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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虐狂熱 1

受虐狂熱 1

作者 : 橘ぱん

出版社 : 台灣東販股份有限公司

※ ※ 無庫存

無庫存

定價 : NT 240

售價9折, NT216

內容簡介


●校園戀愛喜劇
●《美少女死神 還我H之魂!》作者──橘ぱん最新作!
●《艦娘 島風、大和、長門》人氣繪師──しのづかあつと

受虐狂熱1
我──千種光平是個夢想能交到女朋友、跟女友打情罵俏的普通高中生。
除了我身負──「惡瞳」這個惡魔般詛咒之外。
「惡瞳」是一種只要以下流眼光看著女孩子,就能迷住女生的魔眼。
不過如果跟被「惡瞳」迷住的女生接吻或上床,她就會憎恨我一輩子。
面對女生的投懷送抱卻不能上壘!這樣誰受得了啊?
「解開『惡瞳』吧!」愛與慾交織而成的興奮學園愛情喜劇開幕!

【目錄】

序章 青少年的主張003
第一章 金色的慾女006
第二章 青春甩巴掌047
第三章 那女孩與惡瞳096
第四章 妹妹救救我138
第五章 沙月與綑綁185
第六章 說出我的名字221
終章 血親歸來283

【主要登場人物】

千種光平

千種由奈

玉芽御前

早乙女沙月

【內文摘錄】
序章 青少年的主張

你知道何謂戀愛嗎?
根據廣辭苑記載:
──男女彼此悅慕,亦指該種感情。戀慕。
定義似乎是這樣。
總而言之,就是你喜歡的女孩也喜歡你,兩情相悅。
很令人嚮往吧?
跟女孩子兩情相悅。心目中憧憬的女孩也喜歡上我,相親相愛啊!
怎麼可能不嚮往。
怎麼可能沒做過這種美夢。
對象若是喜歡的女孩,無論做出這種事、那種事或任何事,她都不會生氣。
正是如此!身為健康的高中男生,自然會想方設法在高中畢業時順便畢業啊!
咦?你說從什麼畢業?
就是那個囉。
讓我凸的部分跟女孩子凹的部分來個指揮艇組合,嗯。
當然,別看我這副德性,我可是性格認真的純情派。
畢業時合體的凹,應該是心愛的女朋友。我並沒有任誰都能湊合的胡鬧想法。
和心愛的女朋友一起畢業,登上成人的階梯,從此一──直相親相愛、你儂我儂,出社會之後結為連理、生兩個小孩,買下屬於自己的家、建立幸福的家庭。
這就是我的人生規劃圖。
嗯,沒錯。你們應該發現了,為了實現目標,我必須先交到女朋友。必須找人兩情相悅。
順便一提如果是我的話,想博得異性青睞立刻就能如願。
啊,等一下。你生氣了?你生氣了吧!
不,我無意炫耀。不是那樣的。
無論多麼受異性青睞──我都無法跟她們兩情相悅!
雖然很有女人緣,我卻不能跟她們出現接吻或做任何舉動。
如果做了……將有很可怕的結果等著我。
那下場可說是地獄,乾脆沒有女人緣還比較好!
沒錯,這是詛咒。下在我──千種光平身上,貨真價實的詛咒。

