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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魚類志

黃河魚類志

作者 : 李振勤/ 編

出版社 : 水產出版社

※ ※ 無庫存

無庫存

定價 : NT 600

售價9折, NT540

內容簡介


現有一億多人口、為中華文明發源地的黃河流域,迄今尚缺全面、系統描述黃河水系魚類及其研究歷史的專著。本書填補了中國主要江河魚類區系研究的一項空白。 本書作者自1958年起開始研究黃河魚類,歷經坎坷,矢志不渝。《黃河魚類志》根據作者約30萬字的遺稿校訂完成,並另收錄未見於中國知網(CNKI)的作者魚類學論文、科普文章、回憶等50余篇(約17萬字),合集出版。 

本書收集、分析了有關黃河土著魚類以及其研究歷史迄今為止最為豐富、完整的基本資料,系統描述、討論了黃河流域170多種土著魚類與虹鮭等引進魚種名稱的淵源、魚類形態、習性、分布以及古文籍中的記載、研究歷史等。其中有關黃河水系及鄰近區域自然地理、魚類分布的闡述及科普,對於國內外魚類學家、水產學家、水產工作者以及水產院校、大學生物系動物學專業的師生和自然博物館等有關專家和工作者,以及自然及博物愛好者、環境與生物多樣性保護工作者等,都應有參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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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李振勤
2009年1月北京的寒冬裡,我父親不幸去世。當時留下4部著作未完成出版:《中國動物志》銀漢魚等五目、金眼鯛等六目,《中華大典》魚類部分,及《黃河魚類志》。《中國動物志》銀漢魚等五目的卷冊經由中科院動物研究所(簡稱“動物所”)張春光整理,已於2011年出版。金眼鯛等六目(原《中國動物志 魚類 第九卷》下半部分)與《中華大典》魚類部分,也將由他過去的同事們整理、完成。而《黃河魚類志》,這部曾花費了我父親近半個世紀心血的手稿,在他去世後應如何處置,當時對我來說卻是個未知數。我父親生前對於《黃河魚類志》這部著作的價值很有自信,然而去世前卻沒來得及對這一手稿的歸宿或出版做出囑托。在2009年初他去世後的日子裡,我面臨著一個困難的選擇:要麼試圖出版這部手稿,要麼讓它被歲月所遺忘。我希望出版這一著作,作為對他的紀念、對他遺願的慰藉。然而隔行如隔山:對於我這樣一個魚類學的外行來說,如何客觀評價這部著作,著手出版這份相對冷僻領域近30萬字的學術手稿,是十分棘手的問題;他去世前20多年間曾與多家出版社聯系出版,均未獲進展。我把這份手稿帶到了美國,在工作之余細讀了這部著作,並通過互聯網在線資料(特別是維基百科與FishBase)試圖了解有關背景知識。我也征求了父親生前好友與同行們的意見。遠在瑞典的方芳博士(Fang Fang Kullander, 1962—2010)以及台灣魚類學會理事長曾晴賢先生對於出版這部著作給予了真誠的鼓勵,增添了我著手整理這份手稿的信心。2010年10月我回國工作後,有機會在北京家中特意查閱了更多父親已出版和未出版的文字,更增加了我的動力。在新浪微博上,我結識了陳熙、李帆、張勁碩、黃曉磊等年輕一代魚類學或動物學學者;在與他們的交流中,也獲得了鼓勵,並增進了對相關領域的了解。 

我父親生前對於他1957年“反右”以後的遭遇刻骨銘心,念念不忘,然而卻很少對我談起過他自己對於中國魚類學的貢獻。通過互聯網在線資料的搜索及閱讀相關資料、書籍,我了解到他生前曾發現、命名過包括海魚與淡水魚七個目當中十幾個魚類新種或新亞種(如中國國家二級保護野生動物秦嶺細鱗鮭);在1949年以後成長的中國第二代魚類學家當中,是唯一主持過《中國動物志:硬骨魚綱》多卷冊編寫、出版的魚類學家,也是學術專著最多的魚類學者之一。 

有關中國幾條主要大江河的魚類,1989年曾出版過鄭慈英主編的《珠江魚類志》;文革後期,1976年水生生物研究所魚類研究室曾出版《長江魚類》;1956年,前蘇聯學者尼科裡斯基曾出俄文版《黑龍江魚類志》(由高岫翻譯,1960年出中文版)。上述書籍多已絕版。盡管黃河流域是中華文明發源地、現有一億多人口,系統描述黃河魚類及其文獻的書,在中國卻是個空白。本書中的《黃河魚類志》,試圖從自然環境與地史變化、化石魚類的研究等多個角度,對黃河魚類的分布特點及種群起源、形成過程予以闡述;而且在系統描述部分對黃河流域每一種魚的討論,都伴有詳盡的文獻資料,內容遠超出國內以往地區魚類志的範圍。 

