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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九齡 卷八

君九齡 卷八

作者 : 希行

出版社 : 知翎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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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 : NT 300

售價9折, NT270

內容簡介


希行 繼《嬌娘》《誅砂》後,備受期待的集大成之作

歷經陸雲旗、寧雲釗,
這回,她成了朱瓚的未婚妻。

將士們因此得到鼓舞,情勢似乎只能將錯就錯,
可……朱瓚能同意嗎?!
 
朝廷議和,割讓三郡。
那原是大周子民的百姓,從此成為金人的奴隸。
而直到此時君小姐才知道,
自己先前所救的、所要護送的人,竟是成國公夫人。

只不過,此行要護送的可不僅僅只是成國公夫人。
青山軍,師父的身家來歷,
如今君小姐將率領他們一同作戰,上前線去護送百姓撤退。
此舉極為艱險,可君小姐一行人義無反顧,
只因不能見那些被大周拋棄的百姓陷於水火。

青山軍的威名,自此開始逐漸傳開,
前所未見的武器,所向披靡的戰績,
然而青山軍的來歷成謎,終究無法令眾人安心。
正當君小姐意圖解釋時,不料成國公夫人竟開口了:
「這君小姐,是我未過門的兒媳婦。」

內文試閱
第一章

不去大名府?君小姐微微一怔,旋即瞭然。
那日她和掌櫃的說的話沒有避開郁夫人,雖然郁夫人沒有追問,但應該也知道戰事出問題了。比如十萬金兵,比如要割讓州府。十萬金兵攻南,北地將會陷入更大的戰亂,大名府也不會倖免了。而議和割讓了州府,大名府也不再是安全的後方,也成了距離金人很近的邊境。如果是去大名府避難,是沒有必要了,換個地方吧。
「換個地方就要加錢了。」君小姐說道。
郁夫人笑了。「當然,價錢要重新談。」她說道,一面坐下來。
君小姐也重新坐下來,等著她說話。
「朝廷是要議和了吧?」郁夫人忽地說道。
君小姐嗯了聲。
「果然是如此啊。」郁夫人說道:「那我去大名府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君小姐再次嗯了聲。「夫人還是離開河北西路吧,到了京城西路更好一點。」她說道。
「君小姐,我去大名府不是為了避難的。」郁夫人說道:「我是要去見個人的。」
君小姐這才看向她。見個人,探親訪友?
「朝廷要割讓保州、雄州、霸州吧?」郁夫人卻又換個話頭問道。
君小姐微微皺眉再次應聲是。
「三郡人丁可不少啊。」郁夫人說道:「難道都要送給金人了?從此就不是漢人了,這真是晴天霹靂。」
簡直無顏見祖宗,君小姐吐口氣,雖然她現在不是楚九齡,也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夫人不用擔心,只是議和,不一定能成。」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而且,我相信成國公會有辦法的。」
郁夫人笑了。「他能有什麼辦法,不過是死扛而已。」她說道。
死扛是什麼意思?且不說這婦人說起成國公那種輕鬆隨意的語氣,死這個字用在成國公身上,她聽著很不舒服。
「郁夫人,您想去哪裡?」君小姐說道。
郁夫人卻沉吟沒有開口。「君小姐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她忽地問道。
君小姐站起來。「郁夫人,您到底想說什麼?」她逕自問道。