##
第一章 金色的慾女

剛畫上去、還沒乾的藍色顏料在整片天空上暈開。濃郁的藍,彷彿隨時會從空中滴落。
太陽閃閃發光地奮鬥著,彷彿要抵抗那股濕氣。
然而,太陽只讓本來就很重的濕氣加上酷熱這種令人不快至極的效果。
「比東京還熱……以前有這麼熱嗎?」
此地是狐尾市,是距離東京、電車車程為兩小時、還算繁榮的地方都市。海拔雖高,但因為是山脈環繞的盆地,導致此處整個被在熱氣籠罩,氣候非常炎熱。
對今天剛抵達這個城市的我來說,酷熱的天氣相當難耐。
「好熱……」
我登上參拜道路的階梯,用毛巾擦去宛如雨下的汗珠。
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之後抬起頭,零星散布著綠色──是雜草,未經打理的景色躍入眼簾。
前方有一座老舊的神社。
雖然記有些模糊,但我還記得這座神社。畢竟這裡是我小時候常來玩耍的地方。但神社遠比記憶中破爛得多。
鎮守門口的那對狐狸石像生了青苔,沒有打掃過的痕跡、沾滿無數鳥糞。雜草在神社屋頂恣意生長,垂掛在中央的鈴鐺彷彿隨時都會掉落。至於奉為神社命脈的賽錢箱裡,和香油錢相比,想必灰塵與落葉更多吧。
這裡大概十幾年都沒有人打理過了吧。
不過,明明是座隨時都可能腐朽崩塌的破神社。這裡卻是歷史悠久、傳說曾封印過大妖怪玉芽御前的神社,名為玉芽神社。
神社能夠保佑「心上人的桃花運大增」。
這種除了希望情人劈腿的受虐狂以外,一般人保證不會來。
──難怪會荒廢。
我一邊這麼想,一邊在寂靜的社內前進。
「這裡真的有解除詛咒的線索?老媽沒騙我吧。」
如果此時有人在場,就能目睹足以名列世界前茅的「失望表情」。
總之,出於身為日本人的義務,我站在不知道誰會點收的賽錢箱前,從錢包裡掏出零錢──百圓──不,十圓──不不,一圓就夠了吧!──扔進去。
我拜了兩拜,接著拍兩下手,最後再拜一次。
這是以前當過巫女的老媽教導我的正統參拜方式。
「請保佑我,解開身上的詛咒。」
我抱著一圓程度的期待祈禱著,就在那一瞬間。
「十珂光基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幾乎震破鼓膜與靈魂的怪叫貫穿我。
嘰──我一陣耳鳴,身體僵住不動。
「光基!光基!光基啊啊啊啊啊啊!」
我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大姊姊,還猛然衝過來。
「喔喔!果然是光基!汝來投靠妾身了麼!」
她同時歡喜地叫嚷,不,吶喊著。
高興是好事,不過誰是光基來著?她完全認錯人了。
「不,我不是光基──」
「這是愛的勝利──!」
她沒有半點聽我講話的意思,迎面撲向我的胸膛,彈力十足地緊抱住我。
彈力十足?
大姊姊的雙手環過我的背,牢牢擁抱上來。