然而他對黃河魚類系統描述的研究,開始得有些偶然。1950年代中旬他的研究方向主要為中國海魚調查。1957年反右之後,海魚調查方面工作嘎然而止。他不幸成為中科院動物所約200人員裡唯一被劃的“右派”而被批鬥、撤職。1958年夏,在“大躍進”背景下,中科院動物所魚類組與無脊椎組,試圖開展黃河漁業生物學,我父親曾參與調查,並參與了《黃河漁業生物學基礎初步調查》(1959年出版)的寫作,描寫了所采集的42種黃河魚類中的29種鯉科魚類。1958年底被下放到晉南、陝西華陰的動物所三門峽工作站,辦水產學校、養魚勞動,長達4年,直至1962年底工作站撤銷。1962至1963年,我父親曾多次在陝西、山東、河南等地采集黃河魚類標本,在張春霖先生鼓勵下於1963年開始《黃河魚類志》(初稿)的編寫,年底完成初稿。(見作者原序及本書回憶部分附錄《我為什麼擬“黃河魚類志”文稿》)。1965年在《動物學雜志》發表的“黃河魚類區系的探討”,是對《黃河魚類志》(初稿)總論的縮寫。1974年8月,河南省革命委員會水利局曾翻印《黃河魚類志》(一、二)兩冊油印本。1980年代及之後的20年間,我父親曾對《黃河魚類志》手稿做了多次大幅修改。本書根據最後的手稿校訂完成。 

在整理《黃河魚類志》手稿的過程中,我也系統地閱讀了我父親其他一些著作、論文、科普文章、回憶等,感覺摘選他的某些有代表性、而又不易查找的文章與《黃河魚類志》一起出版,將有助於讀者了解有關黃河魚類學術觀點的演變,以及他的一些學術特點。本書收錄李思忠所著而未見於中國知網(CNKI)的一些魚類學論文、科普文章、回憶等50余篇,約17萬字,與《黃河魚類志》一起出版。 

讀《黃河魚類志》,細心的讀者不難發現,我父親討論黃河魚類時考慮到中國淡水魚類分布的特點,對於魚類分布意義上,黃河上、中、下游分界的劃分,不同於傳統上依據黃河交通航運、水利、地貌等綜合因素的劃分。水利部黃河水利委員會認定“自內蒙古托克托縣河口鎮至河南滎陽市桃花峪為黃河中游”;托克托縣之上黃河干流為上游;桃花峪之下為下游。在我父親看來,就黃河魚類的分布而言,黃河中游大致對應於中國淡水魚類分布的寧蒙區;甘肅東部黑山峽和山西、陝西間的壺口瀑布為界,將黃河流域分為上游、中游與下游:因山西、陝西間山區河道跌差太大,如壺口瀑布高達十多米,下游江河平原魚類難以溯游通過,因而以壺口(或之上河曲—保德以南)作為黃河中游及下游魚類區系的天然界線似更合適。另一角度看,我父親1963年寫作《黃河魚類志》(初稿)、1965年發表“黃河魚類區系的探討”時,已開始有了淡水魚類在中國北方分布區劃構想的雛形。 

讀他的其他著作,也不難理解,有關古北區與東洋區(印度馬來亞區)的動物地理分界,他的觀點是:中國淡水魚類在中國東部的兩區劃分,大致以廣義的南嶺(含南嶺及武夷山)為界,而與陸生動物有所不同。 

讀我父親的回憶,感覺他這一代人經歷了太多的時代動蕩、人生磨難。他見證了人性中的許多黑暗和醜惡,但也有幸碰到科學出版社編審張志強這樣正直的人,幫助他擺脫了單位領導的百般刁難,使《中國淡水魚類的分布區劃》得以在1981年出版。正如他在回憶中所說,盡管“此生受過許多屈辱苦難,我也遇到過很多恩師良友”。台灣作家柏楊即是他的好朋友之一。我父親與柏楊沾遠親,為河南輝縣百泉初中時的同學;1942—1943年他們同在蘭州讀書,常相聚;1947—1948年我父親曾受柏楊之邀去沈陽,在南遷的長白師範學院教書。他們1949年初在北平分別後,彼此的軌跡不同,但都經歷了坎坷的人生。本書收錄了一段我父親寫的回憶:《我所知的柏楊》。 