郁夫人朝她抬手。「君小姐不要急。」她說道:「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所以說得有些亂了。」
這個婦人倒是一直不急不亂的,議和割郡也好,朝廷大事也好,其實跟這位婦人到底也沒多大關係,君小姐輕嘆口氣。「夫人也不要急,您有什麼要說,直接說吧。」她說道:「大家都是痛快人,我能做就應下,不能做也不會耽誤夫人。」
郁夫人點點頭。「好。」她說道:「那我想請君小姐帶著妳這裡的人,隨我北上護三郡百姓過河間。」
什麼?這位夫人說得太痛快了,君小姐覺得反而有些聽不懂。什麼意思?怎麼就北上,護三郡百姓,過河間?
郁夫人看著這女孩子呆呆的樣子,笑了。「我就說這件事有點太亂。」她說道,又收了笑,「金人要和朝廷議和,這個消息我們早就知道了,朝廷不知道,我們這些長年和金人打交道的人是很清楚的,金人奸詐不可信,和好不可恃。」
我們?早知道?長年和金人打交道?君小姐看著郁夫人,越發的驚訝。
「所以心存一線希望能夠阻止,我決定前去大名府見清河伯。」郁夫人接著說道:「君小姐,應該知道清河伯吧?」能第一時間知道朝廷議和,且能拿到最詳細的訊息,這種人脈速度,應該是見多識廣的。
君小姐當然知道清河伯。成國公以軍功封爵,清河伯鄒江也是以軍功封爵,比起成國公,清河伯資歷更老,縱橫南域剿匪滅盜,亦是威名赫赫,人稱北山南江,守護大周安穩。
此趟金人越境,清河伯當然立刻也被召集,以京西節度使率軍守京東西路。
或許是因為年紀大的緣故吧,父親當年好像跟這位清河伯關係沒有跟成國公密切,君小姐小時候並沒有見過他。不過聽陸雲旗說這個清河伯為人倨傲且十分的貪財。
郁夫人竟然可以去見清河伯,看得出她身分不凡,原來如此的不凡。
「我先前說過,成國公哪有什麼辦法,不過是死扛而已。」郁夫人說道:「對金人不怕,戰事再多變也能掌控,只是自己人最難掌控,尤其是這一次,北地將官多有調換,兵馬糧草更是處處受牽制。」
竟然這樣嗎?君小姐看著郁夫人。不過,她怎麼知道?難道她是北地將官的家眷?
「朝中有人主張議和並不意外,從幾次後方駐軍無命而退,有令不遵,到開德府失守,就可以知道,這一切意味著有人不想打仗了。」郁夫人說道。
這一次君小姐不再沉默的聽著,而是站起來。「您是說,有人通敵?」她問道。
郁夫人笑了笑。「通敵也算不上,只是對金人的想法心思不同。」她說道:「人有不同的心思很正常,要解決這些不同的心思,就必須要乾脆利索的勝利,強勢的打壓,不給他們心思滋生蔓延的機會,所以我要去見清河伯,我要說服他,穩固這後方的安定。」
說服,能說服清河伯的人,會是什麼人?君小姐看著郁夫人。
熟悉……那熟悉的感覺,莫非……
君小姐頓時感到一股酥麻從腳底直衝向頭頂。不會吧。
郁夫人對於她的神情沒有多想。自己說的話多麼驚人,她自己心裡很清楚,所以她盡力的簡單一些,讓這女孩子聽懂。最重要的是,要讓女孩子聽懂自己到底需要她做什麼。
「但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陛下已經被說服了。」她接著說道:「清河伯就不可能被我說服了,割讓三郡已經不可阻擋了,而成國公的脾氣會讓局面變得有些糟糕。」她說著伸手按了按額頭,眉眼裡浮現幾分疲倦。「別的事我也幫不上,也做不了什麼了,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那三郡數萬民眾,一旦議和達成,北地駐軍必然要撤回,駐軍易撤,百姓難行。」
她抬起頭,倦意消散,神情肅重而堅定。「土地可以拋,子民不能拋,大周不要他們,他們只要還要這個大周,我就要護著他們,帶他們一起走。」她看向君小姐,「所以,我要請君小姐幫我一起去護送這數萬民平安過河間,這件事,妳開價多少錢?」
君小姐看著她。「您是誰?」她動了動嘴唇,問道。
她已經說過她姓郁名蘭。那這個您是誰顯然問的就不是姓名了,而是身家。