##
@@插圖P9
##

然後是彈力十足的觸感。
某種非常柔軟的東西,抵著我的胸口。
我戰戰兢兢地往下看。
白皙的、雪白的、雪白無比的兩團布丁擠壓著我的胸口,柔軟地變了形。
「奶、奶……」
「嗯?喔喔,沒錯,是汝最喜歡的乳房!」
大姊姊似乎誤會了什麼,高興地一邊說著一邊擠壓過來。
沒錯,是奶子。
既柔軟又溫暖。
好熱,天氣明明非常熱,為什麼女孩子的體溫無論何時都是甜美的溫暖?
「啊,不對!大姊姊,不行啊,這樣我會忍不住!」
「呣?沒必要忍耐啊。再說汝的態度為何那麼見外?別喊什麼大姊姊,直呼妾身玉芽即可。」
「我們又不認識!呃,玉芽小姐?」
「是玉芽!玉‧芽❤」
她又挺著胸部壓過來。
「不行!真的不能再繼續了!我會對大姊姊妳──啊,不,會對玉芽使出惡瞳的!」
我慌忙推開玉芽,雖然動作粗魯卻無可奈何。我不能讓我的詛咒牽連到素昧平生的玉芽!
「幹什麼──呀!?」
她喊著喊著,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地上,後腦杓順勢撞上賽錢箱。
看起來就很痛。
玉芽抱著後腦杓掙扎著。
不過,我的注意力當下卻轉向別處。
玉芽頭上長著耳朵。
不,每個人頭上都有耳朵,但她的耳朵並非左右各一的小耳朵,而是像貓,不,狐狸一樣抽動著。
也就是所謂的獸耳。
我抱著這念頭一看,發現她的髮色也是像狐狸毛般的金色。
她穿著很華麗,不,花俏醒目的特製巫女服,胸口大大敞開,褲裙也短到大膽的程度。
她抱著挨了重擊的後腦杓,雙腿呈M字形……毫無遮掩地通通曝光了。
順便一提,遮蓋玉芽凹部位的布料,怎麼看都不是內褲而是兜檔布。
我險些忍不住凝視那神秘的凹部位,慌忙清清喉嚨別開目光。
好想看。儘管想看得不得了,我卻必須忍耐。
「咳咳,妳沒事吧?」
「好痛,汝太慌張了。難得回到妾身這裡,突然推倒妾身是為何呢?」
玉芽摸摸後腦杓,眼角含淚地看著我。
「不,什麼推倒……」
「怎麼,汝很難為情?」
看到我仍舊撇開頭,她不解地歪歪頭。我指向她的胯部示意,誰叫這人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
「不,當然會難為情吧。妳的胯下……兜檔布整個走光了!」
「呣,奇怪的傢伙。」
我對自個兒哪裡奇怪一頭霧水,玉芽拉拉褲裙邊,讓兜檔布更加暴露在外。
我明白了。這位叫玉芽的大姊姊,就是所謂的慾女吧!
「既然汝接納了妾身,這身體就屬於汝吧?有什麼好害羞的。」
「啊?」
「啊什麼啊?來到妾身這邊,便是最大的證據吧。代表汝接受了妾身的愛吧?」
「不,我聽不懂妳說……」
「來,盡情揉搓妾身的乳房,吸吮乳頭。」
「乳、乳糖?妳是指細砂糖之類的嗎?」
「呣,雖然妾身不否認那滋味像水蜜桃般甜美……」
大姊姊站起身,揪住勉強遮掩胸部的衣料──一扯。
「就是這個櫻花色的突起。」
「嘎────────!」
雪白柔軟的小丘中央,有個粉紅色的突起。
我在健康教育課上學過,這部位稱作奶頭。
「為何發出驚呼的是汝!」
「任誰看到別人突然露奶頭都會驚叫好嗎!」
「汝明明很開心,明明很想看呢。」
「沒錯!話是沒錯!但、但男孩子有一半是純情構成的啊!」
「明、明明是光基還真敢講!來,摸摸看。吸吸看。這可是甘露喔?」
玉芽搖晃一對裸露的雙峰。
「咕、咕咕咕咕咕……」
憑藉鋼鐵般的精神力,拚命壓抑的衝動從靈魂深處湧上。即使想著「不行!不行!」我仍然無法完全壓抑──男人的本能。