在我父親幾十年的學術生涯中,中國老一輩學者如張春霖、楊鐘健、陳楨、朱元鼎、伍獻文、傅桐生、施白南、鄭作新、沈嘉瑞、陳世驤、朱弘復、壽振黃、童第周等在不同階段都給予了他莫大的支持。我父親的回憶,從中科院動物所1950年籌備開始,談了該所幾十年間許多真人真事。這些回憶,收集在本書內出版(並與本志當中的“黃河魚類研究史”相對應),希望能對於研究1949年後中國魚類學的發展、科研環境與時代氛圍的演變,提供真實的素材或參考,便於以史為鑒。由於他個人記憶、經歷、視野所限,錯誤、遺漏、主觀之處難以完全避免;與事實如有出入,希望讀者能予理解或諒解,盡量避免造成對任何在世當事人不必要的困擾,也希望能獲得知情人的指正。 

盡管《黃河魚類志》是描述黃河魚類迄今為止最為詳盡的著作,因其寫作年代跨度較長,其中某些資料和結論並不能完全反映黃河魚類最新的現狀;而且近幾十年來魚類移殖等人類活動及生態環境的改變,不可避免地會在一定程度上改變黃河魚類的現狀和分布。現代生物分子序列分析技術也為魚類(包括黃河魚類)的分類和鑒別提供了新的方法和手段;而相關魚類的分類系統近幾十年來的若干主要變化,在本書編寫過程中並沒能得到及時更新,如下述簡表所示: 

本書中的魚類分類單元 現今公認或有效的分類單元 注釋及參考資料 

目與亞目的變化 鮭亞目Salmonoidei

●鮭亞目Salmonoidei (含鮭科Salmonidae) 

●胡瓜魚亞目Osmeroidei (含香魚科Plecoglossidae、銀魚科Salangidae等) 據Nelson, 2006 

飛魚亞目 

Exocoetoidei (原屬銀漢魚目Atheriniformes) 飛魚亞目Exocoetoidei 

(現隸屬頜針目Beloniformes)

鳉亞目 

Cyprinodontoidei (原屬銀漢魚目Atheriniformes) 鳉形目 

Cyprinodontiformes * 據武雲飛教授及李帆,目前通行觀點為:青鳉隸屬頜針魚目(而非鳉形目)的大頜鱂亞目Adrianichthyidae 

鯔亞目Mugiloidei 鯔形目Mugiliformes

鯉形目內科、亞科及屬的變化 條鰍亞科 

Noemachilinae 條鰍科Nemacheilidae Kottelat, 2012 

鳑鲏亞科Rhodeinae 

●刺鳑鲏屬Acanthorhodeus 

●副鱊屬Paracheilognathus 

●鱊屬Acheilognathus 

●鳑鲏屬Rhodeus 

●石鮒屬Pseudoperilampus 鱊亞科Acheilognathinae 

●鱊屬Acheilognathus 

●鳑鲏屬Rhodeus 

●田中鳑鲏屬Tanakia 據伍漢霖教授、李帆。 

雅羅魚亞科: 

●馬口魚屬Opsariichthys 

鳊亞科: 

●細鯽屬Aphyocypris 亞科Danioninae *: 

●馬口魚屬Opsariichthys 

●細鯽屬Aphyocypris 蔡文仙等,2013 

*另據陳熙及 Fang, F. (方芳) et al., 2009和 Liao, T.Y. et al., 2011,馬口魚屬、細鯽屬及其近親與廣義的鲴亞科或較 亞科更為近緣。 


有關黃河魚類新的調查和著述,如2011年黃河流域漁業管理委員會組織的九省區野外調查及所編撰的《黃河流域魚類圖志》(2013),為描述黃河魚類提供了一些新的、本書難以涵蓋的資料。1987年出版的《秦嶺魚類志》中發表的黃河水系的新種Triplophysa shaanxiensis Chen(陝西高原鰍)及Triplophysa obscura Wang(黑體高原鰍),在本書系統描述部分中也尚未收錄。(見本書總論“黃河魚類研究史:以二名法記載黃河流域魚類的文獻”一節的編者注;第19頁。) 

編者在編輯此書時,特意將本書內系統描述的魚類學名與FishBase做出比較,對“同種異名”的現像加以注明;並以“編者注”的形式,轉述了一些專業學者的意見、異見,以期標明本書所采納的分類單元與新近或公認術語的對應關系,方便讀者。 

然而,為黃河魚類的分類和分布做出全面、權威的“定論”,並非作者的初衷或本意(見本書前言:作者1964年原序;第xxiii頁)。編者希望此書的編輯出版,能為研究和關注黃河魚類的學者、水產工作者,以及自然和博物愛好者們提供一個能勾勒學術發展軌跡、淵源與傳承的獨特視角和框架,以及相對全面、詳細、系統、而難得的研究資料以供參考;也希望魚類學專業學者能參與《黃河魚類志》未來修改版本的編寫、整合、補充和更新。 