郁夫人看著她笑了笑。「我是成國夫人。」她說道:「我的丈夫,成國公朱山。」
成國夫人。我的丈夫成國公朱山。
果然。原來。真是朱瓚的母親啊。怪不得覺得有些熟悉。朱瓚母子她沒有見過,因為對成國公的印象,她在汝南看著朱瓚脫口猜出了他名字。因為對朱瓚的印象,她第一眼看到郁夫人就覺得熟悉。只是,朱瓚更像成國公。
這可真是巧,四處搜查剿匪賊流寇,竟然遇到了朱瓚的母親。君小姐忍不住歡喜,但旋即又一身冷汗。好巧,如果當時她沒走到那裡,那國公夫人豈不是……
「您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人追殺?」君小姐急急問道:「您怎麼帶這麼點人就出來了?」
郁夫人微微怔了下。這女孩子是瞬時變了樣子啊。
先前的心不在焉甚至一絲不耐煩全消,以及適才聽到有關北地戰局的驚訝不可置信也沒了。
不耐煩消散可以理解,畢竟她適才說的話足以表明自己身分不一般,但此時表明身分,這女孩子怎麼反而不驚訝了?對於她的身分沒有驚訝沒有質疑更沒有手足無措,只有……關切?
還是那種熟人間的關切。
「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受傷,我也沒有仔細看。」君小姐接著說道,神情不安,「您坐下我來看看。」
郁夫人忍不住笑了。「沒有。」她說道:「君小姐妳多慮了。」
君小姐哦了聲,看著郁夫人。原來成國公夫人長這樣啊。
長得不能說是好看,沒有成國公好看,比起成國公的儒雅,她反而有些英武。
成國公夫人是哪裡人來著?好像就是北地人,當時北地尚在金人大亂,各地多有義軍抗擊金人,成國公夫人好像就是一位義軍首領的女兒。當然對外只說是一位鄉紳的女兒。
君小姐恍惚記得小時候在母親宮裡,躲在桌子下聽到那些等候覲見的命婦們低聲議論過成國公夫人,說她不回京城是因為不敢。
「什麼義軍,鄉紳的女兒,其實就是個土匪的女兒。」有命婦笑道:「成國公是為了得到這些土匪的助力,以身相許。」
「那就是說成國公是以色相誘人了?」有命婦也低笑道。
成國公長得很好看,這些夫人私下也難免會談及。那時候她雖然還小,但也知道色相誘人不是什麼好詞,所以才在聽說成國公來見父親時賴著不走,然後就被一笑一顆蜜餞俘獲。
想到這裡君小姐不由笑了。不知道這位郁夫人是不是真的如同那些命婦們說的那樣,被成國公以色相誘,或者搶親逼迫。
郁夫人看著這個在面前傻笑的女孩子,有些莫名其妙。「君小姐?」她問道。
君小姐嗯了聲,眼神認真的看著她。
「我說的我的身分可能妳不信,如果妳跟我去,我會給妳驗證……」郁夫人說道。
話沒說完就被君小姐打斷了。「我信啊。」她含笑說道:「這有什麼不信的。」
郁夫人愣了下,又笑了。「君小姐是個痛快人。」她說道:「那君小姐關於請妳一起去河間府的事,我給妳詳談……」
君小姐再次打斷她,搖搖頭,又點點頭。「不用,我跟您去。」她說道。
郁夫人再次愣了,這也太痛快了吧。
「您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君小姐又笑吟吟的補充一句。
郁夫人看著她一刻,眼中有些疑惑。「君小姐,妳,認識我?」她問道。要不然報了身分後,這女孩子就一直看著她古怪的笑?那種笑分明就是哦原來就是妳呀的意思。
君小姐收正了神情。「天下誰人不識國公和夫人。」她說道。
郁夫人笑了。「君小姐就憑這個名字,就這樣信我?」她問道。
「我信國公和夫人做的事是精忠報國守土護民,既然您說去做,那就去做。」君小姐說道。
我信國公和夫人做的事是精忠報國守土護民。
這種話郁夫人聽了一輩子了,已經有些麻木了,但此時聽眼前這個女孩子說出來,她心裡莫名的微蕩。或許是她毫不猶豫的連想都不想的答出這句話,或許是她那雲淡風輕理所當然的語氣。
「好。」她正色說道:「那這件事,君小姐開價多少?」
君小姐笑了笑。「這個,怎麼也得十萬兩吧。」她說道。