那可是奶頭耶?好……好想戳戳看。我當然想用兩手的食指指尖同時按按看!
「嗯,怎麼了?」
玉芽微歪著頭,奶子……奶頭微微顫動的畫面落入眼角。
「奇怪的傢伙,汝不好好看著妾身的臉嗎?」
「只、只有這件事絕對不行!」
「咦?哪有什麼不行的!」
玉芽硬是掃開我的手,探頭注視過來。
我們四目交會。
「不、不行,我、我已經!我已經忍到極限了!」
靈魂爆出火花。
我得不到滿足的性欲從頭頂升起,在空中逐漸凝聚。
慾望立刻化成一把劍的形狀。
劍尖筆直地對準玉芽胸口。
那把劍沒有劍柄,也幾乎沒有持握的部分,閃爍著鉛色光芒的圓柱狀無刃劍身長約十五公分。只有尖端散發金色光輝,化為一個四刃的四角椎。
如果要劈砍什麼東西,除了四角錐部分之外,大概都做不到。不,比起劈砍,我想不出這劍除了突刺以外的其他用法,是個不實用的武器。
「呣?『鬼神魂魄刀』!」玉芽驚呼。
同時,稱作「鬼神魂魄刀」的劍筆直飛了過去。
「糟糕!?」
噗滋──「鬼神魂魄刀」漸漸插進玉芽體內。
「呼啊!呼啊啊啊啊!好、好燙……力量竟強到妾身難以抵抗!?」
當「鬼神魂魄刀」完全插進玉芽體內,劍和我之間出現一道鎖鏈。一陣光芒從玉芽那一側快速沿著鎖鏈逼近。
於是,光芒竄入我體內迸散開來。
「糟、糟糕……」
我戰戰兢兢地看向玉芽。
她頭朝下趴著,動也不動。
不,大約兩秒後,玉芽像要甩掉什麼似的輕輕搖頭,然後緩緩抬頭注視我。
那眼眸──我知道,我看得出來──明顯浮現了❤!
「啊啊討厭,汝果然是個魅力四射的男人!來,別忍耐,用指尖戳妾身的奶頭。放心,妾身也會覺得很舒服的。」
玉芽從下方捧起乳房,強調乳尖的突起。
沒錯,她撲了上來,要讓我「想戳戳看」的慾望實現。
「來,光基~~戳戳妾身的奶頭~~」
「不,我不是光基,我叫光平。」
我以左掌遮住眼睛,右手制止逼近的玉芽,卻仍忍不住從左手指縫間偷看胸部……這也沒辦法,男孩子有一半是對性的好奇心所構成的。
「光平?汝在說什麼傻話?身高、長相、嗓音、好色程度,無論從哪一點來看,汝不都是光基嗎?」
「我、我聽說祖先有號人物,但不是我!」
「祖先?呣……搞不太懂,不過無所謂!」
玉芽哈哈大笑,以濕潤的眼眸看向我。
「無所謂?搞錯人是個大問題吧!」
「不,沒問題。無論汝是誰,妾身都將汝當成光基。認定汝是光基!」
「太亂來了!」
「總之,不管怎樣,現在妾身想讓汝──戳戳奶頭❤」
「我、我敬謝不敏!」
「不必客氣!」
玉芽縱身跳起,舉起雙手覆蓋住我。在那完全遮住太陽,令人畏懼的跳躍力前,光慌忙退後幾步是毫無意義的掙扎。我被她猛然壓倒在地。
玉芽力氣意外地大,即使我手舞足蹈地掙扎也掙脫不開。
「呼呼呼,很好很好。總算按倒汝了,不稍微抵抗一下可沒意思呢~~」
玉芽舔舔嘴唇。
「不,正常來說,那是男方的說詞吧!」
「老古板!」
玉芽突然握住我的右手腕,使勁想將我拉向她的胸部。
「嗚、嗚哇哇哇哇哇哇!」
「沒錯,汝也是男人。摸個一兩次又不會少塊肉!」
「我說過那是男方的說詞吧!」
「哈哈哈!說什麼傻話,女人可沒有損失喔!」
「咦?」
「哼!男人一用就得消耗精力,很難連戰吧?」
「出局────!」
我反射性地吐槽。左手全力打了她看起來很好打的──屁股。
啪────
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那瞬間,我的視野化為一片空白。在那閃耀的世界裡,玉芽不知為何一絲不掛地緊抱著身軀往後仰。
同時,我的意識被玉芽吸引過去。

