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過以下的關鍵字

尚無搜尋紀錄

國家地理雜誌 (No.181)+國家地理雜誌特刊: 終極旅遊攝影指南精華篇 (4冊合售)

國家地理雜誌 (No.181)+國家地理雜誌特刊: 終極旅遊攝影指南精華篇 (4冊合售)

出版社 : 大石國際文化有限公司

※ ※ 無庫存

無庫存

定價 : NT 299

售價 : NT299

內容簡介


【封面故事 信仰的靈藥】
對身體釋放的其他藥物有何影響,這些物質包括血清素、多巴胺,以及某些大麻素,其作用在某方面類似大麻中的精神作用成分。但是要到2000年代初期,科學家才觀察到這些效應如何在大腦內作用。當時還在念密西根大學博士班的學生托爾.維杰讓受試者接受腦部掃描。他在每個受試者的雙手手腕上塗抹乳霜,再綁上會產生讓人疼痛的電擊或傳遞熱的電極。他告訴受試者其中一隻手腕上的乳霜會減少疼痛感,但事實上兩隻手塗的乳霜都一樣,也完全沒有任何能減少痛楚的成分。在進行好幾回的制約訓練後,受試者記住了塗有能「舒緩疼痛」乳霜的那隻手腕比較不會痛。到最後就算施予強烈的電擊,他們也只覺得被輕捏了一下,這就是典型由制約產生的安慰劑反應。

最有意思的是腦部掃描的結果。正常的疼痛感會從傷口開始,迅速沿著脊椎傳達到腦部負責確認疼痛感的區塊。安慰劑反應則是反過來從腦部開始傳遞。前額葉皮質會產生獲得治療的期待,傳遞信號到大腦的另一個區塊,促使大腦製造類鴉片物質,並往下釋放至脊椎。我們不是想像疼痛不存在,而是我們已經被制約成期待疼痛會獲得舒緩,這樣的期待讓我們確實能夠自我治療。「對的信仰和對的經驗共同作用。」現任科羅拉多大學波爾德分校教授暨神經科學研究室主任的維杰說:「那就是祕方。」朝聖者不確定自己能否成功抵達恩典禮拜堂,光是走路對他來說就是一種煎熬,更不用說長途跋涉110公里。每年有數千名信徒依此路線徒步前來,就是為了看一眼放在神龕內的一尊木雕:阿爾特廷的黑聖母像。

我是在2016年5月巴伐利亞一個冷冽的早晨,碰到前往阿爾特廷朝聖的理查.莫鐸的。當地第一次有紀錄的治療事蹟發生在1489年,據說當時一名溺斃的男孩被奇蹟似地救活。如今阿爾特廷的黑聖母像每年吸引了大約100萬人造訪。我跟隨的這群信徒從凌晨三點就開始走。停下來吃早餐時,大家都開心地聊著天,等待指令冒雨再度動身。我原先一直在擔心這趟旅程,因為三個月前我才剛動過腳踝手術。但在這群興致高昂的信徒當中,我的疼痛消退了。「每個人為各自的理由來到這裡,但他們在這裡相互扶持。」性格活潑、參加這趟朝聖之旅已有27年資歷的神父馬庫斯.布魯納說。

我們抵達恩典禮拜堂時,發現裡裡外外擺滿了祈願和還願的照片,這些照片代表過去數百年來發生過的奇蹟,也呈現了各種想像得到的病痛。牆上靠著多年以來教區居民和朝聖者留下的柺杖和手杖,他們的苦痛因為黑聖母像而得到抒解,人們對獲得療癒的期待至今不減。「這裡有一種不同的思考方式。」心理治療師暨教堂執事湯瑪士.曹納說。他為了幫有發展障礙的兒子找到一個能給予支持的社區而搬到阿爾特廷。「禱告似乎真的有用。」

【今昔港都──基隆建港130週年】
2016年6月25日,基隆灰濛濛的天空下著雨,溽熱的空氣中混雜著不遠處飄來的海水味,這是在這座港都生活的人熟悉了一輩子的刺鼻感。午後,人群逐漸在位於基隆港西的舊火車站前方聚集,準備參加接下來的建港130週年慶祝活動,跟著嘉年華遊行隊伍沿著港灣穿梭在南岸的街道上,接著越過田寮河,進入東岸碼頭聆聽音樂會,最後以絢爛的煙火照亮這座已黯淡多年的城市。上任至今滿兩年的新政府冀望藉由建港慶祝活動,帶領基隆「重返榮耀」。