看到君小姐和夏勇楊景一起過來,趙汗青主動的走開了。
「我在後山等妳。」她對君小姐晃了晃手裡的弓箭。
君小姐對她笑著做個明白的手勢。
「是說要送那位夫人去大名府嗎?」蕭織問道,手裡的針線未停下,「算著時候也該出發了。」
夏勇和楊景認為今日君小姐來找他們也是為了這件事。
「我們已經挑選了二十人,隨時可以跟君小姐妳出發。」他們說道。
君小姐搖搖頭。「嬸子,那位夫人不去大名府了。」她說道:「要去河間府。」
河間府?
「距離差不多,雖然靠北一些,這些人手應該夠用了吧。」蕭織說道,看了眼楊景和夏勇。
這也就是同意了。
楊景點點頭。「夠用。」他說道。
「距離也差不多。」夏勇說道:「反而河間更快些。」
「君小姐想什麼時候出發?」蕭織問道。
君小姐卻沉默沒有說話。
情緒不對,蕭織三人對視一眼,神情微微疑惑。君小姐接到信發脾氣的事他們也都知道了,聽說是外邊戰事變動,莫非因為這個覺得行路危險?
「君小姐不用擔心,匪賊我們不怕,就算往北邊走,遇到金兵,也沒什麼可怕的。」夏勇忍不住說道。
金兵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麼可怕的,也就是說,他們曾經跟金兵交過手。所以他們真的是官兵嗎?
「這次去河間府,不僅僅是護送這位夫人了。」君小姐說道。
蕭織三人看向她,不僅僅護送?那還做什麼?
「嬸子,朝廷要議和了,要將保雄霸三州割讓給金人……」 君小姐說道。
「君小姐,朝廷的事我們不想知道,也無法左右。」蕭織打斷她,「妳就直接說,要做什麼吧。」
蕭嬸子也一向是個痛快人,比如對於師父,說不認就不認。
「跟那位夫人去河間府,護送三郡的百姓南下過河間。」君小姐乾脆的說道。
什麼?屋子裡的三人神情驚訝,看著君小姐。
「那很抱歉,君小姐,這錢我們掙不了。」蕭織旋即回過神,乾脆的說道。
屋子裡陷入一陣沉默。夏勇楊景神情複雜,要說什麼又不敢說。
君小姐笑了笑。「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她說道:「我就是來說這錢不好掙,所以請楊大叔夏大叔你們的人就不用去了。」
這樣啊。夏勇三人神情更加複雜。屋子裡再次陷入一陣沉默。
「君小姐,妳不是一個大夫嗎?」蕭織說道。
君小姐明白她的意思。對於一個大夫來說,管得的確是太寬了。只是她本不是一個大夫。
「我是大夫,但我要救的不僅僅是生病的人。」她嘆口氣說道。這是父親的江山,這是父親的子民,她沒有救了父親的命,怎麼能眼看著父親的江山子民陷入危亂而不管。
「不過我還是會爭取很快回家來的。」她又含笑說道。
蕭織哦了聲,重新拿起針線。夏勇和楊景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我去跟汗青玩了。」君小姐便笑道。
蕭織嗯了聲,低頭飛針走線。夏勇和楊景看著君小姐轉身走了出去。
腳步聲遠去,屋子裡又恢復了安靜。
「大嫂,就……就讓她自己去嗎?」夏勇忍不住說道。
「她想去,難道要攔著嗎?」蕭織說道,頭也沒抬,「一個人想要做什麼,誰能攔得住,誰想做什麼,就去做吧,她高興就好。」
夏勇和楊景應聲是,遲遲疑疑退了出去。
蕭織低著頭飛針走線,只是速度越來越快,忽地口中嘶了一聲,手指上滲出一滴血。
她將指頭放進口中。「她高興就好,他們高興就好,別人高興不高興,我們高興不高興又有什麼干係。」她喃喃說道。
走出去的夏勇楊景沒有聽到蕭織的喃喃,他們誰也沒有說話,神情沉沉的一前一後的走著。
忽地楊景撞到了夏勇身上,原來夏勇不知什麼時候停下,楊景也心神恍惚沒有注意。
「那夫人是什麼人啊?」夏勇說道,想到一個關鍵問題,「她怎麼就說動君小姐了?」說著回頭看著楊景。「該不會是騙她了吧?那夫人我看著很厲害的。」
楊景嘆口氣。「君小姐能被人騙了嗎?」他說道。
那倒是,這女孩子也厲害得很,夏勇不說話了。
「更何況,她不一定是被人說動的。」楊景接著說道:「一直以來城裡總是送來很多消息,都是有關朝廷的,而且你也看到了,錦衣衛還有官兵還有官府,對她的態度不一般,她對朝廷的事也很關注。」
夏勇嘆口氣點點頭,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下來,看著下面的村落沉默一刻,忽地又笑了。「真是,不愧是大哥教出來的徒弟。」他說道:「你還記得當初遇到他,他說要去殺敵報國護民的時候嗎?那真是嚇了我一跳。」