❤ ❤ ❤

如爆炸般的感覺從臀部逐漸填滿妾身。
這種痛楚是什麼──
這種喜悅是什麼──
妾身不知道。明明痛卻覺得舒服,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不,被打了那一下迫使妾身明白。
沒錯!因為痛才覺得舒服。
是疼痛令人舒服。
這種、這種刺激性的喜悅!妾身打從出生後一千兩百三十四年以來!首度體會到!
啊啊!不行了!
快爆開了!感覺好舒服,全身都要爆炸、高潮了!
妾、妾身已經!
「已、已經、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剎那間,脫離玉芽的意識,恢復成我的。
玉芽在我眼前面泛紅暈地緊抱住自己,朝天空大喊。鎖鏈與劍已消失無蹤。不過,她扭腰的樣子……該怎麼說,若一言以蔽之,就是非常撩人。
「哈啊……哈啊哈啊……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下!冷靜點!」
玉芽膝蓋格格打顫,瞪著我開口。
「別露出那種展現男性本能、赤裸裸的眼神!」
她匆匆拉起衣襟,整理好凌亂的衣服,仔細遮住胸部。有點可惜……不對!
「啊,抱、抱歉!」
我慌忙深呼吸,緩緩吸氣、吐氣,同時拚命壓抑興奮無比的情緒。
正是,玉芽說的對。我不能對女孩子興奮起來。
那樣的話──
「嗯?玉芽,妳沒事嗎?」
「呣,雖然險些被汝的詛咒奪走貞操,但詛咒也拜汝所賜,順利平息了。」
玉芽嘆了口氣。
不,她的確說出「詛咒」這字眼。難道她知道我中了詛咒?
「呣,看汝一臉訝異之色。」
玉芽抱起雙臂,仰頭得意地點點頭,雙峰跟著上下彈跳。
「妾身知道汝中了詛咒。」
「妳從哪裡看出來的……?」
「呣,若汝對女子抱持性慾並與對方四目交會,汝的慾念凝結成的劍──『鬼神魂魄刀』就會刺中對方,對吧?」
「沒、沒錯。」
「呣。被『鬼神魂魄刀』刺中的女子,會對汝心生戀慕。而且,當汝性慾高漲,對方還會做出實現汝之慾念、性衝動的行動。呣,毫無疑問是『惡瞳刺魂繫咒』。」
沒錯,正如玉芽所言。
我所中的詛咒在我對女孩子感到興奮──被對方魅力打動時與其四目交會,就會讓女孩迷戀上我。而且當我活力十足、性慾高漲時,對方還會接收到我的性需求並試圖實現。
不,光是這樣還算令人高興的詛咒,但這詛咒最可怕的地方在於……。
「不過,居然能對妾身這個大妖怪玉芽御前發動『惡瞳刺魂繫咒』──太長了,改稱『惡瞳』吧,汝……慾念之強可比初代的光基啊。」
「什麼慾念很強,真沒禮貌!」
我忍不住抗議,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剛才玉芽說了什麼?
好像有某個奇怪的詞彙……!
「大妖怪!?」
對了,這裡是玉芽神社,大妖怪玉芽御前的神社!為什麼我沒發現。
「怎麼,事到如今才發現嗎?沒錯,妾身是妖怪,還是大妖怪。妾身是擁有十顆利牙與十條尾巴的妖物,打算撼動京都。」
我直盯著玉芽看。她是妖怪,代表那對狐狸耳朵並非髮箍,而是真的。
為了確認,我輕輕觸摸那對狐耳。
「做、做什麼,嗚嗯♪」
玉芽發出嬌滴滴的聲音,耳朵似乎被我被摸得很舒服,雙耳無力地、軟軟地垂下來。
「喔喔,是真的狐狸耳朵耶。」
我玩弄著狐耳想著。雖然沒料到世上真的有妖怪,但詛咒既然實際存在,那有妖怪也不足為奇。
這是身中詛咒的當事人才能做出的冷靜判斷。