《黃河魚類志》的寫作,離不開我母親王慧民的心血和幫助。該志中絕大多數魚圖(約160多幅)是由她繪制的。此書稿件的寫作,經過幾次大的修改,每次均由我母親謄寫。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在1957年後我父親20多年的坎坷生涯中,我母親與父親相濡以沫,維護了家庭的穩定,給予了父親莫大的理解和精神支持。我父親去世後,母親對於現存魚圖,也做了統計和歸檔。沒有她的參與,此書稿難有今天。 

張春霖先生是我父親專業上的導師。我父親在與張春霖先生(以及朱元鼎等中國魚類學前輩)的共事中耳濡目染,獲益良多。在1957年“反右”之後我父親處境艱難的時候,張先生對我父親,特別是《黃河魚類志》的前期調查、寫作,給予了極大的鼓勵、推動和指導。此書的出版要感謝這位中國淡水魚類學研究的開拓者、中國海洋魚類研究的奠基者、受人崇敬的教育家。 

一些動物所同事及魚類學同行都為本書前期的材料收集及編寫做出了十分難得的貢獻。據我父親記載,1962年9月動物所三門峽工作站同事康景貴先生曾協助他到陝西秦嶺內黑河流域、11月到山東與河南兩省采集過魚類標本;1963年5月前後,動物所張世義先生曾協助他到山東省黃河口作過調查、采集,並曾協助他整理過有關標本、文獻。《黃河魚類志》中的180多幅魚圖,其中約有9幅為中科院動物所王蘅女士所繪、1幅為敖紉蘭女士所繪;另外我父親所描述的不少標本、引述的書籍和文獻,許多由他的同事及中外同行們所提供,或來自難以計數的眾多其他魚類學前輩的貢獻。近年來,本書手稿、文選在資料收集、電腦輸入、編輯、校正過程中也獲得了許多人(包括胞兄李振青)的幫助。在此就不一一致謝了。 

最後,由衷感謝台灣水產出版社賴春福先生和《養魚世界》雜志社對此書出版給予的可貴支持,以及伍漢霖教授、武雲飛教授、曾晴賢教授、李帆先生、陳熙先生、駱寧博士、陳浩先生等在本書編輯、審閱、校改過程中提出的寶貴意見。特別感謝伍漢霖教授在百忙之中對本書黃河魚類系統描述部分作出了細致入微的校閱、核查和比較,並編輯、提供了“《黃河魚類志》魚類名稱對照表”(見本書第415頁);對於本書系統描述部分有差異、分歧的魚類名稱和分類單元,均盡可能標出了有效學名,為讀者查閱本書所涉及的黃河魚類的學名及分類關系的變化提供了極大的方便;中國科學院動物所張勁碩博士及張春光教授幫助對本書描述的張氏鮈(新種,見第178頁)標本進行了查尋和檢視;陝西省太白縣黃柏原胡緯先生為本書封面提供了秦嶺細鱗鮭的彩色照片。在此書即將出版之際,武雲飛教授、伍漢霖教授兩位前輩分別寄來與我父親交往的真摯、感人的回憶,對於幫助今天的讀者了解本書作者的工作、為人及他所生活的環境、時代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雖然我父親未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這一傾注畢生心血的著作出版,如果他能得知自己作品的出版獲得武雲飛教授、伍漢霖教授等知己和同行的傾力協助,以及年輕一代學者的關注,他一定會極為欣慰!而且編者寄望此書的問世,不僅僅是對我父親個人學術生涯、畢生奮鬥的肯定,某種程度上,也是對百年前中國科學社成立以來,幾代學術先驅者們的追求、夢想以及他們的專業精神的一點紀念。 


李振勤 

本書編輯人,2015年6月至9月


“讀《黃河魚類志》後,頗有李思忠先生健在之感。... 該著作是在精確分類研究的基礎上,結合不同歷史時期的動植物化石分布、地質歷史佐證、古代氣候資料等,全面分析古今黃河魚類區系的形成與發展跡像,得出更符合客觀實際的總結。因此說《黃河魚類志》在魚類史上為中國和

武雲飛教授 (中國海洋大學)


“2013年5月評出的中國十大河流生物名片中,黃河的名片是蘭州鯰,怒江的名片為貢山裂腹魚,雅魯藏布江的名片為異齒裂腹魚。同是發源於青藏高原,黃河之謎在於其流域中沒有裂腹魚。如果視野從青藏高原擴展到帕米爾、橫斷山、塔裡木的中亞高原,則還有特產的大理裂腹魚、雲

陳浩(書評家)


“特別喜歡此書中作者與其他知識分子之間恩恩怨怨的回憶。不全是因為政治原因。這樣更真實的反映了時代變遷中的種種個性,而作者那耿直純真的個性也躍然紙上。著作主體的專業論述我不懂,只是感覺資料太豐富了,這得多少年的功夫啊,不整理出版真是太可惜了。以前在博物館裡看

駱寧(書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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