建港從何算起?
「我們每天都看得到港,卻對它一點都不了解。」當嘉年華會落幕,反倒挑起了更多疑問,其中最大的爭議在於,130年究竟從何得來?官方計算的基隆建港起始年代是1886年,那一年,臺灣巡撫劉銘傳提出了基隆築港計畫。

昔日的東西方交會點
從西方列強的開港、清廷以防務為主的治理到日本殖民體制下的現代化經營,廣義地說,基隆港的發展起始點其實並不局限於單一朝代。若放大時間尺度,基隆早在大航海時代就已經躍上世界舞臺,成為穿梭在東亞海域上的各個民族捕魚、交易和戍守的重要據點。

消逝中的海洋文化
大環境的改變所帶來的衝擊,讓基隆港從此一蹶不振,昔日的海上貿易中心退回成一座邊緣城市。這種被遺棄感除了化為附著在老舊建築牆上的泥垢,同時也深深烙印在市民的心中,人們開始討論起基隆-臺北間的捷運系統――畢竟如今每天有超過10萬通勤大軍要到臺北上班、就學――以及北北基合併,希望能夠解決眼前的困境,然而卻不知獨特的港都文化,也正在一點一滴地逝去。

【普丁世代】

普丁世代渴望完整的家庭、以及就算不盡理想也很穩定的工作,這個世代把蘇聯與他們所渴望的穩定聯想在一起。在俄羅斯,大眾普遍視普丁為在後蘇聯時代的動盪中帶來安定的人,也是幾十年來第一位願意對抗西方世界的領導人。他鮮明強烈的個性,加上對俄羅斯媒體的幾乎全面掌控,讓他的名聲維持不墜,年輕人更是特別支持他。如果他在2018年連任總統,將會是俄羅斯任期第二長的領導人,統治時間僅次於史達林的30年。

生活水準有所提升
受惠於鮑里斯.葉爾欽及其前任領導人米克哈爾.戈巴契夫推行的嚴厲經濟改革措施,再加上2003年起石油價格開始上漲、使歲收增加,普丁執政期間,俄羅斯的人均國內生產毛額(GDP)成長了70%,相較之下,歐盟的成長率則是17%。

工作市場恢復穩定
蘇聯領導人聲稱他們在1930年代已經「消滅」失業問題,因此,俄羅斯人對葉爾欽時代高漲的失業率感到震驚,之後在普丁統治下,經濟繁榮、工作機會增加,俄羅斯人才又放下心來。

貪腐依舊,富人崛起
儘管普丁獲得普遍的支持,仍有許多俄羅斯人認為俄羅斯政府貪腐問題嚴重,並把突然暴增的億萬富豪視為貪腐的證據。除了紐約和香港以外,莫斯科的億萬富豪比世界任何城市都多。

廣受國民擁戴
由於缺少強大的反對勢力,普丁雖然面臨許多挑戰卻仍備受歡迎。這些挑戰包括前蘇聯時代的波羅的海三國加入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恐怖攻擊,以及盧布貶值。

【未來的國家公園】
美國國會於1916年夏天通過國家公園管理局的建置法案,指示管理局應該保持公園景觀和野生生物「不受損害,以留給未來世代欣賞」。法律並未明定「不受損害」的意思。第一任局長是充滿魅力的硼砂大王史蒂芬.馬瑟,他認為意思只是「不開發」。早期公園管理者跟隨他的領導,致力保護和宣揚這些壯麗美景。
但爭議幾乎在管理局一誕生就開始了。1916年9月,加州著名動物學家約瑟夫.格林尼爾在《科學》期刊撰文,建議管理局不該只保護景觀,也要保護「動植物的原始平衡」。隨後數十年間,管理局內外的野生生物學家皆呼應格林尼爾,要求公園在生態方面也應保持「不受損害」。但大眾來到公園是為了壯觀奇景,為了火山、瀑布和可以開車穿過的大樹,因此保存這些景觀仍是管
理局的首要關切事項。