「不過,觸感還真好。」
「嗚嗯~~嗚嗯……喔喔喔喔!」
玉芽正要把頭靠在我身上為所欲為時──她抽身後退。
「幹、幹什麼!對妾身這大妖怪玉芽御前的耳朵動手動腳的!」
「不,妳看起來很舒服嘛。」
「呣,是很舒……才不對,聽著!妾身可是著名的九尾妖狐玉藻的親戚!那傢伙是妾身堂兄弟的女兒的丈夫的妹妹!怎麼樣,嚇到了吧?」
「是哪位啊?」
「真、真是個缺乏素養的傢伙!光基可是比汝更知性喔。」
「就算妳提起那麼久遠以前的祖先,我也沒感覺。」
如此回答後,玉芽不停打量我。大約十秒後,她摸著下巴微微頷首。
「呣,妾身倒不認為很久遠。畢竟汝確實繼承了妾身下的詛咒『惡瞳』。妾身沒想過連子子孫孫都會繼承詛咒呢。」
「等一下。」
我按著眉心打斷她的話。
「妳剛剛說什麼?」
「繼承?」
「更前面。」
「啊~~嗚~~妾身是大妖怪?而且還是稀世美女,根本不把小野小町放在眼裡,對吧?」
玉芽滿意地點點頭。
「沒人說過那些話吧!而且妳與其說是美女,不如說是缺憾型慾女!」
「汝說什、什、什麼!」
「真是的,總之!妳說『惡瞳』的詛咒是妳下的吧!」
「呣。」
玉芽老實地頷首。
「這樣啊,原來如此。老媽說的沒錯……」
「什麼?」
玉芽往右十五度角歪歪頭。
「我不知道妳是出於什麼理由,才會對那位名叫光基的祖先下咒,但是那與我無關!」
「呣,說得也是。」
「所以,解除我的詛咒吧!求求妳解開『惡瞳』!」
「……喔。」
玉芽抱起雙臂,彎下上半身將臉龐湊向我。
「汝想解開『惡瞳』?不過這樣好嗎?」
「什麼好不好?」
「靠這個詛咒,凡是汝想吃的對象一定吃得到喔。對男人而言,再也沒有比它更方便的詛咒了。」
「妳這元凶,可別說妳不知道『惡瞳』真正的可怕之處。」
「呣。因詛咒迷上汝的女子,會永遠憎恨汝嗎?」
「對,沒錯!」
沒錯,那就是「惡瞳刺魂繫咒」真正的可怕之處。
任誰都想跟喜歡的女孩子上床吧!一旦愛上,當然會對心上人感到興奮吧!
這等於──
我擅自向對方發動「惡瞳刺魂繫咒」,一旦上過床便將被對方憎恨一輩子。
只有一次、只能上一次床。
然後就會受到厭惡。
這可說是惡魔的詛咒……只要「惡瞳刺魂繫咒」還在,我便無法與喜歡的人結合。
「看樣子,汝還是處男哪。」
「嗚,竟大喇喇講出別人的窘處!」
「真不像光基的子孫。那傢伙可是說著『嗚喔,那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睡完就跑!萬歲!』這種下三濫台詞,一路達成千人斬喔。」
「我的祖先究竟……」
「妾身本來想懲罰女性公敵,卻造成反效果……」
「不,不管怎麼想都是反效果吧。」
「妾身要光基發現,身邊的女人其實不愛他!」
玉芽大喊後仰望天空,開始啜泣。
「本以為交合之後,光基會因為被愛過的女人憎恨而感到悲傷,察覺妾身的愛意……結果那傢伙,比任何人都享受男女魚水之歡。是妾身純情的心被玩弄了。」
雖然她下詛咒給人添了大麻煩,但想到玉芽是個情場失意的女子,我就覺得她很可憐。我心中湧現一股同情。
「玉芽……」
「汝叫……光平吧。妾身不需要同情,妾身給汝添了麻煩也是事實。」
「不,只要解開詛咒,我不會恨妳的。」
「呣。關於此事。」
玉芽直盯著我緩緩開口。
「妾身辦不到。」
「…………啊?」
「呣。妾身無法解咒。」
「什、什、什……!詛咒是妳下的吧!?」
我不禁逼近玉芽,抓住她的肩膀猛搖。