楊景也笑了笑。「我們那時候還是被人隨意能欺殺的狗一般的草民呢,他竟然大言不慚的要去當什麼,怎麼說的來著?」他說道:「救世主?」
夏勇笑了。「你看看你這麼多年還是沒文化,大哥說的是,從來都沒有救世主。」他說道:「全靠我們自己。」
楊景笑著摸摸頭。「我記不住他那些文謅謅的話。」他說道:「反正他厲害他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說完這句話,二人神情黯然沉默不語。
「其實,當初我該跟著他一起去的。」楊景忽地又說道:「都是他自己在做事,什麼都靠他,他心裡也很累很苦吧,一個人撐著,我、我也沒幫上……」他說著話,五大三粗的漢子聲音竟然哽咽了。
「大景哥。」夏勇站起來,也啞著嗓子喊道:「你別說了。」
楊景蹲下來轉頭看向另一邊不說話了。
二人之間再次沉默。
但此時後山上君小姐和趙汗青卻正說笑熱鬧。
「妳現在射箭沒問題了。」趙汗青在樹枝上將一支箭拔下來,人也同時翻身倒懸撲通跳下來,「準頭沒問題,就是力氣還不夠,多練練就好了。」
君小姐抬袖子擦擦額頭上的汗。「好的,我以後多練。」她說道,在一旁的石頭上鋪了一堆枯草乾枝坐下來。
趙汗青坐在她身邊。「妳看我背寫得對不對。」她說道。
君小姐接過一頁一頁認真看,忽地嗯了聲,眉頭皺起來。
趙汗青立刻笑著伸出手。
「笑什麼笑,還笑得出來。」君小姐瞪眼說道,順手從石頭上抽出一根樹枝。
趙汗青忙收起笑,做出懊惱的神情。
「妳怎麼這麼笨,妳怎麼這麼笨。」君小姐將樹枝打在趙汗青的手上。舉到高高落下輕輕。「妳的腦子是核桃仁做的嗎?」
趙汗青聽到這裡沒忍住哈哈笑了,君小姐也笑了,抬手將手裡的樹枝扔了出去。
「我爹那時候真打妳啊?」趙汗青好奇的問道:「真這樣罵妳啊?」
「當然啊,可是真打呢。」君小姐說道:「至於罵的話就更多了,當然他不是罵人,是諷刺啊,一時半時還反應不過來那種。」
趙汗青再次哈哈笑了。「他真有意思。」她說道。
君小姐看著她點點頭。「他真的很有意思。」她說道:「我給妳的藥妳要記得好好吃,還有每天都要用熬了的水洗臉。」
趙汗青點點頭。
「等湊齊了那些藥,妳的臉一定能治好。」君小姐說道:「我估計著,妳爹找得差不多了,海外的仙山上一定有。」
趙汗青再次笑著點點頭,滿眼的期待。
君小姐低下頭,將那本手劄拿出來。「這個妳收著吧。」她說道。
趙汗青愣了下忙擺手。「我還是算了。」她說道:「妳拿著我拿著,一樣的。」
「我不是要出門嘛。」君小姐笑道:「這次出門恐怕要很久才回來。」
「不是一個月就回來了嗎?」趙汗青驚訝問道。
「臨時計畫有變,我要去河間府,還要做些別的事。」君小姐說道:「所以恐怕要時間長一些,回來晚一些。」
趙汗青臉上的笑漸漸散去,低頭看著遞過來的手劄。「我爹走的時候,也是這樣跟我娘說的,然後他現在也沒回來。」她抬起頭看著君小姐,「妳是不是也不回來了?」
此一去,將是到了最近接金人的地方,要衛國護民,就肯定要跟金人正面相對。
戰場不是剿匪,金兵也不是外厲內荏的匪賊,瞬息萬變,誰敢保證自己萬無一失?
別說戰場了,就連日常走路誰又敢保證不會出意外,師父那樣的人,還不是跌死了。
誰想死,沒人想死,她更不想死,她姐姐弟弟身陷囹圄,她的仇人還活得好好的,她死過一次了,更怕死,然而,不想死怕死,有些事就不去做了嗎?
「汗青,沒有人不想回家。」君小姐握住趙汗青的手,認真的說道:「我會時刻記著我要回來,記著妳在等我,我會保護好自己。」她將手劄放在趙汗青的手裡。「妳不是說過不相信妳爹,相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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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希行
希行,女,生於燕趙之地,平凡上班族,雙魚座小主婦,以筆編織五彩燦爛的故事為平淡生活增添幾分趣味,偏好鄉土氣息,愛有一技之長的女主,愛讀書,愛旅遊,用有限的時間和金錢,過出無限的生活和情趣,生平最大的理想,不求能寫出神來之作,但求看過故事的女子們,都能悅之一笑心有所安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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