1960年代初期,內政部長史都華.尤德爾開始關切管理局對公園內野生生物的管理情形;在他任內將近50個地點納入國家公園體系,包括亞薩提格。他延攬加州大學野生生物學家史塔克.李奧帕德主持一項獨立研究。「李奧帕德報告」展現了巨大影響力,這份報告的結論與格林尼爾的主張一樣,呼籲管理局要維持歐洲殖民年代即已存在的「動植物生態平衡」。隨後數十年間,管理局變得更科學了,公園管理當局開始在天然野火長期被抑制的地方進行人工控制放火;重新引進已經消失的物種,例如狼和大角羊。不過重點其實不在於恢復生態過程,主要還是要重造靜態風景,也就是按李奧帕德報告的建議,把每個公園塑造成「原始美國風光圖」。最後這個願景就變得像黃石公園歷史學家保羅.舒勒利描述的一樣,帶著「近乎聖經教條的意味」。

然而,李奧帕德自己後來也承認,這個願景產生了誤導作用。將殖民前的美國視為原始,其實忽略了長期以來美洲原住民經由狩獵與放火等行為對公園景觀的影響。它忽略了大自然並不會傾向穩定狀態,地景和生態系永遠會因為風暴、乾旱、火災或水災而不斷改變,甚至會受生物交互作用的影響。

【穿山甲告急】
1990年代初期,海南島剛由廣東省特別行政區獨立成一個省分,那時候經常會有人以這樣特殊的方式販賣中華穿山甲。對於在華南各個保護區生活和工作的人來說,穿山甲這個物種彷彿已經走入歷史。香港嘉道理農場試圖在華南地區找到中華穿山甲遺存的線索,他們甚至暗訪了很多境內的盜獵者,但至今仍然沒有任何消息。
不過事實上,根據國際自然保護聯盟(IUCN)的估計,過去十年間,全球穿山甲的貿易成交量超過了100萬隻,,因此都被IUCN列入極危物種;今年10月,華盛頓公約(CITES)亦將穿山甲列入附錄一名單。

總編輯的話

關注穿山甲的生存危機

去年10月,廣東省的海關人員查獲一批走私貨物,414個箱子裡裝了2764具冷凍的穿山甲屍體;今年5月,香港海關在嘉道理碼頭逮捕一名利用快艇走私的男子,共破獲345公斤的冷藏穿山甲與16公斤的穿山甲鱗片;8月,印尼警方在一名男子家中的冰箱查獲650多隻穿山甲。這些駭人的新聞只是冰山一角,根據國際自然保護聯盟(IUCN)的估計,近十年來,全球穿山甲的交易數量超過100萬隻,而最大的市場需求來自中國與越南。

為了探究穿山甲的野外活動、盜獵與非法交易的情形,我們的攝影師肖詩白在今年夏天深入中越邊境的山區,期望能獲得第一手畫面。攝影團隊先在山林裡尋找穿山甲愛吃的白蟻窩,在附近架設紅外線感測相機,等待穿山甲出沒。在拍攝時,相機必須用迷彩布蓋上做為偽裝,並用白蟻窩旁的黃土塗抹在布上,掩蓋迷彩顏料的化學氣味。拍攝過程中千萬不能發出聲音,否則穿山甲受到驚嚇就會立刻縮成一團。

採訪團隊也走訪廣東、廣西與海南島,跟隨著森林公安在邊境巡防,在廣西截獲了來自越南的走私販,也見識了海南島中部的森林公安清剿盜獵者。儘管今年初中國頒布新修訂的野生動物保護法,走私、運輸、販賣、飼養保育類野生動物都是違法的,包括中華穿山甲,但從海南島的餐廳販售穿山甲料理可知,仍有消費者上門吃野味。有買賣就有殺害,保育野生動物除了立法與執法,民眾教育是最重要的一環。

華人的傳統進補習慣,使今日中國境內的中華穿山甲族群已經寥寥可數,臺灣以及越南的穿山甲已成為下一批待宰羔羊。即使今年10月華盛頓公約(CITES)把穿山甲列入附錄一的禁止貿易物種,但商業利益龐大,黑市依舊存在。屏東科技大學的研究人員在山區進行研究時,不時耳聞有中國貿易商向農民蒐購穿山甲鱗片,甚至有商家僱用獵人捕捉。

臺灣穿山甲曾經遍布全臺低海拔山區,在早年尚未立法保育野生動物的年代,也遭大量濫捕,據估計,1950-1970年間,每年大約有6萬隻穿山甲遭捕捉販賣,如今只剩臺東海岸山脈地區有零星的族群分布,且仍常有遭獸鋏夾傷的穿山甲被送至救傷中心。穿山甲不易人工飼養,至今也未有成功繁殖復育的案例,一旦離開野生環境,注定走上末路。穿山甲生性膽小,沒有發聲構造,現在該是我們替穿山甲發聲的時候了!























看更多 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