「嗚啊、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一一一、一下啊、啊啊、啊~~」
玉芽頭甩來甩去,吐出莫名其妙的話語。
「我聽不懂妳在說啥!說清楚!」
「所所所、以說,別、別搖了~~」
「啊啊!?」
我煩躁地越搖越大力。
就在這一瞬間,咕咚~~
她的奶子──從任誰都認為防禦力低到過火的衣襟裡掉了出來。
不,我沒有錯。都怪這個慾女妖怪胸口的布料太少。
「咕嘟……」
話說回來,好壯觀啊。胸圍明明將近九十公分卻沒有下垂。彈性與堅挺度十足,又不如橡皮球般硬硬的。
若能把頭埋在那柔軟的雙峰裡,軟綿綿的觸感一定正好貼合我的臉。
再沉浸於乳房散發的負離子中,我的心靈與肌膚想必都會變得都閃閃動人。
「嗯、嗯喔喔!搖、搖晃停止了。發、發生什麼事了?」
「啊,妳的乳房──」
我反射性抬起頭看向玉芽的臉,與她四目交會。在興奮狀態下!
「糟糕!」
「汝、汝!又來了!住手!不行!」
就在玉芽大喊的同時,聯結我們的鎖鏈發出光芒。
「嘖!太大意了。忘記弄出來了!」
玉芽捏捏右掌。
「弄、弄出來……當、當著這光天化日之下?」
我不禁擋住兩股之間。
「妾身不是指那個!」
玉芽突然抓住胸口的鎖鏈。
「嗯嗯嗯!嘿啊────!」
玉芽發出一點也不可愛的吶喊聲,大大撐起鼻孔拔出鎖鏈。於是「鬼神魂魄刀」從她體內拔出,煙消雲散。
「哈啊!哈啊哈啊……妾身太大意了,忘了第二次很容易中詛咒。」
玉芽大口喘著氣,狠狠瞪著我。
「汝、汝這沒節操的東西,果然是光基的子孫!」
「什、什麼啊!」
「汝連詛咒的元凶,我玉芽御前都想出手吧!女性公敵!色鬼!淫賊!」
「為什麼得出這種結論?」
「那還用說!汝、汝看見妾身的乳房興奮得要命吧!」
「誰、誰叫妳穿得像個慾女一樣,還把胸部整個露出來!」
我指向她的胸部大喊。被我一指,玉芽慌忙將奶子塞回衣服裡。
「囉、囉嗦!這套布料少的服裝是有意義的!」
「代表妳是慾女吧。」
「不對!聽著,給我仔~~細聽清楚!這是發願。」
「發願?呃,就是為了實現願望,發誓不喝茶之類的嗎?」
「呣。發願是指在日常生活中忍耐某些制約,希望願望藉此實現的祈禱行為。妾身藉由忍受日常服裝布料面積減少的恥辱,祈禱有段熱烈的甜美戀情!」
「說啥恥辱,妳看起來一點也不難為情嘛!」
「啊~~嗯,其實妾身一開始難為情得受不了,漸漸地,只要被人注視,身體深處就會發熱。」
「純粹是暴露狂吧!!」
「什、什、什……竟敢叫人變態!汝這小處男!」
「囉嗦!中古貨老女人!」
「真失禮!妾身還沒有經驗!是沒用過的新品老女人!」
話剛說完,玉芽便抱住腦袋蹲下去。
「啊啊!居然自己叫自己老女人啊啊啊啊!」
「嗯~~新品老女人這種講法,露骨地描述了沒異性緣的人生啊。」
我同情了起來。
「汝、汝在同情我吧!妾身只是眼光太高了一點!沒錯,有這副豐滿又魅力洋溢的身體,只要妾身有心,男人根本手到擒來!」
「喔~~是嗎?可是性格看起來很有問題的樣子~~」
「真、真失禮!嗚嗚嗚,快看!」
玉芽突然由下往上擠壓胸部,擠出一道如同山谷般的深溝。
「怎麼樣!很迷人的乳房吧!」
「不、不,我說!」
我遮住臉龐。我可是身心健康的男孩子。
就算對方是暴露狂、慾女又是妖怪,我看到巨乳一樣會興奮。
我就連看見隔著衣服、內衣
包住的咪咪晃動都會興奮起來,眼前的乳房不僅沒戴上胸罩,還有一大半裸露在外。
「可惡!跟別人交談時,汝不會好好看著人家眼睛嗎!」
