼諧曲是風格相當強烈的一個樂章,是馬勒以地方民謠為靈感所創作的一首古怪的死之舞,充滿沉重,甚至恐怖的氛圍,並非字面上「詼諧」字義所及。如果把它放在第二樂章,那麼聽起來就很像第一樂章一個略顯蹣跚的反覆(事實上它的旋律和第一樂章一開始的主題有所關連)。如果把它放在第三樂章,它就沒有這層顧慮,聽起來更像是個傳統交響曲四樂章裡第三樂章的樣貌:一個舞曲似的插曲,不無趣味,也有著鄉間的氛圍和聲響。馬勒曾經告訴他的妻子,這個樂章不規則的音樂動機,可以想像成孩提時期在沙灘上玩的遊戲:「在那裡,小孩們吵雜的聲音變得愈來愈悲慘,最終變成微小而持續的啜泣聲。」

指揮阿巴多
二次大戰後,四位義大利指揮家辛諾波里(Guiseppe Sinopoli)、夏伊(Ricardo Chailly)、慕提(Riccardo Muti)、阿巴多的音樂成就都相當傲人,其中除了辛諾波里英年早逝之外,目前其他三人都在古典樂壇相當活躍、各領風騷。而這張DVD的主角是甫從柏林愛樂退下音樂總監一職,大病初癒的阿巴多。阿巴多出生於米蘭,1955年入讀米蘭威爾第音樂學院,次年進入維也納音樂學院,師事史瓦羅夫斯基(Hans Swarowsky);1968年,阿巴多成為史卡拉劇院的音樂總監;1971年,阿巴多與維也納愛樂簽訂終身指揮合約;在1973年,率領該樂團在中國、日本、南韓巡回演出。在1979-1987年,阿巴多同時兼任倫敦交響樂團的首席指揮一職,於1982-1986年成為芝加哥交響樂團的客席指揮。 1989-2002年,阿巴多繼卡拉揚之後,出任柏林愛樂樂團首席指揮一職。

馬勒代言人
阿巴多與馬勒的音樂素有淵源,早在他32歲時,1965年,也就是他剛以指揮身分出道時,他受到卡拉揚提拔,在薩爾茲堡音樂節登台,曲目即是馬勒的第二號交響曲「復活」;隔一年,他更在愛丁堡音樂節上演出馬勒的第六號交響曲「悲劇」,都獲得廣大的迴響,也成為經典名演。從這時起,他就與卡拉揚、伯恩斯坦、海汀克(Bernard Haitink)等大指揮家並駕其驅,為全世界最受矚目的馬勒代言人(比較有趣的是,活到錄音年代的兩位著名馬勒傳人,克倫培勒與華爾特,似乎並沒有特別積極推廣馬勒的音樂。)

阿巴多指揮馬勒第六號交響曲的第一次錄音於1979年,地點在芝加哥;而比較晚近的一次錄音在2005年,與柏林愛樂樂團合作,這張錄音於2006年被「留聲機雜誌」入選為「年度最佳唱片」。

琉森節慶管弦樂團
阿巴多在樂壇的成就當然不止於此。他設立許多新的合奏團,使得古典音樂演出更有活力:1978年他成立歐盟青年管弦樂團(European Community Youth Orchestra)、1981年成立歐洲室內管弦樂團(Chamber Orchestra of Europe)、1986年成立馬勒青年管弦樂團(Gustav Mahler Youth Orchestra)以及馬勒室內管弦樂團(Mahler Chamber Orchestra)。較晚近而且影響當代樂壇深遠的,則是他於2003年再度建立琉森節慶管弦樂團(Lucerne Festival Orchestra)。

「駐地節慶管弦樂團」在琉森的概念早在1938年就已經由指揮家托斯卡尼尼(Arturo Toscanini)實現,當時他因為政治因素而離開薩爾茲堡音樂節,樂界人士在之前華格納住處特里布申(Triebschen)附近為他舉辦了「節慶音樂會」(concert de gala),而布許弦樂四重奏團成員也因為政治因素被禁止在德國演奏,後來加入這個管弦樂團演出。阿巴多「復興」了這個概念,樂團以柏林愛樂與維也納愛樂的頂尖團員(或是前團員)組成(這些團員剛好在樂季休息的兩個月間能夠抽空來這裡演出),而且阿班貝爾格弦樂四重奏團(Alban Berg String Quartet)、哈根弦樂四重奏團(Hagen String Quartet)、莎賓梅耶合奏團(Ensemble Sabine Meyer)的成員,以及著名的大提琴家顧德曼(Natalia Gutman)也會來助陣。這是一群「天賦異稟」音樂人士的家庭式聚會,融合著年輕的活力與圓熟的智慧,而阿巴多在這個聚會裡扮演的則是「全知全能的父親」這一角色。

命運的重擊
在2006年演出的馬勒第六號交響曲「悲劇」,有可能是阿巴多病後,再一次累積馬勒交響曲全集記錄的又一開端。會選擇這首曲子,某種程度來說也是阿巴多的心情寫照:1990年代末期,阿巴多也遭受到極其嚴重的「命運的重擊」,當時他並沒有預期抗癌會如此順利,對音樂的熱愛、藥物有效控制,以及他近乎頑固的生命力,讓他有機會能再度站上指揮台。一位在阿巴多早年提攜他的人,也就是指揮帝王卡拉揚,曾在他生命的晚期,也就是他極其虛弱的時候說到:「重要的並不是鳥兒如何自然地歌唱,而是當生命遭受威脅的時候,鳥兒如何能持續的歌唱。
看更多 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