玉芽握住我的手。
「不,可是,這麼做很危險!」
「哼哼,妾身知道了。汝是個處男,沒辦法看著女子的臉說話。」
「不,這也是一部份原因──不對,是現在不行!」
「來,好好看著妾身的臉,汝若有辦法看著妾身美麗的容顏說話,那就說說看!」
玉芽根本不聽我講話,硬是拉開我的手。
我們四目交會──
那一瞬間「惡瞳刺魂繫咒」凌厲地發動了。「鬼神魂魄刀」噗滋刺中玉芽。
「不、不妙!『鬼刀』刺進來了……」
不,她在千鈞一髮之際抓住鎖鏈,因此「鬼神魂魄刀」只有一半刺進體內。
玉芽陷入沉默。
她上前一步,咧嘴露出笑容。
「啊啊,討厭!汝這可愛的傢伙,既然想一頭埋進妾身的乳房裡,首先就稍微……喝啊啊啊啊!不行!」
玉芽往握住鎖鏈的拳頭施力,使勁拔出「鬼神魂魄刀」。
「哈啊!哈啊哈啊~~差點中了『惡瞳』!」
「不,只是妳太笨吧!」
「什!妾身哪裡笨來著!仔細看看!這雙洋溢知性的眼眸!」
玉芽的臉龐猛然湊過來,我們自然再度四目交會。
當然,我的情感狂潮還在狂風暴雨吹襲之中。「惡瞳刺魂繫咒」再度發動,玉芽勉強擋下刺過去的「鬼神魂魄刀」。
「我說妳喔。」
這下無話可說了吧。
「啊!等等!不行!明明不行!這種心情卻急速上升❤討、討厭,只能一下下喔?」
玉芽正要輕露右乳,慌忙中踩下煞車。
「不對──!」
她再度拔出、打碎「鬼神魂魄刀」,看得我忍不住嘆口氣。
「吶,玉芽。妳知道學習這個詞彙嗎?」
「咕、咕嗚嗚~~笨蛋、笨蛋、笨蛋!」
妳是小學生不成?
「再、再三玩弄妾身少女心的重罪,萬死難贖!」
「拜託!幾乎全是妳自作孽吧!」
「妾身才不知道────!聽不見────!」
玉芽摀住兩邊狐耳嚷嚷。
「聽著!汝是光基的代理!汝就落入戀愛地獄,落個無法信賴女人的悲慘下場吧!因為女人緣太好而頭痛吧!笨蛋笨蛋笨────蛋!」
「喂、喂!我沒有錯啊!」
即使我這麼大喊,兩手牢牢堵住狐耳的玉芽也聽不到。
「妾身會開開心心,吃著點心觀察汝受苦的模樣!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
玉芽突然飛了起來。
她在空中回過頭,向我擺鬼臉。
砰!──她的後腦杓撞上鳥居,整個人掉了下來。
就這樣直接滾落階梯。
「……得快點追上去!」
悽慘的樣子令我茫然,慌忙追上去俯瞰階梯。
那裡已不見玉芽蹤影。
「我、我的詛咒該────怎麼解決啊────────!」
我的叫聲空虛地響徹夏日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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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橘ぱん
橘ぱん
做菜的基礎是事前準備工作。掌握食材本身的期望,綑綁、敲打、淋濕它,快被弄到去……好想嚐嚐看。
しのづかあつと ATSUTO SINOZUKA
初次見面我是しのづかあつと,很久沒畫插圖了。雖然很緊張,但我靠著艦隊收藏與魔龍方塊堅持下來。今後我也會繼續努力。

K.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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